异世高手之白发妖女

来源:fanqie 作者:喜欢匹克的左飞 时间:2026-03-10 22:37 阅读:70
异世高手之白发妖女药童陈圆圆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异世高手之白发妖女(药童陈圆圆)
我叫陈圆圆,跟那个传说中让吴三桂冲冠一怒的陈圆圆半毛钱关系没有。

人家是绝色天香,**祸水,我是跆拳道黑带——说白了,就是个天天跟汗水和护具打交道的教练。

我这包里,里面除了手机钥匙,常年揣着个小破本。

别误会,不是学员名单,是我看小说记下来的武功名字。

什么张无忌的乾坤大挪移,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杨过的黯然**掌……我都抄得工工整整。

没办法,我有个女侠梦啊!

幻想自己哪天能仗剑走天涯,遇着不平事就吼一嗓子“放开那个姑娘”,惩恶扬善,劫富济贫……可现实呢?

这社会和谐得过分。

上次在菜市场见着个偷手机的,我刚把腿抬起来想比划个威慑姿势,那哥们“扑通”就跪下了,哭得比丢钱包的大妈还惨。

得,我这“女侠梦”还没热身呢,就结束了……最气人的是,总有人学员家长着我脸说:“你这模样,不像练跆拳道的,倒像教民族舞的。”

我谢谢您啊,合着练武术的都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我这叫“武力值与颜值并存”,懂不懂?

这绝对是对我们女教练的**裸歧视!

说起来,现在教武术也不容易。

家长们生怕孩子吃苦,我这儿刚让压个腿,那边孩子眼泪就开始打转,家长立马冲过来:“教练教练,差不多就行,别伤着孩子。”

我二姨夫,就是这道馆的老板,经常跟我念叨:“圆圆啊,别那么较真,教点花架子套路就行,打得好看,家长乐意掏钱,孩子也高兴。”

可我不这么想。

上周发现个小男孩,协调性贼好,腿劲也足,是块好料子。

我忍不住多指点了几句,让他多练了两组踢靶。

结果呢?

孩子妈第二天就找来了,指着我鼻子投诉:“你是不是针对我家孩子?

别人练半小时,他练一小时,累着了怎么办?”

我这一腔热血,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今儿个倒霉,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收了道馆,正往家走,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就看见个老**推着买菜车,没留神滑了一下,眼看就要摔进旁边的水坑里。

我这“女侠本能”又发作了,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扶。

就在我手刚碰到老**胳膊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一辆白色轿车冲了过来,雨太大,司机好像没看见我们,刹车灯亮了一下,但明显来不及了。

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把老**推开!

我用尽全力往旁边一搡,老**踉跄着躲开了。

然后,我就感觉一股巨力撞在我身上,像被个看不见的大锤抡中似的。

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耳边是刺耳的刹车声和老**的尖叫。

雨点子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好像飞起来了,比武侠小说里的轻功还带劲。

就是……有点晕。

然后,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像粘了胶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条缝。

视线模糊得很,头顶是灰扑扑的麻布帐子,透着股草药味。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半点反应没有,浑身上下像被拆了重装,每块骨头都在喊着疼。

被车撞了……肯定是多处骨折,说不定神经也伤了,不然怎么动不了?

正琢磨着,忽然感觉被子里空荡荡的——我低头(其实也就眼珠往下瞟了瞟)感受了一下,心猛地一沉:好家伙,果然是裸着的,八成是手术后换了药,麻药劲儿还没过去。

撞我的司机呢!

我一定讹你裤子都不剩!

完了我的后半辈子可怎么办……正想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先挤进来个糙汉,身高体壮,穿着短打劲装,胳膊上盘着狰狞的虎头刺青,腰里还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活像从古装剧里跑出来的山贼。

他身后跟着个冷峻公子,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手里摇着把折扇,偏偏折扇没打开,倒像是揣着什么武器。

两人都盯着我,眼神里带着警惕,不像来探病的,倒像审犯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哪儿?

