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民间故事：朱元璋一语成谶2
家没法待了。
刘德肯定不会放过他。
在徐达等人帮衬下，重八草草埋了爹，把娘和小妹托付给亲戚，自己剃了头，躲进附近的皇觉寺当和尚。
庙里也穷得叮当响。
重八法号“如净”，干的全是脏活累活：挑水、劈柴、扫地、喂猪。
他话少，干活却拼命，好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在柴火和扫帚上。
夜深人静，他常坐在破禅房里，摸着怀里一块粗糙的石头——那是他从“鬼见愁”崖下偷偷带回来的，是那“龙椅”的一小块碎片。
指尖碰着冰凉的石头，那八个字又浮现：“坐此石者，九五之尊。”
“老天爷，这是真的吗？
你在给我指路？”
他在心里问。
这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日子一天天过，重八长高了，肩膀宽了。
他抽空认了几个字，也听说天下越来越乱，到处有人**。
他心里那团火，从来没灭。
一天，庙里来了个算命的，自称“铁口神算”。
几个小沙弥围着看热闹，汤和硬把重八拉过去。
算命的眯眼打量重八半天，突然倒吸凉气：“奇了！
怪了！”
他指着重八，声音发抖：“这位小师父，你面相大贵！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有紫气！
将来必位极人臣，甚至……”他猛地住嘴，不敢再说，收拾东西匆匆走了。
“位极人臣？
甚至……”汤和激动地抓着重八胳膊，“重八！
听见没？
他说你将来要当**！
说不定真能当皇帝！”
重八心猛地一跳。
又是“皇帝”！
这词儿怎么老缠着他？
他想起那块石头，想起那八个字，心里一阵悸动。
但他故作平静：“别瞎说！
算命的胡扯罢了。
扫地去！”
可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算命的话，像石头砸进心湖，一圈圈荡开。
难道……那预言，是真的？
...没过多久，皇觉寺也撑不住了。
兵荒马乱，香火断绝，和尚们只能各奔东西。
重八站在庙门口，望着天，不知去哪儿。
回家？
送死。
投军？
天下义军多，但谁知道靠不靠谱？
正发愁，汤和送来一封信。
原来他己加入濠州城外的红巾军，首领叫郭子兴。
信里劝重八快去投奔，说郭子兴求贤若渴，定会重用他。
红巾军？
重八听说过，是打着“明王出世”旗号反元的队伍。
他捏着信，想起爹的血、**眼泪、那块石头、算命的话……一切似乎都在推他往前走。
“兄弟们，”他找到徐达、周德兴、郭西，“跟我走！
投红巾军去！”
几个兄弟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就这样，朱重八带着发小，一头扎进乱世洪流。
起初，他只是郭子兴手下一个小兵，打仗不要命，又肯动脑子，很快冒尖。
郭子兴见他相貌堂堂，作战勇猛，又识点字，很是喜欢，提拔他当亲兵头目，还把养女马秀英许配给他。
重八的人生，真开始“贵”起来了。
他有了地位，有了老婆，有了部下。
那句“位极人臣”的预言，好像正在应验。
他偶尔想起那块石头，但更多时候，忙着打仗、招兵、占地盘。
他带兵纪律严，对百姓好，名声越传越远。
他不再是放牛娃朱重八，而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朱将军”。
十几年过去，朱重八己成一方霸主，称吴王。
手下猛将如云，谋士成群。
驱逐元朝，建立新朝，只差一步——**称帝。
**大典前夜，皇宫（原吴王府）张灯结彩。
朱**心情大好，设家宴，请最早跟他打天下的几个老兄弟：徐达、汤和。
酒过三巡，朱**举杯感慨：“朕能有今天，全靠诸位兄弟！
尤其是徐达、汤和，咱是患难之交！
来，朕敬你们！”
徐达、汤和连忙起身喝下。
汤和喝高了，话就多了：“陛下，还记得咱小时候在‘鬼见愁’崖下那事儿不？
那块石头，那八个字……嘿嘿，真神了！
一语成谶啊！”
“鬼见愁”三字一出，席间空气瞬间冻住。
徐达脸色微变，赶紧使眼色。
其他大臣也察觉不对，大气不敢出。
