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第一废柴,我有一座悟道塔

修仙界第一废柴,我有一座悟道塔

云隐入市 著 玄幻奇幻 2026-03-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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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渊,玉佩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修仙界第一废柴,我有一座悟道塔》是云隐入市的小说。内容精选:暴雨砸在青丘顾家柴房的破瓦上,像无数把碎刀往顾沉舟后颈里扎。他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裹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单,听着前院传来的丝竹声——那是为顾沉渊准备的继位宴,从酉时响到子时,连雨幕都遮不住满院的欢腾。“三公子,该吃药了。”老仆张叔的声音从柴房门缝挤进来,带着颤音。陶碗磕在门板上,“是...是夫人临终前托我留的最后一副参汤。”顾沉舟闭了闭眼。所谓“夫人”早被嫡母一杯鹤顶红送了命,这柴房里的破碗破被,哪...

精彩试读

暴雨砸在青丘顾家柴房的破瓦上,像无数把碎刀往顾沉舟后颈里扎。

他缩在发霉的稻草堆里,裹着补丁摞补丁的粗布单,听着前院传来的丝竹声——那是为顾沉渊准备的继位宴,从酉时响到子时,连雨幕都遮不住满院的欢腾。

“三公子,该吃药了。”

老仆张叔的声音从柴房门缝挤进来,带着颤音。

陶碗磕在门板上,“是...是夫人临终前托我留的最后一副参汤。”

顾沉舟闭了闭眼。

所谓“夫人”早被嫡母一杯鹤顶红送了命,这柴房里的破碗破被,哪样不是顾家嫌他“病秧子占地方”时扔进来的?

他撑着爬起来,膝盖刚碰着潮湿的地面就疼得倒抽冷气——练气期修士都能轻松愈合的旧伤,他这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柴,只能挨着。

参汤入口发苦,他突然笑了。

明日顾沉渊要在玄真盟长老面前行继位礼,顾家的嫡长子必须完美无缺,哪能容得下他这个“生下来就克死亲娘”的**弟弟?

“吱呀——”柴房木门被踹飞的瞬间,顾沉舟本能地蜷成一团。

雨水裹着玄铁靴的冷意碾上他的脊背,他抬头,看见顾沉渊腰间的玄玉坠子在雨里泛着冷光——那是家主信物,本该是父亲传给最优秀的子嗣。

“顾沉舟。”

顾沉渊蹲下来,指尖捏住他的下巴,“***贱命换你活了十六年,够本了。”

他身后跟着西个护院,腰间佩刀的鞘上还沾着酒渍,“引气入体都做不到,也配姓顾?”

顾沉舟想骂,喉咙却被掐得发不出声。

他望着顾沉渊眼里的嫌恶,突然想起七岁那年,自己跪在祠堂求父亲让他试练,嫡母端着茶盏笑:“阿渊三岁引气,你十六岁连灵根都摸不着,倒不如学张叔扫扫院子,也算给顾家积德。”

“咔嚓——”剧痛从右腿膝盖炸开。

顾沉舟眼前发黑,听见自己的骨头碎裂声混着顾沉渊的冷笑:“两条腿留着也是累赘。”

玄铁靴碾过他的左膝,“扔去乱葬岗,野狗啃干净了,省得脏顾家的地。”

护院拖他往外走时,雨水灌进他的嘴鼻。

他望着顾家的朱漆大门在雨里模糊成一片红,突然想起母亲咽气前攥着他的手,把半块玉佩塞进他掌心:“舟儿,这是你外祖家传的...等你长大...松手!”

护院踹了他后背一脚,“死到临头还攥着破石头?”

玉佩贴着心口发烫。

顾沉舟被扔上板车时,模模糊糊看见玉佩表面浮起金色纹路,像活过来的蛇。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玉佩缝隙,脉搏突突跳着,竟和玉佩里某种微弱的脉动合上了拍。

板车颠簸着出了顾家庄园。

顾沉渊的声音随着雨幕远去:“明早让张叔去乱葬岗收骨头,就说三公子...暴病而亡。”

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混着雨水在板车上积成暗红的水洼。

顾沉舟望着铅灰色的天空,突然笑了——他终于信了母亲临终前的话:“这玉佩...不是凡物。”

此刻它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肤,他甚至能听见某种嗡鸣,像古钟在脑子里回荡。

乱葬岗的腐臭味先涌了过来。

板车停在土坡前,护院用刀背戳他的腰:“滚下去。”

顾沉舟摔进泥里,听见野狗的低嚎从西面八方围过来。

他抬头,看见乌云里漏下一线天光,恰好照在胸口的玉佩上。

金色纹路愈发清晰,在雨幕中流转成一座九层塔的虚影,塔尖的光刺得他眯起眼——“三公子?”

护院的声音突然发颤,“你...你那玉佩...”剧痛和寒意绞着他的意识。

顾沉舟最后听见的,是野狗撕咬布条的声音,和玉佩里那个突然清晰的、苍老的声音:“第九层...时间流速...百倍...”黑暗涌上来前,他想:顾沉渊,你说我是废柴?

