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躺平专家，我只是路过

第二天一早，院委会门口的小黑板就更新了。

一张红纸黑字，写着本月院内各户的“道德积分”评估。

一大爷易中海的名字高居榜首，后面跟着一串“积极奉献”、“团结邻里”的评语。

而王建军的名字，则孤零零地吊在最末尾。

积分：-5。

评语：缺乏集体意识，劳动参与度低。

这结果一出来，整个院子都像是被点着了的炮仗。

王建军出门倒水，正好撞上这热闹场面。

“哎，建军，你这可不行啊，怎么成了倒数第一？”

“就是，年轻人得多为集体做贡献嘛。”

王建军憨厚地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这人笨，干活慢，怕给大伙儿添乱。”

晚上的全院大会，这事儿被摆到了台面上。

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扶着老花镜，目光首首地射向王建军。

“王建军同志，关于这个道德积分，我想说两句。”

他摆出教书先生的架子，“你作为厂里的八级钳工，技术骨干，思想觉悟怎么能落在后头呢？

这不光是你个人的问题，也影响咱们整个院的先进评比啊！”

一顶大**扣下来，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建军身上。

要是换了别人，早就面红耳赤了。

可王建军只是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地站起来：“三大爷您批评得对。

我检讨，我这人就是笨手笨脚，脑子转得也慢，在厂里那是师傅们手把手教，到了院里，没人盯着就犯懒。

以后我一定改，一定向大伙儿多学习。”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笨”上。

阎埠贵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力。

他本来想借此机会敲打王建军，逼他多出点力，甚至探探他的虚实，结果人家首接躺平认栽，你还能说什么？

“哼，态度还行。”

阎埠贵只能悻悻地坐下。

从那天起，王建军的“穷困潦倒”形象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他翻出了箱底最破旧的几件衣服，上面还特意抹了些机油，整天穿着在院里晃荡，看着比在乡下刨地的还落魄。

没过几天，中院的公共水龙头坏了，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傻柱正提着水桶，看见王建军，立马喊道：“建军，你不是钳工吗？

过来，把这龙头给修了，省得浪费水。”

王建军慢吞吞地走过去，装模作样地敲了敲，拧了拧，折腾了半天，一脸为难：“柱子哥，这……这阀芯好像锈死了，我这没趁手的工具，怕给拧断了。”

“你厂里没有？”

“有是有，可厂里的工具不能随便拿出来啊，那得登记。”

王建军一脸正气。

傻柱没办法，只能让他继续“研究”。

王建军就这么拖了三天，每天去水龙头前看两眼，摇摇头走开。

最后，傻柱实在等不及，自己花钱请了外面的师傅，不到十分钟就给修好了。

这下，王建军“手艺不行”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

院里的人对他彻底没了指望，连贾张氏都懒得在他门口哭穷了。

有一次，老虔婆又在院里嚎丧，说家里没米下锅，声音就跟冲着王建军的房门来的一样。

王建军在屋里听得真切，只是把窗户关得更紧了些，任凭外面鬼哭狼嚎，他自岿然不动。

院里的风波与他无关，院外的世界才是他的主战场。

一次被厂里派去给郊区一个公社修脱粒机，王建军凭着手艺，三两下就解决了问题。

活干完，公社的张干事拉着他非要请他吃饭。

饭桌上，王建军三杯两盏黄汤下肚，装作酒后吐真言，唉声叹气地说城里住得挤，想在郊区找个清净地方。

张干事喝得高兴，拍着**说：“这事儿你算问对人了！

最近正好有几户‘农转非’的人家要进城，他们在乡下的房子正愁没地方处理呢。

带院子的瓦房，便宜得很！”

王建军心里一动，嘴上却连连摆手：“我哪有那钱，就是瞎想想。”

他嘴上说着不要，却把张干事说的地址和人名，一字不差地记在了心里。

回城的路上，他拐进黑市，将上次私活换来的一张稀有“**肉票”出手了。

肉票换回了一叠厚厚的“大团结”，让床板下的小铁盒又沉了几分。

日子就这么在伪装和积累中一天天过去。

王建军的“空气人”策略大获成功，他在院里的存在感几乎降到了零，除了三大爷阎埠贵。

这个精于算计的老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天晚上，北风呼啸，各家都省着煤。

阎埠贵起夜，路过王建军家窗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王建军家的窗户，温的。

再看那烟囱里，正冒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烟。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王建军，看着穷得叮当响，定量煤早就该烧完了，他家的煤炉子怎么烧得比谁家都旺？

这里面，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