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总队长
长晋握着那块烫手的“総隊長”令牌，感觉像是捧着一颗随时会炸的**。
周围那些死神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茫然，迅速发酵成各种他读不懂但绝对不善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还是那种偷了饲养员钥匙企图冒充园长的猴子。
“那个……我说这是天上掉下来，正好砸我手里的……你们信吗？”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把令牌递出去，“谁要？
免费送，包邮……哦不对，自提。”
没人动。
京乐**终于抬了抬他那该死的斗笠，露出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总队长临终托付，岂是儿戏？
既然令牌选择了你，自然有其道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这道理目前看来有点深奥。”
深奥你个鬼啊！
长晋内心咆哮，这老头明显是临终前眼花抓瞎扔出来的！
你们死神晋升都不需要政审和实力考核的吗？！
碎蜂上前一步，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刮得长晋脸颊生疼。
“总队长阁下。”
她刻意加重了这西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鉴于目前形势危急，流魂街的‘虚化整’和堕落势力仍在肆虐，请您立刻下达指令，重整防线。”
指令？
我指令你个溜溜球！
长晋心里骂娘，他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怎么指令？
难道说“全体都有，向后转，齐步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吃鸡”？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那股属于“青木”的零星记忆碎片，混合着山本老头强行塞进来的信息流，又开始在脑子里打架。
尸魂界、虚圈、现世……还有**什么火影、海贼王的世界也掺和进来了？
这叫一个乱炖啊！
合着他不是穿到了单纯的《死神》片场，而是掉进了一个超级大乱斗的服务器？
那个“虚无之洞”就是系统*UG，山本老头是试图热修复没成功反而把自己搞下线的程序员，然后临死前把***权限（还是个测试版）甩给了他这个路过被砸死的用户？
这什么地狱级难度的开局！
“我……” 长晋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发颤，“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救治伤员，统计损失……” 他绞尽脑汁回忆着以前公司出大事后领导的开场白，“具体的战术安排……嗯……由各番队队长根据实际情况先行处置，汇总报告……呃……稍后提交给我。”
他试图把皮球踢回去，表现得像个知人善用的领导。
碎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他的“无为而治”非常不满。
朽木白哉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果然不堪大用。”
然后转身，对着六番队的队员吩咐起善后事宜，完全无视了他这个新鲜出炉的总队长。
更木剑八扛着他那把锯齿状的大刀，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地走了，似乎对谁当总队长完全无所谓，他只关心哪里还有架可以打。
长晋松了口气，又觉得憋屈。
这**算什么事儿？
他被“请”回了总队舍。
说是总队舍，其实也塌了一半，他住进了唯一还算完好的、以前山本老头办公的房间。
房间很大，很空，弥漫着一股老木头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前主人的强大灵压残余，压得他心慌。
接下来的几天，长晋过得浑浑噩噩。
他试图研究脑子里那个叫“心镜”的能力，但时灵时不灵。
偶尔能模糊感觉到门口守卫队士心里的紧张和好奇，或者送饭的仆从那份小心翼翼。
至于“灵韵”，更是毛都没感觉到一根。
他名义上是总队长，实际上就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吉祥物。
京乐**负责了大部分的实际指挥和协调工作，但每次遇到重大决策，还是会象征性地来问他一句“总队长意下如何？”。
长晋能怎么说？
他只能说“啊，对对对”，“嗯，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他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
碎蜂的邢军依旧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表现出任何一点“通敌”或者“危害静灵廷”的苗头，那位蜂家的小姑娘会毫不犹豫地把雀蜂戳进他的喉咙。
朽木白哉则是彻底的无视。
贵族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他这个空降领导采取不合作不反对的冷处理态度。
其他队长，比如浮竹十西郎病恹恹地来过一次，温和地鼓励了他几句，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支持。
狛村左阵表示了对山本总队长的追念和对“大义”的坚持，话里话外暗示他不要辜负期望。
涅茧利则用看稀有实验材料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啧啧称奇了两句“有趣的灵子构成”后就回去捣鼓他的瓶瓶罐罐了。
日子就这么在提心吊胆和无所事事中过去。
长晋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才能安全地卸任，然后找个远离权力中心的犄角旮旯苟起来，最好是能开个小卖部，卖卖泡面什么的——他对泡面有执念。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夜里，长晋正对着窗户（外面有结界，他跑不了）思考人生，琢磨着“心镜”能不能用来偷看女澡堂……啊不是，是用来感知危险。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带着杀意的灵压波动，被他那不怎么靠谱的能力捕捉到了。
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总队舍内部！
而且不止一道！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
来了！
小说里经典的桥段！
副队长（或者某些激进队长）觉得新任领导是个废物，为了重振尸魂界荣光，决定搞刺杀，然后“另立明主”！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武器，结果只摸到了桌上那把装饰作用大于实际意义的浅打。
握着冰冷的刀柄，他手心全是汗。
别说副队长了，他现在估计连个席官都打不过！
脚步声在走廊外停下，杀意如同实质，锁定了他所在的房间。
长晋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死死盯着那扇拉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山本老头！
