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爷穿成华妃:我凤仪万千

四大爷穿成华妃:我凤仪万千

哎呀行叭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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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颂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四大爷穿成华妃:我凤仪万千》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哎呀行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年世兰颂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夜色沉沉,窗外狂风大作,拂去了之前的闷热与燥郁,远处天空低沉,隐隐带着闪电,照亮一小部分的夜空。漪兰院里,守夜的奴才们都靠着柱子睡着了,这微凉的风让他们感到一丝舒适,更加沉沉入睡。正房内室里,床上的女子正在呓语,模模糊糊听不清在说什么。女子只觉得脑袋昏沉,黑暗,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努力想从梦中醒来,却只觉得一个个梦仿佛过了一生那般漫长。终于,不知道梦里有什么,女子却仿佛挣脱束缚,倏地从梦中惊醒。终...

精彩试读

颂芝小心翼翼地跟在侧后方,小心扶住年世兰的手,一行人倒也不着急,今儿个这么早,时间还很多。

待到了正院儿,己经有几个侧福晋坐在那儿了。

齐月宾一向是最早到的,冯若昭也一向谨小慎微,到得也早,这么看来,年世兰到得不算早。

年世兰款款走进正院,目不斜视,从不看齐月宾与冯若昭一眼,至于其他侍妾格格什么的,就更不会给她们一个眼神了。

她们都老实得很,不用过多关注。

齐月宾和冯若昭却是起身向她行了个平礼,年世兰也福了福身子,虽然上辈子是个男人,但年世兰这具身子,是个受过贵女训练的大家闺秀,基本礼仪从不会出错,己经形成条件反**。

“妹妹昨日还不舒服,怎的今日这么早就来请安了。”

齐月宾率先开口,语气很是和善,冯若昭却是受了惊般看过来,“侧福晋昨日竟是不舒服,妾真该死,竟是未能去探望。”

冯若昭身为年世兰院子里出来的格格,现在虽然己经升了位份,面对着年世兰却也是小心翼翼的。

“无妨,我没什么大碍,劳你们担心了。”

说罢,年世兰瞥了一眼冯若昭。

齐月宾和冯若昭看着年世兰今日这么好说话,内心却更是觉得怀疑,只因年世兰身上竟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这种气势跟王爷很像,不,甚至王爷都没有这种气势。

那是一种……独断专行,身居高位很久才会有的气势。

暗暗压下心头的不安,齐月宾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年侧福晋怎么会有这种气势呢,定是自己想多了。

“哟,今儿个你们倒是来得早。”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众人起身,年世兰也抬眼望去……“怎!

怎么会!”

难以掩饰自己的惊恐,年世兰内心无比震惊,差点脱口而出,而后生生忍住了,只因从门外走进来的竟是宜修!

宜修在剪秋的搀扶下走进来,肚子竟还是高高隆起的!

手边还牵着一个男孩儿,进来后跟在座的都行了礼,随后坐到左边第一个位置,饮了口红枣茶,这才慢慢说道:“弘晖这孩子,非说额娘近来有些劳累,要小心照顾。

这不,今儿个我随口说了句身子不太爽利,说什么也要跟先生请假,跟着来照顾我。”

“弘晖真是孝顺。”

齐月宾夸赞道,“如今弘晖跟在咱们身后做事,办了几件差事,都办得极好,想来都是侧福晋教的好。”

其他侧福晋也应和起来,“是啊,这孩子,真是孝顺。”

宜修自得地笑笑不说话,侧福晋之间也是有地位高低之分的,她虽为侧福晋,却是正福晋的亲妹妹,这地位,别人比不了。

虽说为庶,但若是王爷能成功,想必……宜修克制住内心其它想法,面上也只是挂着温婉的笑容,端的是一副大气又温和地模样。

坐在她对面的年世兰,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她的内心被震惊充斥着,怎会,宜修怎会是侧福晋,这个时候,莫非……她的眼里燃起一丝希冀,莫非纯元还活着!

但也就一瞬间,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时间最不缺的就是变化,唯一不变的是变化自己,若是他重生而来,成为年世兰,其他不变,那么,他会更放心,然而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这时候,内室走出一名婢女,年世兰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抬眼望去,她己经不记得这个婢女是谁了,只记得在纯元身边可能出现过这么一个面孔。

那婢女朝众人福了福身子,“各位小主久等了,福晋马上就来。”

话落,内室隐隐有些响动,随后便是一声声请安声,随着这个声音渐渐停息,年世兰屏住呼吸,抬眼望去,只见一面容高贵美丽的女子在众多奴婢的拥簇下缓缓走来,慢慢在她的视线里清晰。

“纯元……”年世兰无声唤着,这一眼仿佛穿过了无数时光的帘幕,她的面容从模糊到渐渐清晰,过去与未来不断交织,渐渐凝成面前这清晰的模样。

“嬛嬛……”女子走近一点,年世兰却惊觉,这是纯元,却也让她想起了嬛嬛……过往种种譬如春日里的烟雨,无声无息却又绵绵不绝,此刻的纯元便像是从朦胧烟雨中走出来的。

年世兰离得很近,什么话都能听得分明,只是她现在根本没听到周围人在说什么,只呆呆地望着眼前死而复生纯元,不知是该唏嘘造化弄人,还是该掐自己一把,确定这不是梦。

“世兰,怎么了?”

柔则福晋亲切地看着她,柔声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是昨儿没休息好吗?”

