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我要踩着全部人向上争向天斗

来源:fanqie 作者:消极待工的君 时间:2026-03-07 12:52 阅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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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玄宗的听教堂建在半山腰,青石板铺的地面泛着潮气,三十多个听教弟子挤在长凳上,身前摆着泛黄的《修真入门诀》。

陈北玄捏着书页,指尖泛白——上面的“引气入体灵脉运转”,每个字都认识,凑在一起却像天书。

***的白须老道念得唾沫横飞,说什么“五行灵根需以木为引,水为润”,陈北玄只觉得耳边嗡嗡响。

他练了六年武道,懂的是出拳要狠、出腿要快,懂的是硬抗妖兽爪牙时,得攥着股子不把对方撕碎不罢休的狠劲,哪懂什么“灵脉调和”?

邻座的陈墨凑过来,小声提醒:“北玄,记着点,下月考核要考这个。”

陈北玄没吭声,只是把书页攥得更紧,指腹蹭过“练气三重方可引动术法”那行字,眼底淬着冷——父亲是五品武者,能硬撼练气十重,他现在是二品武道修为,搁在陈家能劈碎青石,可在这听教堂,连本破书都看不懂。

指尖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也没松劲。

他没像陈虎那样坐立不安,只是首挺挺地坐着,目光盯着讲台,心里却在翻涌——看不懂又怎样?

他陈北玄从来不是靠“懂”活着的,靠的是不管多难,都要咬着牙撕出条路的狠气。

二、名撞旧影,祸起课后听教第七日,老道让弟子们挨个自我介绍,说是“识得同门,便于修行”。

轮到陈北玄时,他站起身,声音冷硬:“陈北玄,陈家子弟,五行杂灵根。”

话音刚落,后排突然传来声冷哼。

陈北玄回头,见个穿外门弟子服的师姐站在门口,柳眉竖着,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你叫什么?

再说一遍!”

这师姐约莫十六七岁,发髻上插着支玉簪,是外门弟子里少见的精致。

陈北玄皱了眉,没惯着:“陈北玄。”

“大胆!”

师姐猛地冲过来,抬手就推他肩膀,“你也配叫北玄?

外门师兄林北玄的名讳,也是你这杂灵根废物能叫的?”

陈北玄被推得晃了一下,肩头传来**辣的疼——这师姐淬了点灵力,力道虽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轻蔑。

他练武道时,最恨的就是别人碰他一下还带着鄙夷,当下眼底就沉了:“名字是我爹取的,你算什么东西?”

“反了你了!”

师姐气得脸涨红,抬手就要扇他耳光。

她是练气二重,觉得收拾个连听教都听不懂的杂灵根,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可手刚扬起来,陈北玄突然动了——他身子一矮,避开巴掌,右手攥成拳,照着师姐的肋下就砸了过去。

这一拳用的是陈家武道的“裂石拳”,二品武道修为凝在拳头上,又快又狠,没带半点灵力,却比灵力打出来的力道更沉。

师姐“啊”的一声惨叫,捂着肋下倒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肋骨被砸裂了。

陈虎和陈墨都吓傻了,连忙拉陈北玄:“北玄,你疯了?

她是外门师姐!”

陈北玄甩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师姐,眼神冷得像冰:“再敢动我一下,下次砸的就是你天灵盖。”

三、执法偏私,狠认囚途没等师姐爬起来,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执法队服饰的弟子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面容俊朗的青年,腰间挂着“练气五层”的玉牌,正是执法队的李师兄。

“怎么回事?”

李师兄皱着眉,目光扫到地上的师姐,脸色瞬间变了——他追这师姐快半年了,平日里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李师兄!”

师姐哭着爬过去,指着陈北玄,“他叫陈北玄,敢用贱名冲撞林师兄,我教训他两句,他就动手打我!”

李师兄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陈北玄,语气冰寒:“听教弟子,敢对师姐动武?

你可知九玄宗的规矩?”

陈北玄没辩解,只是盯着李师兄:“她先动手推我,还骂我废物。”

“你也配提规矩?”

李师兄压根不听,上前一步就攥住陈北玄的胳膊,灵力涌过来,死死扣着他的经脉,“杂灵根的废物,进了宗门还敢耍狠?

我看你是活腻了!”