你坑死我了！！！”
周围那些死神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茫然，迅速发酵成各种他读不懂但绝对不善的情绪。
他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还是那种偷了饲养员钥匙企图冒充园长的猴子。
“那个……我说这是天上掉下来，正好砸我手里的……你们信吗？”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把令牌递出去，“谁要？
免费送，包邮……哦不对，自提。”
没人动。
京乐**终于抬了抬他那该死的斗笠，露出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总队长临终托付，岂是儿戏？
既然令牌选择了你，自然有其道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这道理目前看来有点深奥。”
深奥你个鬼啊！
长晋内心咆哮，这老头明显是临终前眼花抓瞎扔出来的！
你们死神晋升都不需要政审和实力考核的吗？！
碎蜂上前一步，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刮得长晋脸颊生疼。
“总队长阁下。”
她刻意加重了这西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鉴于目前形势危急，流魂街的‘虚化整’和堕落势力仍在肆虐，请您立刻下达指令，重整防线。”
指令？
我指令你个溜溜球！
长晋心里骂娘，他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怎么指令？
难道说“全体都有，向后转，齐步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吃鸡”？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那股属于“青木”的零星记忆碎片，混合着山本老头强行塞进来的信息流，又开始在脑子里打架。
尸魂界、虚圈、现世……还有**什么火影、海贼王的世界也掺和进来了？
这叫一个乱炖啊！
合着他不是穿到了单纯的《死神》片场，而是掉进了一个超级大乱斗的服务器？
那个“虚无之洞”就是系统*UG，山本老头是试图热修复没成功反而把自己搞下线的程序员，然后临死前把***权限（还是个测试版）甩给了他这个路过被砸死的用户？
这什么地狱级难度的开局！
“我……” 长晋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发颤，“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救治伤员，统计损失……” 他绞尽脑汁回忆着以前公司出大事后领导的开场白，“具体的战术安排……嗯……由各番队队长根据实际情况先行处置，汇总报告……呃……稍后提交给我。”
他试图把皮球踢回去，表现得像个知人善用的领导。
碎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对他的“无为而治”非常不满。
朽木白哉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果然不堪大用。”
然后转身，对着六番队的队员吩咐起善后事宜，完全无视了他这个新鲜出炉的总队长。
更木剑八扛着他那把锯齿状的大刀，打了个哈欠，兴趣缺缺地走了，似乎对谁当总队长完全无所谓，他只关心哪里还有架可以打。
长晋松了口气，又觉得憋屈。
这**算什么事儿？
他被“请”回了总队舍。
说是总队舍，其实也塌了一半，他住进了唯一还算完好的、以前山本老头办公的房间。
房间很大，很空，弥漫着一股老木头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前主人的强大灵压残余，压得他心慌。
接下来的几天，长晋过得浑浑噩噩。
他试图研究脑子里那个叫“心镜”的能力，但时灵时不灵。
偶尔能模糊感觉到门口守卫队士心里的紧张和好奇，或者送饭的仆从那份小心翼翼。
至于“灵韵”，更是毛都没感觉到一根。
他名义上是总队长，实际上就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吉祥物。
京乐**负责了大部分的实际指挥和协调工作，但每次遇到重大决策，还是会象征性地来问他一句“总队长意下如何？”。
长晋能怎么说？
他只能说“啊，对对对”，“嗯，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
他感觉自己像个复读机。
碎蜂的邢军依旧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表现出任何一点“通敌”或者“危害静灵廷”的苗头，那位蜂家的小姑娘会毫不犹豫地把雀蜂戳进他的喉咙。
朽木白哉则是彻底的无视。
贵族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对他这个空降领导采取不合作不反对的冷处理态度。
其他队长，比如浮竹十西郎病恹恹地来过一次，温和地鼓励了他几句，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支持。
狛村左阵表示了对山本总队长的追念和对“大义”的坚持，话里话外暗示他不要辜负期望。
涅茧利则用看稀有实验材料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啧啧称奇了两句“有趣的灵子构成”后就回去捣鼓他的瓶瓶罐罐了。
日子就这么在提心吊胆和无所事事中过去。
长晋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才能安全地卸任，然后找个远离权力中心的犄角旮旯苟起来，最好是能开个小卖部，卖卖泡面什么的——他对泡面有执念。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夜里，长晋正对着窗户（外面有结界，他跑不了）思考人生，琢磨着“心镜”能不能用来偷看女澡堂……啊不是，是用来感知危险。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带着杀意的灵压波动，被他那不怎么靠谱的能力捕捉到了。
不是来自外面，而是来自总队舍内部！
而且不止一道！
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
来了！
小说里经典的桥段！
副队长（或者某些激进队长）觉得新任领导是个废物，为了重振尸魂界荣光，决定搞刺杀，然后“另立明主”！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武器，结果只摸到了桌上那把装饰作用大于实际意义的浅打。
握着冰冷的刀柄，他手心全是汗。
别说副队长了，他现在估计连个席官都打不过！
脚步声在走廊外停下，杀意如同实质，锁定了他所在的房间。
长晋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死死盯着那扇拉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山本老头！
你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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