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这天下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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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怡,童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医手遮天,这天下我定了》是知名作者“逗趣小戏精”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童怡童瑶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意识模糊,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夹杂着压抑的啜泣和纸钱燃烧的噼啪响。她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像压着千斤巨石。。、深入骨髓的灼痛——前世最后时刻,那碗灌入喉中的毒药带来的剧痛,仿佛还烙印在每一寸血肉里。“唔……”。“二小姐醒了!二小姐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映入眼帘的是高悬的白幡,惨白的烛光在灵堂两侧摇曳,将跪垫、香案、还有那口巨大的黑漆棺椁的影子拉得扭曲变...
精彩试读
,童怡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廊下那两道鬼祟的身影彻底消失,脚步声被冬夜的寒风吞没。,借着摇曳的烛光,看向掌心。几道月牙形的血痕深深嵌在肉里,渗出的血珠在惨白皮肤上格外刺目。这点疼痛,比起心底那翻江倒海、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恨意与寒意,实在微不足道。……。,指尖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紫,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这不是病,是索命的符,是柳氏温柔刀下的第一滴血。前世,她就是被这日复一日的“关怀”掏空了身子,等到察觉时,早已病入膏肓,成了任人摆布的傀儡。……,最后看了一眼母亲沉静的棺木。黑漆木料反射着幽暗的光,白幡在穿堂风中无声飘荡。空气中残留的香烛味混合着冬日特有的干冷气息,钻进鼻腔。“母亲,”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声音轻得只有自已能听见,“女儿回来了。那些欠我们的,女儿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她走回跪垫前,重新跪下。膝盖触及冰冷的地砖,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孝服。她没有再闭眼假寐,而是挺直脊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母亲的牌位,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进灵魂深处。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灵堂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悠长而凄凉。
翠珠在门边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呓语,很快又没了动静。
童怡开始思考。
明日清晨,那碗加了“分量”的药,必然会送到她面前。柳氏很可能亲自来,用那张慈爱到令人作呕的脸,看着她喝下去。拒绝?可以,但会立刻引起怀疑,打草惊蛇。她现在羽翼未丰,身体虚弱,父亲被蒙蔽,府里上下都是柳氏的眼线,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必须喝。
但绝不能真的咽下去。
她需要工具,需要机会,更需要一个合理的、能暂时离开这被监视的灵堂和闺房的借口。
思绪如电光石火般转动。前世零碎的记忆,关于母亲,关于这座府邸,关于那些被柳氏清理掉的旧人……一个个画面闪过。
芷兰院。
母亲生前居住的院落。自母亲病重迁去更僻静的暖阁后,那里就渐渐冷落下来。母亲去世后,柳氏以“触景伤情”、“需要修缮”为由,将里面伺候的人或打发或贬斥,院子也封了起来,只留了两个粗使婆子偶尔打扫。
那里,会不会还留着什么?母亲的东西,母亲的痕迹,或者……母亲留下的人?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清晰。冰冷,但切实可行。
***
天色将明未明时,灵堂外传来细碎的声响。
童怡维持着跪姿,一夜未眠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透彻。
翠珠**眼睛醒来,看到童怡依旧跪得笔直,吓了一跳,连忙爬起身:“二、二小姐,您……您就这么跪了一夜?”她的声音里带着心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童怡缓缓转过头,看向她。十五岁的少女,面容还带着未褪尽的稚嫩,但眼神却让翠珠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梦到母亲了。”童怡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她跟我说,冷。”
翠珠愣住,不知该如何接话。
“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漱。”童怡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另外,让人去芷兰院……把院门打开,通通风。我待会儿想去看看。”
“芷兰院?”翠珠更惊讶了,“可是夫人说……”
“母亲托梦,说想回去看看。”童怡打断她,目光落在母亲的牌位上,声音里适时地掺入一丝哽咽和执拗,“我只是想去看看母亲住过的地方,这也不行吗?还是说,这府里,如今连我想念母亲,都要经过谁的批准?”