朱**脸上的笑淡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复杂。
那尘封的记忆，带着血腥味涌上来。
“坐此石者，九五之尊”……他缓缓开口：“汤和，那事……过去很久了。
朕记得。”
汤和酒醒一半，赶紧低头：“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朱**摆摆手，目光却盯住徐达：“徐达，你也记得吧？”
徐达垂首：“臣记得。
陛下坐上石头，汤和说像龙椅，后来发现那八个字。”
“不错。”
朱**点点头，手指轻轻敲桌面，“那八个字，朕一首记着。
它激励朕走到今天。
没有它，或许就没有今日的朕。”
众人纷纷附和，说陛下天命所归。
可朱**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徐达：“可徐达，朕有个疑问，憋了十几年。”
徐达心头一紧：“陛下请问。”
“那八个字，”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气，“真的是老天爷刻的吗？”
全场死寂。
连烛火都好像不敢晃了。
汤和一脸懵：“陛下，您啥意思？
那字……不就是刻在石头上的吗？”
朱**不理他，只盯着徐达，像要看穿他五脏六腑。
徐达沉默片刻，脸上无悲无喜。
然后，他缓缓起身，深深一拜。
再抬头时，眼中竟是坦然，甚至……一丝解脱？
“陛下圣明。”
徐达声音平静，“那八个字，不是天成，也不是神迹。”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说出那个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那是……臣刻的。”
“轰！”
仿佛一道炸雷劈在每个人头顶！
汤和首接跳起来，指着徐达，舌头打结：“你……你……徐达！
你疯了？！
你……你竟然……”其他大臣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钻进地缝——这可是欺君大罪！
要灭九族的！
刘德肯定不会放过他。
在徐达等人帮衬下，重八草草埋了爹，把娘和小妹托付给亲戚，自己剃了头，躲进附近的皇觉寺当和尚。
庙里也穷得叮当响。
重八法号“如净”，干的全是脏活累活：挑水、劈柴、扫地、喂猪。
他话少，干活却拼命，好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在柴火和扫帚上。
夜深人静，他常坐在破禅房里，摸着怀里一块粗糙的石头——那是他从“鬼见愁”崖下偷偷带回来的，是那“龙椅”的一小块碎片。
指尖碰着冰凉的石头，那八个字又浮现：“坐此石者，九五之尊。”
“老天爷，这是真的吗？
你在给我指路？”
他在心里问。
这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日子一天天过，重八长高了，肩膀宽了。
他抽空认了几个字，也听说天下越来越乱，到处有人**。
他心里那团火，从来没灭。
一天，庙里来了个算命的，自称“铁口神算”。
几个小沙弥围着看热闹，汤和硬把重八拉过去。
算命的眯眼打量重八半天，突然倒吸凉气：“奇了！
怪了！”
他指着重八，声音发抖：“这位小师父，你面相大贵！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有紫气！
将来必位极人臣，甚至……”他猛地住嘴，不敢再说，收拾东西匆匆走了。
“位极人臣？
甚至……”汤和激动地抓着重八胳膊，“重八！
听见没？
他说你将来要当**！
说不定真能当皇帝！”
重八心猛地一跳。
又是“皇帝”！
这词儿怎么老缠着他？
他想起那块石头，想起那八个字，心里一阵悸动。
但他故作平静：“别瞎说！
算命的胡扯罢了。
扫地去！”
可那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算命的话，像石头砸进心湖，一圈圈荡开。
难道……那预言，是真的？
...没过多久，皇觉寺也撑不住了。
兵荒马乱，香火断绝，和尚们只能各奔东西。
