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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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忍着什么。
仪式结束后是酒宴。我和陆征被安排在同一桌，旁边是林知意的大学同学。
“知意和陆征当年可是咱们系的模范情侣，”一个女生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听见，“听说要不是知意出国，孩子都上小学了。”
“可不是嘛，陆征那时候天天给她送早餐，冬天还捂在怀里怕凉了……”
她们笑起来。
我端起酒杯，慢慢喝完。
陆征没说话，也没看我。
过了一会儿，林知意换了一身敬酒服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酒。
“征征，敬你一杯。”她笑盈盈的，“谢谢你来。”
陆征站起来，两人碰杯。
林知意喝完，又看向我：“知夏，你别介意啊，我和征征是老朋友了。”
我笑着站起来：“不介意，老朋友嘛。”
她转身要走，我突然开口：“对了知意，你老公挺帅的。”
她脚步一顿。
“比照片上帅多了，”我真诚地说，“你眼光真好。”
她笑了笑，走了。
陆征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我没理他，低头吃菜。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当年没选的人，现在选了别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但我没说。
有些话，说出来就显得在乎了。
而我，已经不想让他知道我在乎什么了。
03
婚宴结束后，陆征开车回家。
路上他接了个电话，是林知意打来的。
“嗯，到了……没事，你好好招待客人……好，回头聊。”
他挂断电话，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她打来问我们到了没。”他说，像是在解释。
“嗯。”我看着窗外。
“知夏，”他突然说，“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那些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笑了：“哪些话？说你们是模范情侣的话，还是说你给她送早餐的话？”
他皱眉：“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我看着他，“陆征，我说什么了吗？”
他沉默了。
车停在红灯前，他侧过脸看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只是想说，”他顿了顿，“我和知意的事，都过去了。”
“嗯，我知道。”
“那你……”
“陆征，”我打断他，“你昨晚喝醉了，喊的是她的名字。”
车厢里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