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小医神

逆天小医神

三公子哥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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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平生,贺凌云 主角
fanqie 来源
《逆天小医神》是网络作者“三公子哥”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平生贺凌云,详情概述:青山村被暴雨吞没了。黄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土坯房的角落里己经积起一小滩水。贺平生就着昏黄的煤油灯光,翻看着手里那本边角卷起的《赤脚医生手册》。书页泛黄,不少地方还有他早年做的笔记——字迹工整,如今看来却透着几分无奈。“麻黄三钱,桂枝二钱,杏仁三钱……”他喃喃念着,手指划过一行行药方。药箱敞开着躺在桌上,里头只剩下几味最普通的药材:干姜、艾叶、甘草,还有小半包发潮的陈皮。真正能救急的,早在...

精彩试读

贺平生愣了三秒。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他用力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这人是谁,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喂!

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没有反应。

贺平生咬牙,双手从老人腋下穿过,用力将人翻过来。

老人看着瘦削,身体却沉得惊人。

借着窗口透出的煤油灯光,贺平生看清了那张脸——大约六十来岁,面容枯槁,颧骨高耸,眉宇间还残留着某种说不出的威严。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口。

三道爪痕。

从左肩斜划到右腹,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伤口边缘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被墨汁浸染过。

更奇怪的是,这么严重的伤口,出血量却不大——不是止住了,而是血一流出来就变得粘稠发暗,在雨水中凝成暗红色的胶状物。

“这……”贺平生倒吸一口凉气。

行医三年,他见过不少外伤。

砍柴的斧伤、摔伤、蛇咬伤,但这样的伤口从没见过。

不像是野兽抓的——什么野兽的爪子能有三道平行的、整齐划一的伤痕?

也不像是刀伤,伤口边缘有撕裂的痕迹。

而且那青黑色……“中毒了?”

贺平生皱眉,伸手想探老人的脉搏。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老人手腕时,老人的眼皮突然动了动。

贺平生吓得手一缩。

那双眼睛睁开了。

浑浊,布满血丝,瞳孔却异常锐利,像黑夜里的鹰隼。

老人的目光死死锁定贺平生,嘴唇翕动,发出破碎的气音。

“你……”贺平生连忙凑近:“老人家,你别动,我这就救你!”

“姓……贺?”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贺平生的天灵盖上。

他僵在那里,嘴巴微张,脑子一片空白。

雨声、风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全都模糊成一片嗡嗡的杂音。

老人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贺……凌云……的……”贺平生猛地抓住老人的肩膀:“你认识我爹?

贺凌云?

他在哪儿?!”

但老人的眼睛己经重新合上,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喂!

醒醒!”

贺平生急了,手指颤抖着探向老人的颈动脉——还有搏动,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确实还活着。

贺凌云。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记忆的锁孔,拧开了尘封多年的门。

贺平生记得最后一次见父亲,是十二年前。

那天下午,父亲摸着他的头说:“平生,爹去县城办点事,过两天就回来。”

然后背着一个布包出了门。

再也没回来。

村里有人说贺凌云在城里发了财,不要这个穷家了;有人说他遇上了意外;还有人说看见他跟一伙外乡人走了。

母亲等了一年,哭干了眼泪,最后郁郁而终。

那时候贺平生才十三岁,是爷爷把他拉扯大的。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贺平生狠狠甩了甩头,把翻涌的思绪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再次穿过老人腋下,咬紧牙关,腰腿同时发力——“起!”

老人被拖了起来。

贺平生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他这才发现老人虽然瘦,骨架却大,而且身上那件破烂的深灰色衣服摸起来质地奇特,不像是普通的棉麻,浸了水也没有变得更沉。

一步一步,贺平生几乎是拖着老人挪进屋子。

门槛绊了一下,两人差点一起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把人弄到屋里唯一的木板床上,贺平生己经累得气喘吁吁。

他顾不上休息,转身闩上门,又冲到柜子前翻出所有的纱布和药材。

煤油灯被他拨亮,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贺平生用剪刀小心剪开老人胸口的衣服。

布料坚韧得离谱,他费了好大劲才剪开。

当伤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他忍不住又倒吸一口凉气。

近距离看,那三道爪痕更加狰狞。

每道伤口都有两指宽,边缘的皮肉不是被划开的,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撕开的。

青黑色从伤口中心向外蔓延,像蛛网一样爬满周围的皮肤。

最诡异的是,伤口深处隐约可见森白的肋骨,而骨头上……好像也有黑色的细纹。

“这到底是什么伤……”贺平生喃喃道。

他强迫自己专注,从药箱里取出最好的止血药——三七粉。

这是去年上山采的,一首舍不得用。

现在顾不上了,他抓了一大把,均匀撒在三道伤口上。

粉末一接触伤口,立刻被暗红色的血浸透,变成糊状。

“止不住?”

贺平生心里一沉。

他拿出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

刚缠了两圈,纱布就被血浸透了。

青黑色的血,在白色纱布上晕开,看着格外瘆人。

“再来!”

贺平生又撒了一层药粉,换了新纱布。

这次他缠得更紧,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

还是不行。

血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根本压不住。

纱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两层、三层……当贺平生用完第五卷纱布时,他终于停下了手,怔怔地看着床上昏迷的老人。

药箱里所有的止血药材都用完了——三七粉、白及粉、仙鹤草,连那点艾叶灰都用上了。

伤口依然在渗血。

贺平生跌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沾满了黏腻的青黑色血液。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屋子里的阴影也跟着晃动。

他看向老人苍白的脸,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还有那破碎的声音:“姓贺?”

贺凌云的……”父亲真的还活着吗?

这个老人是谁?

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为什么会找到青山村?

为什么会知道他姓贺?

一个又一个问题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破旧的瓦片,像无数人在低语。

贺平生突然觉得,这个他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小山村的夜晚,从来没有这么陌生过。

他盯着老人胸口那三道狰狞的伤口,青黑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在缓缓蠕动。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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