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首富:白蛇说我欠她五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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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广成,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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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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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漕运首富:白蛇说我欠她五条命》是大神“禹诚”的代表作,叶广成陈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九月初七,微山湖上起了百年未见的大雾。,看着眼前这片乳白色的混沌,心头莫名发紧。他的船队一共十八条漕船,载着今年要运往京城的贡米,此刻却像十八片落叶,被困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雾里。“东家,这雾邪性。”,声音压得极低。他在湖上漂了四十年,见过大风大浪,见过冰封湖面,却从未见过九月里起这样浓的雾——浓到伸手不见五指,浓到连水声都闷在雾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示意船队停下。,水波渐息。死一般的寂静里,...
精彩试读
,妻子王氏正在佛堂诵经。。,王氏就说心慌,非要日日来佛堂祈福。昨儿个诵经时,她抬头看观音像,竟觉得菩萨的眼睛在流血,吓得摔了瓷像,碎片割破了手。“夫人,东家回来了。”丫鬟小心翼翼地在门外禀报。,木鱼声停了一瞬,又继续敲,更急了。,看见的是满地碎瓷和香灰,还有妻子背对着他的、微微发抖的背影。“芸娘?”——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眼神里是……恐惧?
“广成……”她抓住他衣袖,指甲掐进他肉里,“你杀生了,是不是?”
“胡说什么。”
“我梦见了!”王氏声音尖厉,“一条大白蛇,在水里哭!它说……它说要报仇,要投胎到咱们家,把叶家全毁了!”
叶广成浑身发冷,强作镇定:“噩梦罢了。我这次运货顺利,还……”他犹豫一下,“还得了个宝贝,能保叶家五世富贵。”
他从怀中取出蛟丹。
佛堂光线昏暗,蛟丹却自发莹莹发光,丹心那缕金丝蛇影缓缓游动,在光中投下一个扭曲的影子。
王氏盯着蛟丹,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声凄楚,带着哭腔:“五世富贵……广成,你知道我这三日跪在这里求什么吗?我求菩萨,让叶家穷就穷吧,平平安安就好。我不要富贵,我只要……只要我们的孩子能活下来。”
她抚上自已的小腹。
叶广成愣住:“你……又有了?”
“刚诊出来的。”王氏泪如雨下,“可郎中说,胎像不稳,怕是……怕是保不住。广成,你说,是不是报应来了?是不是那条白蛇——”
“住口!”叶广成厉声打断,“没有白蛇!没有报应!这是蛟丹,是祥瑞!你好好养胎,我会请最好的郎中,用最好的药,这个孩子一定能生下来!”
他把蛟丹塞回怀中,扶起王氏:“回房休息。这些日子,别来佛堂了。”
“那菩萨像……”
“我会请尊新的。”叶广成顿了顿,“不,请尊镇宅的钟馗。”
七日后,清虚道士如约而至。
这次他换了身紫袍,手持拂尘,身后跟着两个小道童,抬着一口朱漆木箱。
“叶东家,吉时已到,该布‘锁财镇’了。”
叶广成领着清虚来到新宅选址——夏镇东边临湖的一块空地,三十亩见方,背靠微山湖,面朝运河口,**先生说这是“青龙汲水”的宝地。
“挖吧。”清虚指着空地中央,“深三丈,宽九尺,要见生土。”
几十个工匠开始挖土。土质**,带着湖水的腥气。挖到一丈深时,铁锹碰到硬物。
“东家,有东西!”
叶广成心头一跳,凑过去看。扒开泥土,是一具完整的蛇骨——当然,对外要说是“无意中挖到的古兽遗骸”。
清虚却面色凝重:“不对……这蛇骨的位置,怎么会在这里?”
“道长何意?”
“贫道原计划是将蛟骨分埋宅基四角,以蛟丹镇中,形成‘四象锁财阵’。可这具蛇骨……”清虚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不是寻常蛇骨,这是……白蛟的遗骨!它怎么会自已出现在这里?”
叶广成想起白蛟死前那缕飘散的白烟。
“难道是……它的魂魄自已找来的?”
清虚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看来这白蛟执念极深,即便死了,也要亲眼看着自已的骨头被镇在叶家宅基下。也好,省得贫道再去湖底打捞。”
他指挥工匠将蛇骨小心取出。那骨头莹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尤其是头骨处,那两个小小的角雏清晰可见。
“埋吧。”清虚说,“按原计划,头骨镇东,尾骨镇西,脊骨分南北,肋骨围四边。”
工匠们依言行事。当最后一根肋骨埋入土中时,清虚从木箱中取出一只玉匣——里面正是那颗蛟丹。
“叶东家,请。”
叶广成接过玉匣,走到挖好的深坑前。坑底已经铺了青砖,砌成八卦形状,正中留有一个凹槽。
他将蛟丹放入凹槽。
丹入槽的刹那,坑底突然涌出一股白雾,带着浓烈的莲花香。雾气中,隐隐有女子的哭泣声。
工匠们吓得纷纷后退。
清虚却笑了:“成了!怨气已锁,财运将起!”
他取出朱砂笔,在坑边画下密密麻麻的符咒,又让道童抬来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板,石板上早已刻好镇邪**。
“盖!”
青石板缓缓落下,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深坑。
清虚又取出一棵槐树苗,亲手栽在青石板正上方。
“槐树属阴,可聚阴财。待此树长成,叶家财运将如槐花盛开,绵绵不绝。”
做完这一切,清虚擦了擦额头的汗,对叶广成郑重说道:“叶东家,‘锁财镇’已成,但有三条禁忌,必须世世代代遵守。”
“道长请讲。”
“一忌杀蛇。叶家人,无论男女老少,见蛇须礼让,更不可伤蛇杀蛇。”
“二忌动土。此宅地基三丈之内,永不可再挖。一旦动土,阵法必破,怨气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三忌……”清虚顿了顿,压低声音,“忌生手腕有鳞状胎记的男丁。若有,即刻送走,永不许归。切记切记!”
