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域狂澜

，就被强制起来开会。，还没来得及细嚼那股苦涩的颗粒感，就被会议室主位上传来的指令砸得一懵。“凛寂州？”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重复了一遍，薄荷绿的眼睛里写满难以置信，咖啡粉的碎屑随着说话的动作从嘴角掉下来一点，“您是说那个全年飘雪，连外交照会都得用加密卫星信号传三次的凛寂州？”，语气不容置喙：“圣伏尔委员会需要他们的低温超导技术稳定禁闭者的异能波动，这事必须你去。”，他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不用回头也知道，凯尔正靠在后排的金属椅上，红瞳里准是噙着看好戏的笑意。去凛寂州？那个连阳光都吝啬施舍的地方，光是想想那能冻裂骨头的寒风，他就觉得后颈的汗毛在发抖。更别提，对方至今没松口承认“禁闭者”的存在，这趟差事跟去敲铁板没区别。“我拒绝。”维克托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管理那群问题儿童已经够糟了，没必要再去给别人当靶子。这是命令。”上将敲了敲桌面，“下周三的航班，凯尔跟你一起去。哐当”一声，凯尔的椅子腿在地面滑出刺耳的声响。他直起身，197公分的身影在会议室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压迫：“我？去陪这位脾气比冰碴子还硬的局长大人？”
维克托猛地回头，薄荷绿的眼睛对上那双红瞳：“谁要你陪？”

“总不能让我们尊贵的局长大人在凛寂州的雪地里冻成冰雕吧？”凯尔迈开长腿走到他面前，俯身时，呼吸扫过维克托的耳廓，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嘲弄，“毕竟，某人脱了大衣之后……”

“闭嘴！”维克托的手瞬间抬起来，指尖几乎要戳到凯尔的脸颊，控制异能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凯尔却没躲，反而微微偏头，用余光扫过他攥紧的拳头，红瞳里的躁动混了点别的东西：“怎么？想在这儿试试？还是说，怕到了凛寂州，连让我咬一口的力气都没有？”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上将轻咳一声打破僵局：“就这么定了。凯尔，你的任务是确保维克托安全完成谈判。”

“安全？”凯尔嗤笑一声，视线落在维克托泛白的唇色上，“我更担心某些人会在谈判桌上把对方的桌子掀了。”

维克托没再理他，转身抓起自已的大衣就往外走。白色长发扫过肩头，带起一阵冷冽的风。他走到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凯尔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花：

“凛寂州的雪，可比基地的寒风厉害多了。”

维克托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拉开金属门走进走廊。门外的冷空气灌进衣领，他裹紧大衣，指尖却莫名有些发烫。去凛寂州也好，至少能暂时离基地的喧嚣远一点——虽然代价是要跟凯尔这个麻烦精绑在一起。

只是他没看到，在他走后，凯尔的红瞳里褪去了所有笑意，只剩下一片沉得像寒潭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