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骨子里：严禁未成年人入内，尤其是在地下二层。
“喂！这里是**，快出来！”林默举起手电，光柱直直地照在她背后。
小女孩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而是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小手，抓起脚边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断手。
一只属于成年人的，带着工业油污的断手。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那小女孩慢慢地转过了头。

3 看不见的脸
林默的呼吸瞬间停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带着血液都仿佛凝固在血**。
手电的光线下，那张脸……空无一物。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只有一片光滑的、苍白的、如同陶瓷般平整的皮肤。
甚至连脖颈的连接处，都没有任何痕迹。就像是一张完美的面具，硬生生地贴在这个幼小的躯体上。
“啊——！”
林默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脚下的灰尘被踩出一个凌乱的印子。他几乎要拔腿就跑，求生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但他是林默。
作为一个资深的创作者，他习惯了控制恐惧。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呼吸节奏，想用更敏锐的感官去捕捉眼前的诡异。
他盯着那个“女孩”。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林默注视的瞬间，那片空白的脸上，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两道血色的线条。
不是眼睛，而是……两道长长的、蜿蜒的血痕，从所谓的“额头”位置，一直划落到“下巴”。
紧接着，又是两道。
一张由鲜血构成的，扭曲的笑脸，凭空出现在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在找我吗？”
一个稚嫩的、清脆的声音响起。但这声音并不来自空气的震动，而是直接在林默的脑海里炸响。
这是骨传导？还是……某种更深层的精神污染？
林默咬紧牙关，手电的光芒死死锁住目标。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那个小女孩，坐在传送带的边缘。
而传送带，正在缓慢地、匀速地、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
它并没有运送任何产品，只是在空转。
但在那传送带上，随着滚轮的转动，不断有黑色的油污被带起来，涂抹在小女孩的身上。她的衣服，她的头发，她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