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之上之人间仙途

第一场架------------------------------------------，林远确定了一件事。。。以前搬一箱矿泉水都费劲，现在单手拎两箱，脸不红气不喘。。站在窗边能听见楼下早餐摊大婶跟人聊天的内容，隔着两条街的车喇叭声都清清楚楚。，他好像能感觉到别人身上的“气”。，排队结账的时候，忽然感觉前面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波动。灰蒙蒙的，让人不舒服。。，看了他一眼。，穿得很普通，但眼神阴恻恻的，像蛇。，那人也没说话，转过头继续结账。，林远把小混沌从口袋里掏出来。“刚才那个人，你感觉到了吗？”。“气……不好……”。
“你也会说话？”
“会……一点点……”小混沌说得断断续续，像刚学话的小孩，“跟……跟你……学的……”
林远乐了。
“行啊，没白养你。”
小混沌蹭蹭他的手，表示高兴。
又过了两天，麻烦来了。
那天林远去银行取钱，准备把房租交了。
刚进银行大门，就感觉不对劲。
里面太安静了。
几个工作人员站在柜台后面，脸色发白，一动不动。办业务的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三个戴着黑头套的男人，手里拿着刀，正在把柜台里的现金往袋子里装。
抢银行。
林远愣在门口。
其中一个劫匪看到他，举起刀。
“进来！蹲下！”
林远慢慢走进去，蹲在人群里。
小混沌在他口袋里，一动不敢动。
劫匪继续装钱，很快就装满了一袋。
领头的劫匪看了看时间。
“撤。”
三个人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一个老大爷忽然站起来。
“你们这些**！”
他冲上去，想夺劫匪的刀。
“爸！”旁边一个年轻姑娘尖叫。
劫匪一刀捅过去。
林远动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动的，反正一眨眼，他就站在了老大爷前面。
刀刺在他胸口。
叮——
劫匪愣住了。
刀断了。
半截刀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衣服破了个口子，但皮肤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他也愣住了。
这么强？
劫匪反应过来，从腰里又抽出一把刀，往他脖子上抹。
林远抬手一挡。
刀又断了。
劫匪的脸白了。
“你……***是什么东西？”
林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猜。”
他一拳打在劫匪肚子上。
那人直接飞出去三米，撞在墙上，晕了。
另外两个劫匪对视一眼，转身就跑。
林远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刚才那一拳，他根本没用力。
就随便一挥。
然后人飞了。
“**……”他喃喃道。
小混沌从口袋里探出脑袋。
“厉害！”
林远低头看它。
“***刚才怎么不出来？”
小混沌缩了缩脖子。
“怕……”
林远无语了。
**很快就来了。
做笔录的时候，林远说自己练过几年散打，运气好。
**看了看墙上的坑，又看了看他，没说话。
那个被他救的老大爷拉着他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
“小兄弟，谢谢你！你救了我一命！”
“没事没事，应该的。”
年轻姑娘也过来道谢，眼眶红红的。
“谢谢你救我爸爸。”
林远摆摆手，准备走。
“等等。”姑娘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我……我想感谢你。”
林远回头看了她一眼。
二十出头，长得挺好看，穿着银行的工作服。
“不用了。”他笑了笑，“举手之劳。”
他走了。
走出银行，小混沌从口袋里冒出来。
“她……好看。”
林远戳了戳它的脑袋。
“***懂什么好看不好看。”
小混沌蹭蹭他的手。
“饿……”
林远叹了口气。
“就知道饿。”
晚上，林远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
那一刀刺过来的时候，他根本没想那么多。
就是下意识冲上去了。
如果不是修炼了三天，他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或者更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股气，比昨天又粗了一点。
小混沌趴在他肚子上，已经睡着了，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窗外有月亮。
林远忽然想起那个老头。
他到底是谁？
那块黑玉，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人生，真的不一样了。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那股气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来越顺畅。
小混沌也跟着呼吸，节奏和他一模一样。
一人一兽，在月光下慢慢变强。
第二天，林远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你好，是林远先生吗？”
女声，有点耳熟。
“我是昨天银行那个……叶小雨。我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救我爸爸。”
林远沉默了两秒。
“不用了，真的。”
“你就让我表达一下心意吧。”叶小雨的声音很诚恳，“我爸爸念叨你一晚上了，非要当面谢谢你。”
林远想了想，答应了。
“行，什么时候？”
“今天中午，我请你。”
挂了电话，林远看着小混沌。
“有人请吃饭。”
小混沌眼睛亮了。
“吃！”
林远戳戳它。
“***就知道吃。”
中午，一家小饭馆。
叶小雨和那个老大爷已经等着了。
看到林远进来，老大爷站起来，又要拉他的手。
林远赶紧扶住他。
“大爷，您别这样，坐坐坐。”
三个人坐下，叶小雨点了几个菜。
老大爷叫叶国强，今年六十八，退休工人。叶小雨是他女儿，在银行上班两年了。
“小兄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叶国强问。
林远顿了顿。
“最近……在找工作。”
叶国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年轻人，慢慢来，不着急。”
叶小雨在旁边说：“爸，你别瞎操心。”
菜上来了。
小混沌在口袋里闻到香味，开始拱来拱去。
林远没办法，把它掏出来。
叶小雨眼睛亮了。
“好可爱！这是什么？”
“宠物，叫小混沌。”
叶小雨伸手**，小混沌缩了缩。
“它怕生。”林远说。
叶小雨收回手，但眼睛还是盯着小混沌看。
小混沌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临走时，叶国强非要塞给林远一个红包。
“这是我的心意，你必须收下。”
林远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出了饭馆，他打开一看。
两千块。
小混沌探出脑袋。
“钱……买吃的……”
林远笑了。
“行，给你买。”
晚上，林远坐在出租屋里数钱。
两千块，加上之前剩的，够交房租了。
他把钱收好，继续修炼。
那股气在身体里转着，越来越顺畅。
小混沌趴在他旁边，也跟着呼吸。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林远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
有地方住，有东西吃，有小混沌陪着。
还有一份从天而降的机缘。
他不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不管是什么，他都会往前走。
小混沌睁开眼，看着他。
“不走……陪你……”
林远愣了愣。
“***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小混沌眨眨眼，继续睡。
林远笑了。
窗外，月亮很亮。
新的一天，很快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