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黑:我算出了无限循环
不是 metaphor,是 literal 的焦糊味,混着某种昂贵的木质香——**他肩膀上的烧伤疤痕在发热**,隔着衬衫烫在我锁骨上。二十年前那场火灾在他身上留下了恒温系统,愤怒时升温,恐惧时降温。现在,他在燃烧。
"解释一下。"他手指收拢,我的气管发出可爱的挤压声,"怎么做到的?"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
他瞳孔收缩。那里有一颗痣,**真的**,从小就有,他三天前在直播截图里放大过十七次。而现在,棺材里的"**"右耳后有颗一模一样的——**AI换脸做不到这个,深伪技术骗不过一颗痣的位置**。
"**是我双胞胎妹妹。"我用气声说,"死了二十年了,冷冻在江城医院的***。我买了她。"
这是**。我没有妹妹,那具**是**我自己**——二十年前火灾里的"未命名女婴",被母亲用禁术分成了两半,一半活着,一半封存。我三天前才从精神病院的地下冰库里把她偷出来,**她比我轻三公斤,那是我缺失的命数**。
裴烬的手松了半寸。他在判断,而我需要这半寸——
我抬膝,顶向他胯骨下方三寸。没有痛觉的人,那里依然有神经反射。他弯腰的瞬间,我从棺材里弹起来,寿衣撕裂,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我葬礼的 dress code 是方便跑路**。
闪光灯还在炸。我瞥见直播画面里的弹幕:#林瑶雪诈尸# 已经爆了,服务器在卡顿,**我的功德积分正在疯狂跳动**——算准自己的"死亡"和"重生",系统判定为"终极预言",一次到账**五万**。
够净化母亲半年的反噬了。
"裴老师!"有记者在喊,"您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裴烬直起身,整理领带,手指上的血抹在丝绸上,像某种签名。他看向我,又看向镜头,突然笑了——**那种他演过无数次的、让人想为他**的笑**。
"她算准了我会来。"他说,声音通过我的耳机直接传进鼓膜,因为我三天前"死"前,**在他口袋里塞了*****,"她也算准了我会让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