叶广成心头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记住了。道长辛苦,这是酬金。”
他递上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清虚接过,却没立刻收,反而看着叶广成的脸,叹道:“叶东家,你印堂发黑,近日恐有丧事。若贫道没猜错……是子嗣?”
叶广成脸色骤变。
三日后,王氏早产。
产房里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夜。接生婆进进出出,一盆盆血水端出来,触目惊心。
叶广成在门外踱步,手心全是汗。
天快亮时,惨叫声戛然而止。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门开了,接生婆抱着襁褓出来,脸色惨白。
“东家……夫人她……孩子……”
叶广成冲进产房。王氏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已经昏死过去。他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掀开一角。
是个男婴,浑身青紫,显然在娘胎里就已经没了气息。最诡异的是,婴儿的左手腕,有一块极淡的、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青色印记,形似……蛇鳞。
叶广成如遭雷击。
他想起清虚的话:“忌生手腕有鳞状胎记的男丁。”
这是第一个……就这么应验了?
“东家,这孩儿……”管家老吴小心翼翼地问。
“埋了。”叶广成声音干涩,“埋到后山去。离新宅远点。”
“那胎记……”
“用刀刮掉再埋。”叶广成转身,背对着老吴,“刮深点,刮干净。”
老吴应声退下。
叶广成走到窗边,望向正在兴建的新宅。那里夯声阵阵,工匠们喊着号子,一派热火朝天。
五世富贵……
他用一个死去的儿子,换了叶家五世富贵。
值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往后,叶家和那条白蛟的因果,再也解不开了。
一个月后,清虚道士再次登门辞行。
这次他不是来做法,是来告别的。
“叶东家,贫道要走了。去昆仑山,闭死关。此生怕是不会再入世了。”
叶广成有些意外:“道长为何突然……”
“因果太重。”清虚苦笑,“贫道一生捉妖无数,从未像这次……心里不安。那白蛟死前的眼神,贫道忘不掉。”
“妖物罢了,何必挂怀。”
“妖?”清虚摇头,“叶东家,你真以为那是妖?贫道这一个月查遍古籍,终于在一本《微山湖志》残卷里找到记载——嘉靖初年,微山湖确有灵兽守护漕运,形似白蛇,额生金鳞,常在雾中引导迷航船只。渔民称之为‘白娘娘’。”
叶广成心头一震:“那它……”
“它不是妖,是微山湖天生的守护灵。”清虚声音低沉,“我们杀的,不是祸害,是……此地的守护神。”
一阵风吹过庭院,新栽的槐树叶子哗哗作响,像无数人在鼓掌,又像……在哭泣。
“所以道长要去昆仑山忏悔?”
“忏悔?”清虚笑了,笑得很苍凉,“不,是逃。逃得越远越好。叶东家,你也好自为之吧。五世之约……贫道有种预感,它会提前。”
说完,道士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若将来真到了绝境,记得——舍财,保命。钱能再挣,命只有一条。”
叶广成站在原地看着道士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没把这话当回事。
叶家正在鼎盛,怎么会到绝境?
七日后,有消息传来:清虚道士在去昆仑山的路上,遇山崩,连人带马车被埋,尸骨无存。
叶广成听到这消息时,正在喝茶。
茶杯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热茶溅到他脚面,烫起一串水泡,他却浑然不觉。
“山崩……”他喃喃。
真是意外吗?
还是……报应开始了?
当夜,他独自走到新宅工地。深坑已经填平,青石板上的槐树苗抽出了新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他蹲下身,手按在槐树根上。
“白蛟……”他低声说,“若你真在天有灵,听我说一句。”
“我叶广成杀你,是为叶家富贵,我不后悔。但你若想报仇,冲我来,别动我的子孙。”
“他们是无辜的。”
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只有他能听见:
“无……辜……?”
“我的孩子……也……无……辜……”
“它还没成形……就被你们……剖出来……取丹……”
叶广成浑身一颤。
他想起剖蛟腹时,确实……在丹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胚胎。
“那是……”
“我的……孩子……”声音带着哭腔,“五百年……我才怀上……这一个……”
叶广成跌坐在地。
他从未想过,那条白蛟……是条母蛟,而且怀着孕。
他杀的不是一个,是两个。
“所以……”地底的声音变得冰冷,“叶广成,你要记住——”
“你们叶家,欠我两条命。”
“我要你们叶家……五代之内,绝嗣。”
“我要最后一个叶家子孙,亲手烧**宅,散尽家财,然后在湖心……溺死。”
“就像……你杀我那样。”
声音消失了。
槐树静止,月光如霜。
叶广成坐在冰冷的地上,很久很久。
最后,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回卧房。
路过王氏房间时,他停下。王氏还在月子里,身体虚弱,但好歹活下来了。她睡着,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
他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去书房,打开暗格,取出那本记载着“锁财镇”详情的秘籍——那是清虚临走前留给他的。
翻到最后一页,清虚道士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
“若欲解咒,需在建镇百年内,挖出蛟丹蛟骨,以施咒者三代血亲之命祭祀,或可平息怨气。”
三代血亲……
叶广成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叶永平”(他给即将出生的次子取的名字)三个字上摩挲。
许久,他合上秘籍,锁回暗格。
“永平,爹不会让你死的。”他对着黑暗说,“爹会想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
窗外,微山湖的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似有似无的叹息。
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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