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闲事

来源:fanqie 作者:亦半 时间:2026-03-07 14:41 阅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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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登门的人令李有田有些意外,他的干姐姐谢兰英。

谢兰英不忍干弟弟孤家寡人,又要带着奶娃子,带了一些娃娃穿的衣服和奶粉送过来,顺便瞧瞧大老爷们是怎样带娃的,有什么她能帮上忙的。

李有田对谢兰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谢兰英身材匀称,有裁缝的手艺,站在那就能让人赏心悦目。

还会做生意,经营一家服装店,都夸她胆大心细,还能赚大钱。

可谢兰英早些年嫁人了,干**高大帅气,还当过兵,这样的好亲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人家又怎么会瞧上自己,拿自己幸福和美的生活做赌注,放着高大帅气的老公不要,选离婚呢?

不能害了干姐姐。

李有田虽然憨并不傻,流淌的血液还透着些许精明。

要想活得好,就要顺应世道的规矩礼法,他是个重规矩的人。

挥去不该有的念头,他憨笑着和谢兰英拉拉家常,说些比较贴心的话,谢兰英抱过李有田手中的奶娃娃细心的瞧着,襁褓中的“小星野”吃饱喝足,囫囵着双眼昏昏欲睡。

哪怕是这样,李有田的心里也是熨帖的。

自从媳妇跟人跑后,他消沉过,日子要过,娃娃要养活,越缺什么越想什么。

他极度渴望自己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不求貌美如花,会疼人,能陪伴在自己身边。

他太渴望亲情,太渴望温暖,害怕没有依靠,他太孤单了。

村里人的闲言碎语仿佛要把他淹没,看他的眼神,常常让他如芒刺背。

那天谢兰英走后,他一个人枯坐着,整颗心仿佛不是自己的,撕扯着,翻涌着,再看看床上,睡熟的小娃娃,那是老**的新生命,李有田打起一桶水,胡乱洗了把脸,痛恨这命运的不公。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美娇娘,俏媳妇,进李有田家的院子如同进自己家,招呼也不打一声,真心实意想和他过日子的少,占便宜的居多。

尤其借着襁褓中的“小星野”说事,更有些人与李有田聊到兴起,你侬我侬时,都会提起一嘴:“我可不当后**?”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都怪他李有田精虫上脑,相信她们的连篇鬼话。

李有田心灰意冷,管不了那么多道:“既是嫁了我,做我的人,就得一起接受我的孩子,否则一切免谈。”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

此话一出,十里八乡的女子,进过他家院门的就像蔫了的老黄瓜,更有些恶婆娘,当时信誓旦旦,自解衣裳恨不得扑倒李有田。

李有田自有他做法,同意的签字画押,省得有口莫辩。

拿出纸笔和红油印泥,利落拍在桌上:“按章程办事,手印一按,谁也不吃亏,若敢反悔,坏了名声的也不是我!”

这样一来,哪家大姑娘,小媳妇敢真上,自家脸面还要不要了,个个得了蔫证,带个娃娃谁都不惧,多张嘴吃饭,不能再生娃娃,没有自己的娃娃,帮人养娃娃,谁家也没这么大度,这不成了他李有田的一言论了。

李有田是个好男人,也是个好父亲。

曾经有多爱自家媳妇,现在就有多恨,背叛了他,抛弃了他和襁褓中的孩子,好狠的心啊。

那个跟人跑了的媳妇,这辈子都是李有田跨不过的坎。

想他李有田在十里八乡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他就该被别人**,被别人抛弃。

李有田暗暗发誓,要找就找个能真心实意待他和孩子的人,哪怕苦自己也不能苦孩子,孩子不能跟着自己遭罪。

若真有,丑妇他也娶!

日子飞快,却未能等来真心实意的人,一晃七年己过,那个**坠地的奶娃娃如今也上小学了,而他却停在原地,未能盼来那个人。

微弯的腰见证自己一天天的老去,这些年既当爹又当妈,生活更是一团糟,李有田曾经的血性,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被打磨掉了棱角。

他不能怨,生活的苦难让他自顾不暇,村里人漫天的流言就像冰雪挟持着他。

只道寡妇门前事非多,自己一个鳏夫流言蜚语并不比寡妇少,更胜孤寡妇人。

他出门下地干活,要忍受老光棍男的冷嘲热讽,还要面对大姑娘小媳妇异样的目光。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星野”,村里遭人唾骂,班里受人歧视,天天被人骂有妈生没妈养,**不要你跟人跑了,你就是没有**野孩子,时常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忍着疼痛回家找自己哭诉。

他一个大男人只能带着孩子上门***,结果那些泼妇指着他,骂他没用,空有一身皮囊,中看不中用,媳妇守不住,跟人跑了,不如死了干脆,只能劝孩子暂且先忍忍,少与别人玩。

七八岁的人儿懂事的让人心疼,只怪自己这个当爹的无用。

后来孩子回家越来越迟,受了欺负不再回来说,躲在外面,拍打干净衣服,清理好被打的伤口,像无事人一样趁天黑回家,悄悄把自己关在房间。

越是这时候,他越恨自己的无能,恨狠心跟人跑的媳妇。

越是这样他越想抓住那些欺负儿子的小崽子狠狠揍一顿,为儿子解气,解气真能有用吗?

儿子真会高兴吗?

他们还要在村里生活,儿子还要在学校读书。

后来他想越是这样忍气吞声,越是滋长了那群小崽子的气焰,他当爹的都不能帮孩子出头,孩子只有被欺凌的份。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疯长,心里想始终没有行动,祖祖辈辈在这一方天地刨食,离了这里,他们父子何去何从呢?

真正使他不得不做出改变的,还是那年暑假,儿子跟着她在地里割水稻。

六月的天烈日当空,热浪翻滚,林中的鸟雀躲得无影踪,一眼望去,田间除了他们父子,并无其他人劳作。

不过多时,儿子因为炎热,也猫进一片桃林中,歇起了午觉。

他干得全身乏力,渴得嗓子首冒烟,随手脱掉身上的褂子,走到田头,拿起水壶准备喝上一大口凉白开,背后一双光滑的手,狠狠抱住他,袭向他胸前两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对着他耳朵呼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