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猫仙尊

馋猫仙尊

月琢瑾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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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朔,赵明 主角
fanqie 来源
《馋猫仙尊》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南朔赵明,讲述了​,东市街的石板路上已经挤满了赶早的人。炊烟混着各种吃食的香气,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慢悠悠地飘。卖菜的、沽酒的、扯布的吆喝声高低错落,敲醒了这座小镇又一个平凡的日子。,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年轻男子正微微弯腰,仔细看着木盆里扑腾的几尾青鱼。他生得一副极好的样貌,眉眼清峻,鼻梁挺直,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周身透着一种与这喧闹早市格格不入的安静。最惹眼的是他肩头,稳稳蹲坐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一双金澄澄的圆眼睛,正...

精彩试读


“茶已喝了。”南朔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此事,可否了结?”,看向同伴。白面长老脸色变幻,最终颓然放下茶杯,那杯中的道韵仍在滋养着他,让他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他涩声道:“……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这猫……朏朏道友误食之事,纯属意外,我青云宗绝不再追究。今日所见所闻,我等也必守口如瓶。”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青色玉牌,双手奉上,“此乃我青云宗客卿长老信物,持此牌可自由出入宗门除禁地外大多数场所,藏珍阁亦在权限之内。宗主本欲亲自送来,聊表谢意……如今,权当赔罪。”,没接。“茶换茶,两清。牌子不必。前辈!”短须长老急道,“此牌绝无监视之意,只是……只是我宗一点心意。前辈若不愿沾染因果,只当是个寻常门禁牌子用用也罢!”他态度近乎恳求。见识了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谁还敢把他当寻常客卿?这牌子送出去,结个善缘,哪怕是最浅的,也比得罪死了强万倍。,终是伸手接过,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还有事?”。,躬身行礼,几乎是倒退着出了小院。赵明抹着冷汗,匆匆跟上,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院内。南朔正背对着他,低头看着怀里依旧晕乎乎打着小呼噜的白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颈后的软毛。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莫名透着一股不容靠近的疏离。,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南朔抱着朏朏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她耳朵的轮廓。小家伙浑身还散发着淡淡的金芒,呼吸间带着清甜的茶香,睡得很沉,只是偶尔会咂咂嘴,胡须一抖一抖。

“贪吃。”他低声说,嘴角却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悟道茶的风波看似平息,但他知道,那两位长老心中的震撼与猜疑绝不会轻易消失。“朏朏能汲取并承载道韵”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他方才展露的一手,震慑之余,恐怕也勾起了更深的好奇与忌惮。青云宗这条线,日后怕是麻烦多于便利。

不过,眼下更麻烦的似乎是怀里这只。

他指尖再次凝起一点微光,仔细探查朏朏体内状况。那缕百年悟道茶的核心道源已被他抽出,但茶力已散入她四肢百骸,正与她破碎的神格本能地交融、碰撞。那些逸散的金色光点,便是这种不稳定融合的外显。好在似乎并无害处,反而在缓慢滋养着她蒙昧的灵性,只是过程如同醉酒,让她昏睡不醒。

“也好,睡一觉,吸收干净。”南朔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扯过石桌上晾着的一块干净软布,轻轻盖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极其轻微、带着犹豫的窸窣声,像是有人躲在巷子拐角,想靠近又不敢。

南朔抬眼,目光仿佛能穿透木门。不是修士,灵力微弱近乎于无,气血倒是旺盛,是个孩子。他不动声色,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猫。

过了好一会儿,院门没有被敲响,那窸窣声却移到了侧面矮墙外。接着,一颗毛茸茸、脏兮兮的小脑袋,从墙头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瘦得像豆芽菜,眼睛却很大,亮得惊人。他扒着墙头,鼻子使劲**着,目光死死锁定了窗台上晾着的一排小鱼干——那是南朔用几种温和草药和少许灵气烘烤,专门给朏朏当零嘴的,焦黄酥脆,散发着独特的咸香。

男孩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响。他四下张望,确定院里只有南朔和一个“睡着”的猫,胆子似乎大了点,一只手颤巍巍地伸进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个东西紧紧攥在手心,另一只手依旧扒着墙头,眼巴巴地看着南朔,又看看鱼干,小脸憋得通红,却不敢出声。