不是医院吗?

进来的什么怪人?

还是我撞坏脑子产生幻觉了?

更要命的是,我现在动不了也说不出话,还光着身子,这处境也太屈辱了!

护士哪去了?

谁来告诉他们,探望病人走错房间了?

那公子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眉头皱成个疙瘩。

他忽然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排闪着寒光的银针。

“说。”

他声音挺好听,却冷得像冰,“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谁派你来的?”

银针在我眼前晃了晃,针尖泛着冷光。

我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想摇头说我不知道,脖子却硬得像块石头。

他见我没反应,挑了根最长的银针,慢慢朝我胳膊凑过来,语气更凶了:“装傻没用。

说,你究竟是谁?”

冰冷的针尖快碰到皮肤时,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哪是治病,分明是逼供啊!

我一个练跆拳道的,怎么就跑到这里被人用银针威胁了?

难道……我不是被车撞了,是穿越了?!

糙汉在旁边忽然嘟囔一句:“公子,您给她封着穴道呢,她自然说不出话。”

那公子哥动作一顿,眉头松了松,像是恍然大悟:“哦?

倒是忘了。”

他指尖在我脖颈处轻轻一点,我喉咙里顿时一阵发*,像有股气终于顺了过来。

“你……”我刚想扯开嗓子骂“放开我”,眼尖地瞥见他手里的银针又在眼前晃了晃,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哑穴?

银针?

公子?

莫非我真的穿越来?

那股子火瞬间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话到嘴边变成了咬牙切齿的低语,“……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余光扫过身上的被子,我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脸“腾”地就热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我衣服呢?”

“拿去检查了。”

公子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检查?”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检查什么?

至于连件贴身的都不给我留吗?”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问号,“谁给我脱的?!

你们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等我能动了,非把那动手的揍得满地找牙!”

骂归骂,可眼下这动弹不得的样子,说什么都像放无用的狠话。

我眼珠一转,忽然想起古装剧里的套路,本着“男女授受不亲”这最大的杀器,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急中生智又带着点窘迫:“那个……公子,我、我想尿尿,嗯,小号。”

我特意加重了“小号”两个字,暗示这事耽误不得,“你看这穴道……能不能先解开?”

我琢磨着,再怎么着,这种私密事总得避讳吧?

解开穴道让我自己来,总比被人摆弄强。

没成想,那公子连眼皮都没抬,伸手在床头摸了摸,不知道按动了什么机关。

我忽然感觉**底下一凉,原本躺着的木板床竟“咔哒”一声分开,露出个黑漆漆的窟窿。

紧接着,他竟弯下腰,伸手就来搬我的腿——那糙汉还在旁边首勾勾地看着!

“你干什么!”

我吓得魂都飞了,想踹开他,可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我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摆,正好架在床沿的支架上。

“尿吧。”

他首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水吧”,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给我留出“空间”,“这床本就有机关,方便病人起身不便时用。”

我当场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当场原地去世。

这哪是方便,这简首是公开处刑!

木板床的机关透着股凉意,两条腿被架着动弹不得,旁边还有两个大男人盯着——哦不,那糙汉好像被公子哥瞪了一眼,不情不愿地转了过去,但后脑勺还对着我呢!

“你……你们……”我气得浑身发抖,偏偏除了嘴和眼珠子,哪儿都动不了。

羞耻、愤怒、委屈一股脑涌上来,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我不治了!

我要回家!

你们这是耍**!”

公子哥看着我掉眼泪,眉头又皱了起来,不像同情,反倒像是觉得麻烦。

他把银针揣回袖袋,慢悠悠地说:“安分点。

等查清你的来历,自然会放你走。

现在……尿不尿?”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泪糊了满脸。

跆拳道黑带的尊严、“武力值与颜值并存”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稀巴烂。

谁能想到,我陈圆圆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不是被车撞飞,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古装世界里,被两个陌生男人用这种方式“伺候”着——还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