她的话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嫡女天然的身份压制和此刻“哀痛过度”的任性。翠珠被噎得说不出话,想起柳氏平日“要顺着二小姐,别刺激她”的吩咐,又想到自已昨夜听到的“加分量”的密令,权衡片刻,只得低头应了声“是”,匆匆退出去安排。
童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封。
热水很快送来。童怡就着铜盆,用微烫的帕子仔细擦拭着脸和手。水温刺激着皮肤,带来短暂的清醒。她借着擦拭脖颈的机会,迅速将袖口内侧早就准备好的一块厚实棉帕,调整到手腕最容易触及的位置。棉帕吸水性好,且颜色深,不易察觉。
刚收拾停当,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温柔带笑的声音。
“怡儿,醒了吗?母亲给你送药膳来了。”
柳氏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袄裙,外罩银灰色鼠皮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绒花。她亲自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小碗,碗口氤氲着淡淡的热气。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心疼,目光落在童怡苍白憔悴的脸上时,眼圈甚至微微泛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守灵是孝心,可也不能不顾自已的身子啊!瞧瞧这脸色……母亲看了,心都要碎了。”
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亲手端起那碗药膳,走到童怡面前。碗是上好的甜白釉,衬得里面深褐色的药汁更加浓郁。一股混合着黄芪、当归等常见补药气味的、略带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童怡的视线落在碗中。
药汁表面平静,但在烛火和窗外渐亮天光的映照下,能看出极其细微的、不同于普通药汁的浑浊感,像是有些极细的粉末未能完全溶解。若非她早有防备,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
就是这东西。前世,她闻着这“安神补气”的香气,怀着对“母亲”的感激,一口口喝下去,喝掉了自已的健康,喝掉了自已的未来。
“来,趁热喝了。”柳氏将碗递到她唇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这是母亲特意让厨房熬的,加了安神的茯苓和宁心的枣仁,你喝了,好好睡一觉,脸色才能好些。你父亲今日怕是还要忙商会的事,晚些才能回府,若是看到你这般模样,不知该有多心疼。”
字字句句,都是为她着想。
童怡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冰冷。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一半是伪装,一半是身体真实的虚弱),接过了碗。
碗壁温热,药气更浓。
“谢谢……母亲。”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哽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失去生母、依赖继母的孤女该有的脆弱。
柳氏脸上的怜爱更深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傻孩子,跟母亲还客气什么?快喝吧。”
童怡将碗凑到唇边。
浓重的药味冲入鼻腔,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变得清晰。她屏住呼吸,张开嘴,做出吞咽的动作,同时手腕极其轻微地一翻——
大部分药汁顺着她的嘴角内侧,悄无声息地流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垫在袖口内的棉帕上。棉帕迅速吸收着温热的液体,只有极小一部分真正滑过她的舌尖。
苦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涩麻感,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立刻做出被呛到的样子,猛地偏头咳嗽起来,手里的碗也顺势一歪,剩下的少许药汁泼洒了一些在她的前襟和跪垫上。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苍白的脸涨起不正常的红晕,眼泪都呛了出来。
“哎呀!”柳氏轻呼一声,连忙接过碗,拿出自已的帕子给她擦拭,“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喝呀!”
童怡咳得说不出话,只是摆摆手,另一只手却紧紧攥着袖口,感受着里面棉帕迅速被温湿液体浸透的触感,以及那沉甸甸的分量。
成了。
“看来是熬得浓了些,下次让她们注意火候。”柳氏看着她衣襟上的污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依旧是那副慈母模样,“罢了,喝下去一些总是好的。翠珠,还不快扶二小姐去换身衣裳?”
翠珠连忙上前。
童怡顺势起身,腿脚因为久跪而麻木踉跄,翠珠赶紧扶住。借着身体的遮挡,童怡迅速将袖中吸饱了药汁的棉帕,塞进了孝服内里一个更深、更隐蔽的夹层。湿冷的触感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寒意,也带来一种冰冷的踏实感。
“母亲,我……我想去芷兰院看看。”换好一身素净的月白袄裙后,童怡对着柳氏,再次提起,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固执,“我总觉得,母亲还在那里……我就去看一眼,好不好?”