南朔终于转过头,看向他。

男孩吓得一缩脖子,差点从墙头滑下去,但攥着东西的手却举高了些,摊开。掌心里躺着一根旧得发黑的竹签,约莫一指长,一头被削得尖尖,另一头似乎曾雕刻过什么图案,如今已被磨得光滑,只隐约能看出点鸟雀翅膀的轮廓。竹签本身毫无灵气,却透着一股极其陈旧、却莫名干净的气息。

“我……我用这个,”男孩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换一条……就一条小鱼干,行不?”他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紧紧闭上眼,举着竹签的手却倔强地没有放下。

南朔的目光落在那根旧竹签上。材质普通,年份却很久远,至少是几十年前的老东西。更让他留意的是,竹签表面虽然磨损严重,但指尖大小的残留纹路里,竟萦绕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回甘”之意。那不是味觉,而是一种情感印记的残留,温暖、简单,带着麦芽糖的焦香和孩童纯粹的欢喜。

这感觉……与他记忆深处,那上古“五味”盟约中,属于“甜”之真味的某种特质,产生了极其遥远的共鸣。

他看向男孩:“这签子,哪来的?”

男孩睁开眼,见南朔没有立刻赶他,胆子又回来一点,小声说:“捡、捡的。在西边,柳条巷子尽头的废墟里捡的。那里以前有个画糖人的老爷爷,可厉害了,画的鸟儿像要飞起来……后来巷子要拆了,老爷爷也没了,我去玩的时候,在碎瓦片下面找到的。”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难过,“我就剩下这个了……真的不能换一条吗?就一条小的……”他又渴求地望向那些小鱼干。

南朔起身,走到窗边,取了两条烤得最酥脆、香气最足的小鱼干,用油纸包了,走回来递给还扒在墙头的男孩。

男孩眼睛瞬间亮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南朔,又看看油纸包,没敢立刻接。

“拿着。”南朔说,“签子你自已留着。”

“真、真的?”男孩颤声问,见南朔点头,才猛地一把抓过油纸包,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抢走似的。那根旧竹签被他慌乱地塞回破烂的衣襟内袋。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脏兮兮的笑容,连声道:“谢谢!谢谢大叔!你是个好人!”说完,哧溜一下从墙头滑下去,脚步声啪嗒啪嗒飞快跑远了。

南朔站在原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旧竹签上极其微弱的“回甘”余韵。柳条巷……糖画……即将消失的旧巷么。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依旧酣睡的朏朏。或许,等这小家伙醒了,该去那边看看。

暮色渐浓,青云镇上空炊烟四起。小院重归宁静,只有药炉里偶尔传来轻微的噼啪声。南朔将朏朏抱回屋内,安置在铺了软垫的窗边矮榻上,盖好小毯子。他自已则坐在一旁,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凡人话本,就着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指腹却始终无意识地、轻轻搭在朏朏温热的小爪子上。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时,朏朏的耳朵忽然动了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金瞳里还氤氲着未散的睡意和茶韵。她先是习惯性地在南朔手心蹭了蹭脑袋,然后鼻子开始急促地**起来,左闻闻,右嗅嗅,目光在屋内逡巡,最后猛地定格在窗台——那里,下午男孩扒过的墙头方向,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不同于鱼干和草药的气息。

她挣扎着从毯子里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窗边,探出半个身子,朝着巷子西面,柳条巷的方向,一动不动地凝望。晚风拂过她雪白的毛发,她喉咙里发出一种低低的、困惑又执着的呜咽。

南朔放下书,走到她身后。

朏朏回过头,金澄澄的猫眼里映着南朔的身影,又转回去盯着那片已被夜色吞没的巷陌。她抬起一只前爪,不太熟练地扒拉了一下南朔垂在身侧的手指,然后仰起脸,望着他,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带着清冽茶香余韵的字:

“甜的……”

她停顿了一下,小小的眉头似乎皱了起来,又努力补充了两个字:

“丢了。”

窗外,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而在青云镇西面,那片即将被拆毁的旧巷废墟上空,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唯有特定灵觉方能捕捉的金色烟雾,正从断壁残垣间袅袅升起,带着陈旧麦芽糖的焦香与无数孩童欢笑的余音,幽幽地指向繁星初现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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