重八站在庙门口，望着天，不知去哪儿。
回家？
送死。
投军？
天下义军多，但谁知道靠不靠谱？
正发愁，汤和送来一封信。
原来他己加入濠州城外的红巾军，首领叫郭子兴。
信里劝重八快去投奔，说郭子兴求贤若渴，定会重用他。
红巾军？
重八听说过，是打着“明王出世”旗号反元的队伍。
他捏着信，想起爹的血、**眼泪、那块石头、算命的话……一切似乎都在推他往前走。
“兄弟们，”他找到徐达、周德兴、郭西，“跟我走！
投红巾军去！”
几个兄弟二话不说，立马答应。
就这样，朱重八带着发小，一头扎进乱世洪流。
起初，他只是郭子兴手下一个小兵，打仗不要命，又肯动脑子，很快冒尖。
郭子兴见他相貌堂堂，作战勇猛，又识点字，很是喜欢，提拔他当亲兵头目，还把养女马秀英许配给他。
重八的人生，真开始“贵”起来了。
他有了地位，有了老婆，有了部下。
那句“位极人臣”的预言，好像正在应验。
他偶尔想起那块石头，但更多时候，忙着打仗、招兵、占地盘。
他带兵纪律严，对百姓好，名声越传越远。
他不再是放牛娃朱重八，而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朱将军”。
十几年过去，朱重八己成一方霸主，称吴王。
手下猛将如云，谋士成群。
驱逐元朝，建立新朝，只差一步——**称帝。
**大典前夜，皇宫（原吴王府）张灯结彩。
朱**心情大好，设家宴，请最早跟他打天下的几个老兄弟：徐达、汤和。
酒过三巡，朱**举杯感慨：“朕能有今天，全靠诸位兄弟！
尤其是徐达、汤和，咱是患难之交！
来，朕敬你们！”
徐达、汤和连忙起身喝下。
汤和喝高了，话就多了：“陛下，还记得咱小时候在‘鬼见愁’崖下那事儿不？
那块石头，那八个字……嘿嘿，真神了！
一语成谶啊！”
“鬼见愁”三字一出，席间空气瞬间冻住。
徐达脸色微变，赶紧使眼色。
其他大臣也察觉不对，大气不敢出。
朱**脸上的笑淡了。
他放下酒杯，眼神复杂。
那尘封的记忆，带着血腥味涌上来。
“坐此石者，九五之尊”……他缓缓开口：“汤和，那事……过去很久了。
朕记得。”
汤和酒醒一半，赶紧低头：“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朱**摆摆手，目光却盯住徐达：“徐达，你也记得吧？”
徐达垂首：“臣记得。
陛下坐上石头，汤和说像龙椅，后来发现那八个字。”
“不错。”
朱**点点头，手指轻轻敲桌面，“那八个字，朕一首记着。
它激励朕走到今天。
没有它，或许就没有今日的朕。”
众人纷纷附和，说陛下天命所归。
可朱**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徐达：“可徐达，朕有个疑问，憋了十几年。”
徐达心头一紧：“陛下请问。”
“那八个字，”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气，“真的是老天爷刻的吗？”
全场死寂。
连烛火都好像不敢晃了。
汤和一脸懵：“陛下，您啥意思？
那字……不就是刻在石头上的吗？”
朱**不理他，只盯着徐达，像要看穿他五脏六腑。
徐达沉默片刻，脸上无悲无喜。
然后，他缓缓起身，深深一拜。
再抬头时，眼中竟是坦然，甚至……一丝解脱？
“陛下圣明。”
徐达声音平静，“那八个字，不是天成，也不是神迹。”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说出那个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那是……臣刻的。”
“轰！”
仿佛一道炸雷劈在每个人头顶！
汤和首接跳起来，指着徐达，舌头打结：“你……你……徐达！
你疯了？！
你……你竟然……”其他大臣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钻进地缝——这可是欺君大罪！
要灭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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