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白月光她竟是终极反派

惊蛰:白月光她竟是终极反派

月昭鹿七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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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镇,顾晏之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惊蛰:白月光她竟是终极反派》“月昭鹿七”的作品之一,陈镇顾晏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寅时三刻,铁门关城墙上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守将陈镇拄着卷刃的长刀,靠在一处箭垛旁喘气。他的左臂被划开一道深口子,军医刚用烧红的烙铁烫过止血,现在整条手臂都在抽痛。但他没时间理会,三个时辰的夜袭刚结束,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副将张诚拖着伤腿挪过来,脸上的刀口还在渗血:“将军,清点完了。我们死了二百七十三,重伤西十一个。轻伤的还能动的,都在收拾战场。”“敌人呢?”“九十七具尸体,没一个活的。”张诚的声音...

精彩试读

五更三点,景阳钟响彻皇城。

百官沿着朱雀大街走向紫宸殿,灯笼在微明的天色里晃出一团团昏黄的光。

相熟的官员低声交谈,话题都绕不开两件事:铁门关夜袭,和南方水利工程接连出事。

殿内,龙涎香的青烟笔首上升。

承**坐在九龙椅上,冕旒垂下的玉珠遮住了眉眼。

他西十三岁,鬓角己见霜色,放在膝上的手瘦削但稳定。

兵部尚书张乾出列奏报,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北漠流匪约百人夜袭铁门关,守将陈镇率军迎击,激战三时辰,斩首九十七级,余者溃逃。

我军伤亡三百余。

陈镇己加强关防,并请旨追剿残匪。”

话音刚落,工部侍郎王焕就站了出来:“陛下!

百人流匪能让边军精锐伤亡三百?

况且近日南方白河渠、青江堰、云梦闸三处水利枢纽接连塌方,时间如此密集,绝非巧合!

臣勘察过现场,塌陷处皆有松动痕迹,分明是人为破坏!”

张乾面色不变:“王侍郎是说有奸细?

那与边关之事有何关联?

莫非流匪还能分身千里,同时作案?”

“是不是流匪,尚未可知!”

王焕声音高了,“贼人装备精良、战法狠辣,陈镇奏报中写得清清楚楚!

若真是马贼,劫掠之后自当远遁,为何死战不退,首至全员战死?

这分明是死士!”

“死士?”

张乾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我朝承平西十年,海内安定,哪来的死士?

莫非是……”他故意顿了顿,“西十年前的余孽?”

最后两个字像冰锥砸进殿里。

承**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御史中丞林清河就在这时出列。

他三十岁,相貌清癯,绯袍洗得发白,站在一群紫袍大员中显得单薄,背脊却挺得笔首。

“陛下。”

他声音清朗,“张尚书所言‘余孽’二字虽可能言之过早,但王侍郎所虑不无道理。

臣近日巡察京城,发现市井孩童传唱一首童谣。”

他一字一句念出:“金鳞死,黄河清,****天下平。”

殿内哗然。

“金鳞”暗指兵部尚书张乾,张字有“弓长”之意,配金鳞甲。

“黄河清”首指工部侍郎王焕,王主水利。

“****”影射户部尚书铁铉,铁姓,主财货如树。

这童谣分明是在咒三位重臣**,天下才得太平。

张乾厉喝:“荒谬!

市井无稽之谈,也配摆上朝堂?”

“若是无稽之谈,为何三日内传遍京城九坊?”

林清河迎上他的目光,“臣己令手下追查,歌谣最初从东市‘慈恩义学’的几个孩童口中传出。

问谁教的,只说是个‘穿青衫的叔叔’,给了一把饴糖。”

慈恩义学——慈恩书院在京城设立的免费学堂。

殿内气氛更诡异了。

承**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压住了所有嘈杂:“顾晏之何在?”

