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问道

青衿问道

用户46771899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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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矜,王麻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青衿问道》,讲述主角青矜王麻子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46771899”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青矜问道》第一章:山中毒草三月的风刮过药王谷外围的野山,带着股子潮气。青矜把背篓带子紧了紧,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竹篾,那毛刺扎得皮肤生疼。她己经在山里转了三个时辰。鞋底沾满湿泥,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声响。 山道两旁的蕨类植物长得比人还高,叶片边缘的水珠滴落在她脖颈上,冰得她缩了缩肩膀。远处有兽吼声传来,低沉而悠长,惊起一群飞鸟。"得赶在日落前下山。"青矜低声对自己说,声音被山风撕得支离破碎。家里米缸...

精彩试读

青矜问道》第二章:紫猴花天没亮青矜就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饿醒的。

丹田里那团气像只没喂饱的猫,挠得她整宿睡不安稳。

她翻身**,柴房门轴吱呀一声,阿娘在灶台前回头,眼圈是青的。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

"青矜舀了瓢凉水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衣领,冰得她打了个激灵。

她没说的是,她能闻到风里送来的药味——东边二里地的山坡上,野黄芪开了花;北边溪流旁,鱼腥草正嫩。

这些味道往她鼻子里钻,勾得那团气蠢蠢欲动。

阿娘把糙米粥端上桌,稀得能照出人影。

青矜三两口喝完,舔了舔碗底。

阿爹从里屋出来,精神头好了许多,咳嗽声没了那股子破风箱的味儿。

"爹,今天感觉怎么样?

""胸口松快了。

"阿爹揉揉她的发顶,手掌有股烟叶味,"你那碗药,管用。

"青矜没接话。

她比谁都清楚,那碗药只管得了一时。

阿爹肺里的沉疴是十年炭窑积下来的,像墨汁渗进宣纸,光靠药毒平衡,只能治标。

要治本,得用更猛的药。

她背上背篓,腰间的布袋里装着那条死蛇。

蛇牙她拔下来了,用草绳串了挂在脖子上,贴肉冰凉。

阿娘追出来塞了两个窝头:"早点回来!

"青矜嗯了声,推门走进晨雾里。

山里的雾浓得像粥,三丈开外看不清人影。

青矜却走得极快,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她能感觉到脚下泥土的松软,感觉到草根下蚯蚓的蠕动,甚至能感觉到——她停在一棵枯树前。

树干上长着几朵灰白色的菌子,伞盖边缘滴着黏液。

黏液落到她手背上,立刻烧出个小红点。

青矜没躲,反而凑近了闻。

毒蝇伞,剧毒,误食会致幻。

但菌柄里的虫,叫续断虫,能接经脉。

青矜用小刀划开菌柄,里面果然有三条白胖胖的虫子。

她捏起一条,指尖的气自动裹上去,把虫子体内的药性抽得一干二净。

虫子在她手里变成灰,风一吹就散了。

那股气壮了,像喝饱了水。

她继续往深山走。

日头升起来,雾散了,山里有了人声。

青矜皱了皱眉,她听出那是王麻子的声音。

王麻子是村里最老的采药人,西十五岁,满脸坑坑洼洼。

他有个习惯,看到好药材就说是他先发现的,谁摘就跟谁急。

上个月青矜采了株十年份的野山参,被他堵在山道上,非要分一半走。

青矜没给,他骂了她一路。

"小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还学人采药?

""识相的就把参留下,不然这山你可下不去。

"青矜当时没吭声,转身走了。

王麻子以为她怕了,其实她是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硫磺味——这家伙带了火折子,想烧山逼她交东西。

她不想惹事,不代表她怕事。

今天王麻子不是一个人。

他带了三个后生,都是村里游手好闲的,正围着一棵老松树转悠。

松树上缠着藤蔓,藤蔓上开着紫色的小花,花芯像金丝猴的脸。

紫猴花,炼制筑基丹的主药。

青矜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知道什么是筑基丹,但她"尝"到了那花里的药性——磅礴如海,比她见过的所有草药加起来都猛。

这花要是采回去,换的银子够一家人吃十年。

但紫猴花不是凡品,必有妖兽守护。

青矜没急着上前,她藏在灌木后,观察。

王麻子显然不知道规矩,伸手就去摘花。

"小心!

"青矜喊出声。

晚了。

藤蔓突然活了,像蛇一样缠住王麻子的手腕。

与此同时,老松树下的泥里蹦出一只蟾蜍,巴掌大,眼睛是碧绿色的,鼓得像要爆开。

碧眼蟾蜍,一阶妖兽。

唾液能腐蚀金石。

王麻子惨叫起来,手腕被藤蔓勒出深痕,皮肉翻卷。

蟾蜍跳到他手上,张口就咬。

三个后生吓傻了,抄起药锄乱打,蟾蜍张嘴一吐,唾液溅在锄头上,精铁做的锄头立刻冒出白烟,溶成半截。

"跑啊!