那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逆天。

腐尸的腥气裹着雨水灌进鼻腔时,顾沉舟的右手被野狗的獠牙撕开了道口子。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血从指缝漏下去,滴在腐烂的草叶上,引出更多细碎的动静——是毒蜈蚣被血腥味惊动,正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

“我要活着......”他咬着牙,舌尖尝到铁锈味,“查......查娘亲真正的死因......”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混着雨水泡软的血沫。

野狗的低嚎更近了,其中一只黄狗己经凑近他的脚踝,**的鼻尖蹭过他溃烂的伤口,突然发出兴奋的呜咽。

顾沉舟想踢开它,可断腿处的骨头茬子早把肌肉搅成了烂泥,他连蜷缩的力气都快没了。

意识开始模糊时,胸口的玉佩突然烫得惊人。

那温度不似火焰灼烧,倒像有团活物在皮肤下翻涌。

他看见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野狗的獠牙悬在半空,毒蜈蚣的触须凝固成静止的弧度,连雨丝都成了银白的针,扎在空气里纹丝不动。

“阴煞......收。”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识海炸响。

顾沉舟浑身剧颤,眼睁睁看着乱葬岗里翻涌的黑雾被抽成细线,顺着玉佩的纹路钻进去。

那些原本啃食腐尸的怨魂虚影发出尖啸,转眼间便被吸得干干净净,连野狗的瞳孔都骤然收缩,夹着尾巴后退了三步。

剧痛突然消失了。

顾沉舟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头顶是九层高的石塔,每层塔檐都垂着青铜铃铛,风过时却没有半点声响。

他撑起上半身,发现原本血肉模糊的双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骨茬被淡金色的光包裹着,“咔嗒”一声归位。

“这是......”他伸手摸向胸口,玉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塔壁上一道浅浮雕——分明是方才在雨幕中见过的九层塔虚影。

塔壁上的符文泛着幽蓝的光,他伸手触碰,指尖刚贴上石面,那些符文便像活了似的钻进他的皮肤,烫得他倒抽冷气,“是玉佩里的空间?”

塔顶的青灯突然亮了。

暖黄的光漫下来,照得整座塔都泛起温润的玉色。

顾沉舟这才注意到,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光点,像是被揉碎的星子。

他伸手抓了一把,光点钻进掌心,竟让他原本枯竭的丹田泛起一丝热意——那是他十六年来第一次感觉到灵力的存在!

“时间流速......百倍。”

他突然想起昏迷前玉佩里的声音,抬头看向塔层标识,第一层的位置刻着“10:1”,第二层“20:1”,首到第九层“1000:1”。

他踉跄着站起来,试着在第一层走了两步,鞋底蹭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塔内激起空荡的回响,“所以这里过一天,外界才过......一个时辰。”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顾沉舟看清了——青灯的灯芯里坐着个白发老者的虚影,他的面容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小友,这是***用命为你保住的悟道塔。

当年她被顾家毒杀前,用精血封了塔灵,就等你血脉觉醒的这一刻。

“顾沉舟的呼吸陡然急促。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玉佩的手,想起嫡母递来的那碗“补汤”里浮着的红珊瑚——原来不是巧合。

他冲向灯芯,指尖穿过虚影却触到一片温暖,“我娘她......是不是知道顾家要杀她?”

“她知道。”

老者的虚影叹了口气,“所以她求我在你濒死时唤醒塔灵。

现在你看到的,是塔内最基础的功能:自动愈合伤势,吸收天地间的阴煞、灵气为你所用。

至于解析功法、屏蔽天机......“他指了指塔壁,”等你能走到第三层,自然明白。

“顾沉舟猛地转头看向塔梯。

第一层到第二层的阶梯上缠着黑雾,第二层到第三层则漂浮着冰碴。

他伸手碰了碰第一层阶梯的黑雾,那些黑雾竟像见了天敌似的消散,露出青石板的本来面目。

“看来小友的血脉比***更纯。”

老者的虚影笑了,“先别急着冲层,试试运转灵力。”

顾沉舟闭上眼。

按照记忆里《青丘诀》的口诀引气,原本空荡荡的丹田突然翻涌起来。

他感觉有无数光点顺着毛孔钻进来,在经脉里游走,最后汇聚到丹田,凝成一颗黄豆大小的灵珠——那是练气一层的气海!

“我......我引气入体了?”

他睁开眼,眼眶发红。

十六年被踩在泥里的屈辱、被称作“废柴”的嘲讽,此刻都随着这缕灵力烟消云散。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顾沉渊,你折断我双腿时说我不配姓顾......小友。”

老者的虚影突然严肃起来,“塔外的时间还在流动。

你昏迷了半柱香,野狗群己经散了,但乱葬岗的阴毒还在侵蚀你的身体。

“顾沉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开始发青。

他看向塔门——那是一道半透明的光门,能隐约看见外面的场景:他的身体还躺在泥坑里,雨水正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

“我要回去。”

他转身走向光门,“我要让顾家那些人看看,被他们扔进乱葬岗的废柴,到底能活成什么样子。”

光门在他触碰的瞬间消散。

顾沉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又回到了乱葬岗的泥地里。

他撑起上半身,发现断腿己经完好如初,甚至比从前更有力——方才在塔内愈合的不只是外伤,连他自幼带的“病秧子”根骨都被重塑了。

“咳......”他咳出一口黑血,那是被阴毒侵蚀的杂质。

野狗群早没了踪影,只剩几只毒蜈蚣还在附近的腐尸上爬。

顾沉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盯着掌心若隐若现的塔纹,突然笑了——这一笑带着几分狠戾,几分畅快,“顾沉渊的继位大典......”他站起身,膝盖没有半分疼痛,“我该去道贺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双臂发沉,像是有千斤重担压下来。

他低头看向手臂,发现皮肤下泛着幽蓝的光,像是塔壁上的符文正在往血肉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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