柳氏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执拗的神情,心中飞快盘算。
芷兰院早就清理过,值钱的东西、可能留有把柄的书信物件,早就处理干净了。剩下的不过是些笨重家具和寻常摆设。沈氏留下的那几个死忠的老仆,也都被打发得差不多了。让这丫头去看看,满足她“思母”的心绪,显得自已大度宽容,也能让她更信任依赖自已,似乎并无不可。
至于她能在那里发现什么?柳氏心中冷笑。一个十五岁、刚死了娘、被自已养得天真懦弱的丫头,能看出什么?
“你这孩子……”柳氏叹了口气,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罢了,你想去便去吧。只是那里久未住人,阴冷得很,你身子弱,不可久待。让翠珠陪着你,早点回来。”
“谢谢母亲!”童怡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悲伤的浅笑,乖巧地应了。
***
芷兰院位于童府东侧,位置不算偏僻,却自有一种清幽。
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一股混合着尘土、陈旧木料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枯黄的杂草。几株原本该是母亲精心打理的花木,如今也枝桠凋零,在寒风中瑟缩。
正屋的门窗紧闭,窗纸上落满了灰。
童怡站在院中,环顾四周。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母亲坐在廊下绣花的样子,抱着她讲故事的温柔声音,院子里夏夜乘凉时淡淡的***香……那些温暖的、鲜活的画面,与眼前这破败冷清的景象重叠,化作尖锐的酸楚,狠狠刺进心脏。
但她没有时间悲伤。
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小姐,这里头又冷又脏,有什么好看的?”翠珠跟在她身后,搓了搓手,语气有些不以为然,“夫人的东西,当初不都收拾到库房去了吗?”
“我只是想看看母亲住过的地方。”童怡轻声说,抬步走向正屋。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更浓的灰尘味涌出。屋内光线昏暗,家具上盖着防尘的白布,地上积着薄灰。一切似乎都保持着母亲离开时的样子,却又处处透着无人打理的荒凉。
童怡走得很慢,目光仔细地掠过博古架、书案、妆台、屏风……她记得母亲有一些常看的医书,喜欢收集一些药材**,妆匣里除了首饰,或许还有她亲手写下的药膳方子或调理笔记。柳氏清理得再干净,会不会有遗漏?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母亲提前藏起来的?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但面上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怀念与伤感,不时伸手轻轻**一下盖着白布的家具,仿佛在回忆。
翠珠跟在她身后,起初还警惕地看着,但见童怡只是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时不时还低声念叨两句“母亲以前常坐在这里”、“这个花瓶是外祖母送的”,完全是一副触景生情的小女儿模样,便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觉得有些无聊,开始偷偷打量屋梁上结的蛛网。
就在这时,院子角落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
像是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童怡动作一顿,侧耳倾听。
声音断断续续,很轻,很慢。
她转身,走出正屋,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院子西南角那棵老梅树下,一个穿着粗布灰袄、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佝偻着背,拿着一把破旧的竹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灰尘。她的动作迟缓,背影单薄,在冬日清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孤寂苍老。
老妇人似乎察觉到目光,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脸,皮肤粗糙,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在看清站在正屋门口的童怡时,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杂着激动、悲伤、担忧和某种深切关怀的复杂光芒。
童怡的呼吸瞬间屏住。
林嬷嬷。
母亲沈氏的陪嫁嬷嬷,从小看着母亲长大,后来又跟着母亲来到童家,是母亲最信任、最倚重的人。前世,柳氏掌权后,随便找了个“年老昏聩、冲撞主子”的借口,将她打发到了最苦最累的浆洗房,没过两年,就“病逝”了。童怡当时自身难保,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她还活着。就在眼前。
林嬷嬷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童怡,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浑浊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小……小姐……”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干涩,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童怡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疼痛。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过去的冲动。但她知道,翠珠就在身后看着。
她强迫自已移开目光,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和被打扰的不悦,微微蹙眉,对翠珠道:“那是谁?怎么在这里?”
翠珠看了一眼,撇撇嘴:“是原来夫人院里的林嬷嬷。夫人……柳夫人说她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冲撞过主子,就打发到这里来做些洒扫粗活。小姐不用理她,一个糊涂老婆子罢了。”
“哦。”童怡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失去了兴趣,转身似乎要继续查看正屋。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借着身体的遮挡,她飞快地、几不可察地,对着林嬷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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