"不知谁喊了声。

三人没义气地跑了,留下王麻子在地上打滚。

青矜叹了口气,从灌木后走出来。

她本来不想管,但王麻子再滚两下,就该滚到悬崖边了。

她摘了片野山椒叶,揉碎。

辛辣的气味冲得她自己都流泪,但她忍住了。

她把汁液涂在手心,然后伸向蟾蜍。

蟾蜍闻到山椒味,立刻扭头,冲她吐出唾液。

青矜不躲,反而用手去接。

唾液落在她手心,把皮肤烧得滋滋作响,但她丹田里的气涌上来,把毒性化解了。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弹出蛇牙。

蛇牙上沾着蓝钩子的毒。

蟾蜍正张着嘴,蛇牙飞进它嘴里,钉在舌头上。

蟾蜍咕呱一声惨叫,翻身倒地,西腿抽搐。

青矜上前一脚踩住,用力一碾。

蟾蜍的肚皮爆了,溅出绿色汁液。

她没被溅到。

她在踩下去的瞬间就后退了,动作快得像风。

藤蔓松开王麻子,缩回树上。

青矜没看它,她知道那藤蔓是紫猴花的伴生藤,妖兽死了,它也就安分了。

她走到树下,伸手采花。

花入手冰凉,像捏着块玉。

花里的药性顺着经脉往她丹田里钻,那团气像疯了似的旋转,胀得她小腹发疼。

青矜闷哼一声,咬破舌尖,把翻涌的气血压下去。

不能在这里炼化。

她转身要走,王麻子却爬过来,抱住她的腿:"花...花给我..."青矜低头看他。

王麻子的脸肿得像猪头,手腕上的伤口发黑,是蛇毒和蟾蜍毒混合的结果。

她要是不管,他活不过今晚。

"松手。

"青矜说。

"给我...我...我出银子..."青矜蹲下身,掰开他的手。

王麻子的手掌全是老茧,和她爹一样。

她叹了口气,从背篓里摸了株车前草,揉碎了敷在他伤口上。

这草解不了毒,但能延缓毒性蔓延。

"下山去找郎中,就说被碧眼蟾蜍咬了,他知道用什么药。

"青矜把话说完,甩开他走了。

她没回头,也没要报酬。

她今天己经赚大了,紫猴花在手,丹田里的气壮了三圈。

王麻子这种小角色,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但她没下山。

她往更深的山里走,因为她在蟾蜍爆开的汁液里,"看"到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汁液里有血。

不是蟾蜍的血,是修士的血。

青矜循着血味往前走,穿过一片荆棘林,来到一处山洞前。

洞口有血迹,还有断成两截的剑。

剑身刻着小字,她不认识,但剑柄上镶嵌的石头还在发光。

灵石。

她听村里的老货郎说过,修士用灵石修炼,一块能换百两黄金。

青矜走过去,想把灵石扣下来。

但手刚碰到剑身,一股剑气就刺进她经脉。

她痛得跪倒在地,**。

丹田里的气疯狂运转,把那股剑气一点点磨掉。

磨了足足半个时辰。

她爬起来时,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

但剑气被磨掉后,她脑子里多了点东西。

一套剑诀。

残缺的,只有三式。

但每一式都精妙绝伦,像刻在骨子里。

青矜把剑捡起来,**背篓。

灵石她没动,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

这剑的主人显然刚死不久,灵石上有印记,她拿了,会被找上门。

但她拿走了剑主人的储物袋。

袋子挂在藤蔓上,被腐蚀得破破烂烂。

她打开,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册子,一瓶丹药,一块令牌。

册子是《百草纲》,比郎中的医书厚十倍,上面记载了上千种灵药。

丹药是辟谷丹,瓶子上写着,吃一粒管三天不饿。

令牌是木头的,刻着"外门"二字,背面有编号:七三二一。

外门?

什么外门?

青矜把东西收好,用树叶裹了又裹,塞进背篓最底下。

她没敢在山上多留,背着剑就往家走。

日头偏西时,她进了村。

村里乱哄哄的,王麻子的家人正堵在她家门口,说她见死不救,抢了王麻子的药材。

青矜的阿娘站在门口,瘦小的身子堵着门,声音抖得厉害:"矜丫头没抢...她自己采的...""没抢?

没抢我哥能伤成那样?

""把人交出来!

"青矜走过去,把背篓往地上一扔。

蛇尸、蟾蜍**、断剑,哗啦啦散了一地。

围观的村民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三步。

"王麻子的手,是碧眼蟾蜍咬的。

"青矜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没抢他的花,那花本就无主。

我救他一命,用了一株车前草,值三十文。

你们要是想算账,先把这三十文给我。

"王家人愣住了。

青矜没理他们,弯腰捡起蛇尸和蟾蜍,推门进屋。

门在她身后关上,把所有人隔绝在外。

她靠在门上,腿一软,滑坐下去。

阿娘扑过来抱住她:"矜丫头,你没事吧?

""没事。

"青矜摇头,把脸埋进阿娘怀里。

她没说的是,她手里攥着紫猴花,花茎刺进掌心,血渗出来,和花汁混在一起。

那药性太猛,她快压不住了。

她得找个地方,把花炼了。

但村里没这种地方。

她要是敢在村里打坐,第二天就会被当成妖怪烧了。

青矜抬头,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

她想起那个山洞,想起断剑,想起令牌上的"外门"二字。

也许,她该离开了。

这个家需要钱,她需要变强。

村里能给她的,太少太少。

青矜攥紧紫猴花,花汁染得她满手紫。

她做了个决定。

明天,她要去镇上。

不,去县城。

她听说县城里有仙人,有宗门,有能让凡人脱胎换骨的地方。

她要去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世界。

至于爹娘...青矜看了眼阿娘鬓角的白发,看了眼里屋躺着的阿爹。

她得先挣钱,挣够他们下半辈子的药钱,然后...然后她才能走。

夜彻底黑了。

青矜躺在柴房里,紫猴花贴在心口。

她没打坐,只是让气自己运转。

那股气己经很壮了,像条小溪,在她经脉里哗哗流淌。

她梦见自己站在悬崖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手里那株草发光,蛇缠在她脖子上,蟾蜍蹲在她肩头。

她没怕,反而笑了。

因为她知道,从今日起,她青矜的命,不再是烂命一条。

是能修成仙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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