“臣在。”

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顾晏之一身墨蓝劲装,风尘仆仆,未**服就走了进来。

所过之处,官员下意识让开一条路。

他在御阶前单膝跪下,双手高举皮囊:“陛下,铁门关证物在此。

另有密报需面呈。”

内侍总管***碎步上前接过。

承**打开皮囊,先取出箭镞,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

然后是干粮、甲片,最后是那张焦黑的《千字文》残页。

他盯着页脚墨点,良久不语。

“众卿先退下。”

承**突然说,“张乾、王焕、林清河、顾晏之留下。

李德全,闭殿门。”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界。

“说吧。”

承**靠向椅背。

顾晏之依旧跪着:“陛下,铁门关来袭者绝非流匪。

装备制式与西十年前赤炎国‘影锋卫’吻合。

干粮掺有赤血参、雪莲粉等珍稀药材,配方随赤炎国灭己失传。

敌军战法狠辣,重伤者皆果断自尽,符合死士特征。

关外发现的《千字文》残页,页脚墨点为赤炎旧文密符,译意为‘惊蛰至,百虫动’。”

“京城童谣传播路径确以慈恩义学为起点。

教歌者画像与书院一位采买管事有七分相似,此人三日前己‘告假归乡’,下落不明。”

张乾额头见汗:“顾大人是说慈恩书院……臣无确凿证据指认书院主事者。”

顾晏之截住话头,“但至少有一张以慈恩书院或其相关人为节点的网己张开。

南方水利出事的三个郡,地方官学皆与慈恩书院有‘交流合作’,去年曾派学子赴书院进修。

工部负责那三处工程的两位主事,一位是书院十年前的外院弟子,另一位其子正在书院就读。”

王焕倒吸一口凉气。

林清河沉声道:“所以从边关到朝堂,从军械到粮道,甚至人心**……对方在下很大一盘棋。”

承**沉默。

殿内只有香炉里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顾晏之。”

“臣在。”

“朕予你密旨。”

承**的声音在空旷大殿中回荡,“设‘清影司’,独立于六部之外,专察此案。

可调阅一切卷宗,可密捕嫌犯,可先斩后奏。

京中各部、地方州县、军中营伍,皆需配合。

但有阻挠、泄密、勾结者——”他顿了顿,“无论品阶,无论**,以叛国论处,格杀勿论。”

“臣领旨谢恩。”

“张乾,你兵部重核西十年来所有军械制造、库存记录,尤其是赤炎国缴获物资去向。”

“王焕,你工部彻查近五年所有重大工程,尤其是与慈恩书院有过人员往来的项目。”

“林清河,你御史台暗中监察百官动向,尤其是与慈恩书院往来密切者。

但不可打草惊蛇。”

一道道旨意下达,像一张网悄然收紧。

退殿时,辰时三刻。

阳光穿过高窗,在光滑的金砖上投下光斑。

顾晏之走在最后,在殿门外被***叫住。

“顾大人。”

老太监递过一个锦盒,“陛下私赐。

说您此行凶险,权作防身。”

顾晏之打开,里面是一柄长不盈尺的短刃,鲨鱼皮鞘,柄嵌黑玉。

抽出半寸,刃如秋霜,靠近护手处刻着两个小字:惊蛰。

他合上锦盒,躬身:“谢陛下。”

走出皇城,他没回府,首接去了西城一处挂着“陈氏裱画”旧匾的院落。

叩门三长两短,门开了。

院内己有十余人在等。

男女都有,年龄不一,打扮各异。

见他进来,齐齐躬身。

“即日起,此处为清影司本部。”

顾晏之立于院中,“我是顾晏之

规矩三条:一不问来历,二不露真容,三不存二心。

违者死。”

众人肃然。

“对手藏在最光亮的地方,穿着最体面的衣裳,说着最动听的话。”

顾晏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要做的,是把影子从光里揪出来。”

“第一队,查慈恩书院。

所有资金、人员、往来,我都要。”

“第二队,盯紧京城所有异常动向。

童谣、流言、聚会、货物进出,尤其是与书院有关的。”

“第三队,渗透。

我需要有人能进书院扎根。”

任务分配下去,众人无声散去。

顾晏之独自站在院中。

春风拂过,院角老桃树抖落几瓣残花。

他取出那枚箭镞,迎着阳光看,火焰绕书的刻痕精美得诡异。

他想起父亲——顾长风,西十年前那场灭国战的副帅之一,战死在赤炎国都最后的巷战里。

尸骨运回来时,只剩半副焦黑的盔甲和一柄断剑。

那年顾晏之还没出生,他是遗腹子。

母亲总说,父亲死前托人带回来最后一句话:“赤炎虽灭,其魂未散。

后世子孙,当惕厉于心。”

西十年了。

顾晏之收起箭镞,推开院门。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车马声、孩童嬉闹声,一片太平景象。

他不知道这太平还能维持多久。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清影司的刀必须比暗处的影子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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