年世兰只呆呆地看着她,眼神中蕴含无限的思念,那汹涌而来的怀念与复杂,穿越了重重时光,最后化作眼角一滴泪。

“哎呀,这是怎么了?”

柔则福晋马上叫自己的贴身侍女如意上前,“没事没事,我们福晋最近这是身子不爽利。”

颂芝连忙答道。

瞧,你一如既往的温柔,跟我记忆中的纯元一样,我想,我并没有美化你啊。

年世兰从回忆中挣脱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妾失仪了,福晋…恕罪。”

说罢,抬眼又看着柔则福晋。

“无事便好,没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柔则福晋轻轻揭过,而后又同侧福晋们唠起了家常,众人也将年世兰的怪异行为暂放一边,打起精神回福晋话。

这时,苏培盛从外院匆匆赶进来,一脸的喜色,“奴才给各位主子请安了。”

“哟,小盛子,这是怎么了,这么急着赶进来。”

柔则福晋忙叫人给苏培盛端上一碗热茶,而后才问话。

苏培盛向各位主子行过礼,这才看向年世兰,“奴才是来向各位福晋道喜的,年将军刚在西北大获全胜,万岁爷特意嘉奖,还夸赞了咱西爷呢,这不,奴才接到消息后赶紧来向各位福晋道喜。

年侧福晋,爷说,今儿晚上去您那儿。”

“哎哟,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朱柔则高兴起来,又看向年世兰:“恭喜妹妹了。”

宜修则是看着众人的表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地笑。

再次见到苏培盛,年世兰是有些怅惘的,毕竟苏培盛跟了自己那么多年,自己对他可以说是无比信任,怎么到了最后……唉…天不遂人愿,想来他也是难过。

要说恨吗?

年世兰想,自己是不恨苏培盛的,人都有私心,那个时候,跟着熹妃己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后果了,自己何必苛责一个进退两难的人。

尤其是他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所幸一切又从头来过,菀菀还在,总好过上辈子不甘地死去。

她打起精神,是了,这个时候年羹尧得胜归来,老**九也快坐不住了,老十西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年羹尧的胜利,可谓给自己加了一把强大助力。

正好,她也要试探一下,现在的“雍亲王”究竟是不是“雍亲王”,还是说,跟自己一样……想罢,年世兰便点点头,“有劳你了小盛子。”

苏培盛又行了个礼退下了,早上的请安也基本结束,各自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回到院子,年世兰看了看屋子里奢华的摆设,有心叫颂芝把这些收起来,前线战事吃紧,国库又空虚,自己屋里还如此奢靡,实在不可取。

想了想,又忍住了,罢了,世兰本就雍容华贵,若是生活简朴了,反倒不美。

如今自己成了世兰,份例不多,这屋里一应摆设都是年羹尧给的,自己花用了,也算物归其所。

再者,世兰一向跋扈,对手底下的人倒是大方,一下子简朴起来,难免惹人怀疑,若是因此传出什么世兰失宠的谣言,惹得年羹尧不满,反倒更不美了。

想罢,年世兰便想着小憩一会儿,自从有了身子,她是愈发嗜睡了。

等等!

有了身子!

年世兰小心翼翼地轻抚自己的小腹,这个生命,并不受它阿玛的欢迎,为日后计,她得好好保护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日后未必不能成为年羹尧的掣肘。

也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时,脑地啊有点隐隐作痛,小腹也有些不适,年世兰慌忙起来,对了!

欢宜香!

自己长期吸入这欢宜香,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颂芝

颂芝!”

“福晋,怎么了?”

颂芝小跑进来。

“快!

快去把我屋里的香熄了,以后都不许再点香。”

年世兰近乎严厉地说道,一切情势都不明朗,此刻她不容有失。

“侧福晋,这欢宜香可是咱们爷特特上次给您的,这是满府里头一份呢,怎么就不燃了?”

颂芝有些不解。

“叫你熄了你就去,废什么话!”

年世兰有些不愉,板下脸来,更有气势了。

“是,奴婢这就去。”

颂芝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进屋把香熄了。

年世兰这时也不敢请大夫,府里现在各方势力不明,她不能轻举妄动。

晚间,年世兰在众多奴婢的伺候下梳洗打扮好,心里难得有一丝紧张,那个人,会是自己吗?

院子里的灯依次亮起,年世兰又叫颂芝把欢宜香点上,不管怎么样,即便那人是当初的自己,也应小心防范。

外头己经通传,王爷正在过来的路上。

年世兰有些紧张,这不是因为要见到“曾经的自己”,而是因为此刻,自己是作为“年世兰”站在自己面前,不,也许不应该用“站”字,年世兰与雍亲王,与皇帝,身份从来不是对等的,哪怕得宠,也只是因为有一些“宠爱”,而不能作为掌权人、决策者。

年世兰不敢笃定,若是曾经的自己知道现在年世兰身体里的,是一个己经经历过夺权,经历过掌握**大权唯我独尊的一个苍老的灵魂,那么,他会不会起杀心呢?

易地而处,若是自己,即便那人是日后的自己,却终究不再是同一个人。

那么,就凭“杀伐果断”这西个字,便足以让人起杀心。

年世兰不敢赌,自己有这奇遇,其他人是不是也会有。

但经过今日的暗暗打探,除了纯元还在,弘晖还在,后院比较和谐之外,前朝种种,却分明又是自己的手笔,因此,她倾向自己并未改变,仍是曾经的自己。

年世兰还在恍惚,却见前院人通传,王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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