陈北玄胳膊被攥得生疼,经脉里像有针在扎,可他没哼一声,反而仰头盯着李师兄,眼底的狠劲更甚:“松开。”

“还敢狂?”

李师兄怒极,抬手就想打他,却被旁边的执法弟子拉住:“师兄,先带回去再说,别在听教堂动手。”

李师兄冷哼一声,松开手,踹了陈北玄膝盖一脚:“跪下!”

陈北玄膝盖一麻,却硬生生撑着没跪,反而首挺挺地站着,嘴角勾起抹冷笑:“想让我跪?

除非你把我打死在这。”

这话彻底惹恼了李师兄。

他不再废话,叫人找来铁链,首接捆了陈北玄的手腕,铁链上淬着禁灵水,别说引气,连武道的力气都被压了大半。

“敢顶撞执法,还伤了师姐,关你一个月禁闭!”

李师兄咬着牙说,眼里满是报复的狠劲——他故意没说“听教弟子禁闭最多十日”,就是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吃够苦头。

陈北玄被拖出去时,没回头看陈墨和陈虎一眼。

他知道辩解没用,这宗门里,拳头硬的是爷,灵力高的是爷,唯独他这五行杂灵根、靠武道撑着的狠人,是任人拿捏的废物。

可他没服,铁链磨得手腕破皮渗血,他反而攥着股狠气——关就关,一个月而己,等他出来,这笔账迟早要算。

西、囚月磨狠,矿脉踏途禁闭室是山壁凿出来的石室,潮湿得能拧出水,只有个小窗透着微光。

陈北玄被扔进来时,铁链还锁着,李师兄临走前撂下话:“好好反省,要是敢闹,就再关你一个月!”

石室里没水没吃的,头三天,陈北玄饿得眼冒金星,却没哼一声。

他靠着墙,一遍遍回忆陈家武道的招式,拳头砸在石墙上,骨节破皮渗血,反而笑了——这疼算什么?

比不过父亲当年被熊*抓开腿的疼,比不过陈虎被扇耳光时的疼,更比不过他在听教堂里,看着别人懂灵力运转、自己却像个傻子的憋屈。

他没反省,只在心里憋着股狠劲:等出去了,先把李师兄那只攥过他的手打断,再把那师姐的玉簪折了,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骂、随便推的。

可他没等到出去的那天。

一个月后,铁链被打开时,进来的不是执法队弟子,而是个面无表情的杂役长老:“听教考核三日前就结束了,你错过了。

按规矩,没通过考核的听教弟子,要么滚出宗门,要么去西坡矿脉挖矿。”

陈北玄愣了愣,随即眼底的冷意更甚——李师兄根本没打算告诉他考核时间,就是要让他错过,就是要把他逼去最苦最累的矿脉。

“挖矿就挖矿。”

他没多问,也没争辩,只是跟着杂役长老走。

路过听教堂时,他瞥见陈墨和陈虎站在门口,陈墨眼里满是担忧,陈虎攥着拳头,像是要替他出头。

陈北玄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过来——他现在没力气护着谁,也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

西坡矿脉在九玄宗最偏僻的山脚,满地都是黑黢黢的矿渣,风里飘着铁锈味。

杂役长老扔给他一把比寻常矿镐重一倍的铁镐:“每日挖够十斤灵石矿,少一斤,没饭吃。”

陈北玄接过矿镐,入手沉甸甸的,却没觉得沉——他练武道时,扛着三十斤的玄铁刀能跑十里路,这点重量,算个屁。

他攥着矿镐,盯着面前黑漆漆的矿洞,眼底淬着狠光。

听不懂《修真入门诀》又怎样?

错过考核又怎样?

被关禁闭、被逼来挖矿又怎样?

他陈北玄,从来不是靠运气、靠规矩活下来的。

练武道时,他能靠狠劲硬抗比自己强的妖兽;进了这宗门,他照样能靠这股狠劲,在矿脉里挖出条路来——哪怕挖的是石头,他也要比别人挖得更狠、更凶,迟早有一天,要把李师兄、把那师姐、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矿镐砸进矿壁,“当”的一声脆响,震得手发麻。

陈北玄没停,一下接一下,砸得又快又狠,矿渣飞溅到脸上,划出细小的伤口,他反而笑得更冷——这矿脉,就是他的新战场;这把矿镐,就是他的新拳头。

狠劲不灭,他陈北玄,就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