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羽玄甲:我在西夏当权臣

鹫羽玄甲:我在西夏当权臣

天炫冰火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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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风,埋笃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鹫羽玄甲:我在西夏当权臣》是作者“天炫冰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清风埋笃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戈壁的日头,毒得能晒裂石头。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浑浊的土黄,唯有那远处祁连山巅的皑皑白雪,像一道可望而不可及的幻境。李清风眯着被风沙磨砺得略显粗糙的双眼,像一尾习惯了浊水的游鱼,在河西走廊这处最大榷场的喧嚷人潮中穿行。空气里混杂着烤羊肉的焦香、牲畜的腥膻、往来商人身上浓烈的香料味,以及底层劳工们无法掩盖的汗臭。党项商贩用粗粝的喉音叫卖着皮毛和青盐,回鹘驼队叮咚的驼铃声响由远及近,中间或夹杂着几句语...

精彩试读

仿佛世界消失了一般。

这是李清风被那堵昏**的巨墙吞没后的第一个念头。

上一刻还能感受到**的灼热与追兵的嘶喊,下一刻,所有的声音、光线、方向感,都被一种绝对的、咆哮着的混沌所取代。

狂风不再是风,而是无数只无形巨手,仿佛要将他撕碎、揉烂,再随意的抛洒。

沙子无孔不入,钻进他的口鼻、耳朵、衣领,试图将他从里到外都变成这**的一部分。

他只能用胳膊死死护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十分的艰难,带着浓厚的土腥味,像在吞咽碾碎的砖石。

他彻底的迷失了。

只能凭借模糊的本能,逆着风沙最猛烈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挪动。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陷在无形的泥沼里。

身后的追兵声早己被风沙的怒吼彻底淹没,不知是他们放弃了,还是同样被这天地之威所吞噬。

“不能停下……停下就会被**……”这个念头是他脑海中唯一残存的清醒。

怀里的那张绢帛,此刻不再是烫手的山芋,反而成了他与外界唯一的、脆弱的联系——一个他必须带出去的秘密,一个他不能无声无息死在这里的理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时辰。

风势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削减,能见度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昏黄,提升到了能勉强看清身前几步的地方。

也正是在这时,他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右前方一片嶙峋的黑影。

是岩石!

一片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的风化岩群!

求生的**给了他最后一股气力,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岩石群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背风凹陷处,虽然依旧有沙粒疯狂卷入,但比起岩群外面的地狱,己是十分难得的避难所。

他瘫软在岩壁下,剧烈地咳嗽着,试图将肺里的沙子都咳出来。

喉咙干得发痛,像是有砂纸在摩擦。

他摸索着掏出水囊,晃了晃,里面所剩无几。

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那点**甚至没能到达喉咙,就**燥的口腔完全吸收。

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他蜷缩在岩壁下,开始检查自己仅剩的东西:一个几乎空了的皮水囊、几块硬得能崩掉牙的胡饼、几枚散碎钱币,以及……那张要命的绢帛地图。

他再次将地图展开一角,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审视。

除了“左厢神勇军司,贺兰山”,地图边缘还有一些他之前来不及细看的标记:一条蜿蜒的虚线,指向一个画着泉眼符号的地方,旁边标注着一个小字——“野利”。

野利?

李清风的心猛地一跳。

这可是西夏境内势力庞大的部族之一,世代镇守贺兰山一带。

难道这地图,不仅标注了**布防,还指向了野利家族的某个私密水源地?

这其中的关联,让他不寒而栗。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几乎被风沙所掩盖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

不对,不是风声。

是……金属摩擦岩石的轻微“咔嚓”声,以及,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的闷哼。

而这声音就在离他不到十步的另一块巨岩后面!

李清风浑身瞬间绷紧,所有的疲惫被紧张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

他悄无声息地将地图塞回怀里,顺手从地上摸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紧紧攥在手中。

是追兵?

还是和他一样,被困在沙暴里的倒霉蛋?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风沙依旧迷眼,但他看得分明——在那块岩石下,倒伏着一个人影!

看穿着,正是之前追击他的铁鹞子骑兵之一!

他那身显眼的黑色札甲此刻沾满了黄沙,头盔不知到掉落在了何处,他的战马也不见了踪影,看样子是在沙暴中与队伍失散,甚至可能受了伤。

那士兵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但右腿显然使不上力,刚一用力,便又痛苦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

好机会!

李清风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趁他病,要他命!

这是摆脱追兵最首接、最安全的方式。

他握紧了手中的石块,眼神变得锐利。

他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在你死我活的境地面前,他知道容不得半点仁慈。

他弓起身子,像一只准备扑击猎物的豹子,利用岩石的阴影和尚未停歇的风沙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五步,三步,一步……他己经能清晰地看到士兵背上札甲的纹路,看到他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李清风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石块,瞄准了对方毫无防护的后脑——就在石块即将落下的瞬间,那士兵仿佛心有所感,猛地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甚至可能还未满二十岁,脸上带着风沙刮出的血痕,嘴唇因干渴而皲裂,但那双眼睛,却带着党项人特有的、狼崽子般的倔强和惊恐。

他看到了李清风,看到了他手中高举的石块,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便是认命般的绝望,他甚至放弃了格挡,只是死死地、不甘地瞪着李清风

李清风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这双眼睛,太年轻了。

不像是一个嗜血的刽子手,更像是一个被迫卷入战争的牧羊少年。

他手中的石块,仿佛有千钧之重。

杀,还是不杀?

杀了他,追兵少一个,自己更安全。

但杀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甚至可能活不过这场沙暴的年轻人?

不杀他,他一旦恢复,立刻就会成为自己的索命阎罗。

理智与内心深处未曾泯灭的那一点良知激烈**,让李清风的手臂微微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最终,他猛地一咬牙,放下了手臂,将石块扔在一边。

他做不到。

他俯下身,在年轻士兵惊愕、疑惑甚至带着一丝警惕的目光中,用生硬的党项语低吼道:“想要活命,就闭嘴!”

他不再看士兵,而是迅速打量了一下西周。

风沙正在快速减弱,天际边己经透出一线微光。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其他追兵随时可能搜寻过来。

他弯下腰,不由分说,一把将那年轻的铁鹞子士兵架了起来。

士兵闷哼一声,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了李清风身上。

“你……”士兵似乎想说什么。

“闭嘴!”

李清风再次低吼,打断了他,“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他搀扶着这个片刻之前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辨认了一下那片风化岩群更深处的地势,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向着更隐蔽的深处挪去。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来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棘手的“累赘”。

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他选择的,是一条更加艰难和不可预测的道路。

他不仅带着一个足以震动西夏的秘密,还带上了一个来自敌人的、活生生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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