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安室里写怪谈

我在保安室里写怪谈

一朵花非花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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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苦,周文斌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我在保安室里写怪谈》是知名作者“一朵花非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阿苦周文斌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纪年不用点开就知道内容。,纪年拿起手机,吐出两个字:“不写。你疯了?”,手机铃声便响起,编辑老王的咆哮震动着耳膜:“一小时后,平台这个月的签约窗口关闭了!我知道。”纪年盯着保安亭窗玻璃上自已的倒影。,眼窝深陷,胡茬杂乱,穿着三天没换的衬衫,坐在一间三平米的保安室内里。“星河故事”所在的那栋写字楼,十七层,灯火通明——除了他那间已经搬空的办公室。“纪年,算我求你了!”老王强行压下声音里的焦急:“...

精彩试读


,自已的意识已经脱离了那个保安室。,写过无数离谱的设定,此时内心竟也没有生出过多慌乱。,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看向柜台上的收音机:“你是AI?你叫什么名字?”,右侧有两个旋钮。,红色指示灯常亮。“您可以叫我阿苦。”收音机的声音平稳得毫无波澜。
纪年拉开柜台抽屉。里面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

翻开日志。

里面密密麻麻着写着各类关于记忆买卖、捐献、典当、融合等记录。

字迹是他自已的,他认得出来。

但他不记得自已写过这些字。

“这些记忆最后去哪了?”纪年问。

电流杂音变大了些:“店铺会回收。分解、吸收、遗忘……或者生长。”

“生长?”

“有些记忆很特别。”阿苦说,“它们会自已长出新的部分。像植物嫁接,像伤口愈合。但长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原来的样子。”

纪年看向漆黑的走廊深处。

“你从未离开过柜台?”

“是。”

“那谁负责这些记忆?”

电流杂音持续了三秒:“目前是店铺自身。”

纪年走到窗边。玻璃映出他的脸——三十岁,普通长相。

这张看了三十年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在玻璃镜像里总觉得陌生。

好像镜子里的人不是他,是某个长得像他的人。

突然,门把手开始转动。

很慢,很艰难,像有东西在门外死死抵着门板。

门开了一条缝。

门外没有人。

只有一只苍白的手扒在门框上,手指细长,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土。

那只手用力抓着门框,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

两只手同时用力,把自已拖进店里。

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浑身沾满湿土,像刚从地里爬出来。

衣服破烂,**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尸斑。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两个空洞,眼球不见了,只剩下深黑色的窟窿。

她趴在地上,用空洞的眼窝“看”向纪年,喉咙里发出混着泥土和血沫的咯咯声。

阿苦的指示灯稳定亮着:“编号178,女性,23岁。溺水死亡。死亡时间:三天前。五天前,曾与爱人共同典当过记忆。”

女人往前爬,在地上拖出湿漉漉的痕迹。她抬起一只手,指向纪年——

又或者?只是指向这个方向。

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它...在骗人...”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些青紫色的尸斑像活过来一样蔓延扩散。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顶起一个个鼓包,然后破裂,流出黑色粘稠的雾气?

“警告。”阿苦的电流声依旧平稳,但指示灯开始快速闪烁,“编号178的记忆正在发生二次异变。执念浓度突破阈值。启动紧急净化程序。”

“没……用了……”她嘶哑地说,“我已经……死了……记忆……还在长……”

她抬起那只沾满黑泥的手,用力**自已的胸口——那个本该是心脏的位置。

没有血,只有更多的黑色雾体涌出。

她从胸腔里,掏出了一团发光的,并不规则的雾气。

而黑色的雾气,此时与柜台上一个装着淡金色的记忆交织在一起。

两股记忆互相撕咬吞噬。

“看……”她指向那团雾气:“它……在吃自已……”

纪年屏住呼吸。

那是被典当的“婚礼记忆”?

此刻,已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自我冲突的状态。

“灵魂过载者。”阿苦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通常是灵魂记忆承载过多的人,能够来到这里。”而此时收音机的电流声彷佛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但也有极少部分死亡后,因执念过于强烈导致记忆‘过载’,无**常消散的灵魂。他们的核心记忆会持续生长、变异,甚至产生自主意识。这种状态极其危险,不仅对自身是一种永恒的痛苦,还可能污染周围的其他记忆。”

“她……还有救吗?”纪年问。

“理论上没有。”阿苦说,“她的**已死,灵魂本该消散。是执念强行将记忆凝聚成‘呓语’。唯一的解脱方式,是执念消散——要么被净化,要么被抹除。但目前来看,似乎无法通过常规手段直接净化这段记忆。”

纪年看着淡金色的部分在努力向外扩散,试图营造出婚礼的欢快氛围;墨黑色的部分则死死缠绕,不断将金色拖回核心,并渗出冰冷的湖水。

这是一场发生在记忆层面的内战。

而女人的意识,被困在这内战的正中央。

“我能做什么?”纪年问。

“你可以直接抹除这段记忆。”阿苦说,“当然作为店主,你有权限进入任何已收录的记忆空间,尝试净化。但警告:这段记忆已经异变,内部可能极度不稳定。你可能会被两种矛盾的情感撕裂认知,甚至被困在里面,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怎么进去?”

“触碰记忆核心。”阿苦说,“但你需要一个‘锚点’——用来在记忆洪流中固定你的自我认知。”

纪年手伸向口袋,摸了摸,沉默了几秒。

然后,走向女子。

女子抬起头,空洞的眼窝“望”着他。那团发光的雾气在她手中微微颤动,像一颗痛苦的心脏。

“帮我……”她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纪年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团雾气。

瞬间,刺骨的冰冷和灼热同时袭来!两股力量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试图侵入他的意识。

纪年闭上眼睛,不再抵抗那股吸力。

任由自已坠入。

下坠的过程很漫长。

或者说并没有时间长短的概念。

只像是在穿过一层又一层不同的“膜”。

某一层,他听见周文斌在说:“萱萱,等买了房子,我们就生个孩子。”

下一层,他听见周文斌在嘶吼:“你疯了吗?那只是年轻时候说的傻话!”

再下一层,他听见李萱在哭:“你说过……如果无路可走,就一起……”

再下一层,他听见李萱在笑:“好,我们一起。”

这些声音互相矛盾,互相否定,像无数个平行版本的故事在同时上演。

纪年握紧口袋里的钢笔,那是舅舅失踪前送给他的,反复默念:“我是纪年。我是观测者。”

终于,脚踩到了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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