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分班名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幻星阁新生与部分老生中激起了千层浪。,八大分院的徽记熠熠生辉,下方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所属分院。,仰头寻找自已的归宿,时而爆发出惊喜的欢呼,时而响起遗憾的叹息。,慢悠悠地晃到广场边缘,找了个阳光正好的台阶坐下,完全没去看屏幕的意思。“加班”救人的副作用就是缺觉,她现在只想补眠。,有些声音总是会自动钻进耳朵。“快看!我被分到炎铸殿了!天哪!我梦想的殿堂!”一个红发新生激动地跳起来。“森语苑……太好了,和我期望的一样。”另一个气质温和的女生松了口气。
“时痕斋!我家三代都是时痕斋的!”戴着单片眼镜的男生挺直了背脊。
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对各个分院的向往和评价。
“风语庭好酷啊,听说他们的制服最好看!”
“岩魄堡才是真男人该去的地方,够硬气!”
“心镜塔……有点吓人,会不会被看穿所有心思?”
“潮汐馆的学姐都好温柔……”
“灵契坊最神秘了,但听说也是最难毕业的……”
就在这时,一个略微刺耳的声音提高了音量,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某种幸灾乐祸:
“喂喂,你们快看那个名字!苏桃夭!她居然被分到灵契坊了?!”
人群瞬间一静,随即更多的视线投向公告屏,确认之后,嗡嗡的议论声陡然变大。
“苏桃夭?那个留级三年的?”
“她不是年年理论课垫底、实践课摸鱼吗?灵契坊可是要求对灵体感知天赋极高的分院,她凭什么?”
“凭她和校长的‘特殊关系’呗,不然怎么解释她能一直留级,现在还能进灵契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来自一个眼神倨傲的男生,他胸前的风语庭羽毛胸针闪着光,显然对自已被分到热门分院颇为自得。
“就是,灵契坊不仅难毕业,而且进去的门槛也高得离谱,多少天赋不错的人都刷下来了,她苏桃夭有什么?”
“大概有‘特别的运气’吧,呵呵。”
“我听说她昨天的分班**,提前交卷,答题卡一开始全是空白,后来胡乱涂的,监考老师都摇头了。”
“这种人也配进幻星阁?还进灵契坊?简直是拉低我们整体的水平!”
嘲讽和质疑如同潮水般涌来,目光或明或暗地扫向台阶上那个依旧叼着豆浆吸管仿佛事不关已的浅栗色头发女孩。
苏桃夭慢吞吞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把纸盒精准投进五米外的垃圾桶。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才仿佛刚注意到周围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
她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清澈透亮,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看向那个最先开口的风语庭男生:“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男生被那双眼睛看着,莫名滞了一下,但想到对方的“名声”和周围人的支持,又挺起胸膛:“就是说你!苏桃夭,谁不知道你靠关系才留在学校,现在又靠关系进了灵契坊,你不觉得羞耻吗?”
“羞耻?”苏桃夭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词,“嗯……早餐豆浆有点淡,没加糖,是有点让人不开心。”
“谁跟你说豆浆!”男生气得脸有点红,“我说的是你进灵契坊!你这种废物,根本不该呆在幻星阁!”
“哦——”苏桃夭拉长了音调,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的动作依旧懒散,但当她站直,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议论最大声的人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却让周围的嘈杂瞬间低了下去。
“我是不是废物,灵契坊收不收我,”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好奇,“关你什么事?你是校长?是分院院长?还是……幻星阁的规矩是你家定的?”
“你!”男生语塞。
“我留级,我成绩烂,我能进灵契坊,”苏桃夭掰着手指头数,然后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人畜无害,却莫名让男生背后一凉,“这些都是我的事,和我的‘关系’。有意见,那你去找校长投诉,去灵契坊门口哭诉啊,在这里叽叽歪歪,能改变名单吗?能显得你特别正义吗?”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清:“还是说,你只是嫉妒我这种‘废物’,都有‘关系’可以靠,而你,除了在这里嚷嚷,啥也改变不了?”
男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围也有几个人露出了被戳中心思的尴尬。
“另外,”苏桃夭恢复了正常的音量,环视一周,“灵契坊招我,自然有它的道理。说不定……”她眨眨眼,“我就是那个万年难遇的、特别擅长和‘奇怪东西’打交道的天才呢?比如,和某些藏在阴影里嘴巴不太干净的小精灵聊聊天什么的。”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几个参与嘲讽的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仿佛真的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耳边吹气。
就在这时,一个冷肃的声音插了进来:“公告屏前禁止喧哗聚集,新生领取分院指引后,尽快前往各自分院报到。”
云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安全**队的制服笔挺,面色严肃。
他的目光在苏桃夭和那几个挑事的新生之间扫过,最后落在风语庭男生身上:“风语庭新生,李睿,对分院安排有异议,可按校规第三章第五条,向风语庭教习处提交书面申诉。在此公开质疑同学与学院决定,记口头警告一次。”
李睿顿时蔫了,不甘地瞪了苏桃夭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其他人也赶紧散去。
人群散开,云席走到苏桃夭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苏桃夭耸耸肩,“倒是你,云队长,来得挺及时嘛,怕我‘欺负’小朋友?”
云席看着她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想到昨晚在**她那恐怖的实力,再对比眼前这些新生的无知嘲讽,只觉得荒谬无比。
他按了按额角:“灵契坊……凌校长安排的?”
“谁知道呢。”苏桃夭从口袋里摸出那颗灵契坊的琉璃彩胸针,样式古朴,似乎还没被激活。
“可能觉得我比较适合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打交道吧,毕竟我人缘‘好’嘛。”她特意加重了“好”字。
云席无语。
灵契坊作为最神秘莫测,能力最不可预测的分院,招收标准向来诡异。
苏桃夭被分过去,恐怕真不完全是凌臣炀的意思,说不定……是灵契坊那位神出鬼没的院长自已的主意。
“灵契坊的院长……脾气比较特别,你……”云席难得地想提醒两句。
“安啦安啦,”苏桃夭把胸针别在校服上,摆了摆手,“再特别,能有我特别?走了,去会会我的新‘同窗’们,希望他们比刚才那些小朋友……耐玩一点。”
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朝着一条通往学院更深处幽静小径的方向走去。
那是通往灵契坊的路。
阳光照在她略显宽大的校服和那颗尚未点亮的琉璃彩胸针上,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云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公告屏上“苏桃夭 - 灵契坊”那几个字,忽然有点同情起灵契坊未来的平静日子了。
这家伙,恐怕走到哪里,哪里就别想安宁。
而关于“留级生靠关系进灵契坊”的议论,虽然被云席暂时压下,却如同暗流,在新生中悄然扩散开来。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苏桃夭,在天才云集、要求诡异的灵契坊,究竟会现出原形,还是……会再次“出人意料”?
苏桃夭本人,则只关心一个问题:灵契坊的食堂,会不会有她最喜欢的草莓慕斯?
通往灵契坊的小径越走越幽深,两旁不再是规整的魔法植物,而是形态各异散发着微光的奇异菌类,以及仿佛在低声絮语的扭曲古木。
空气中有细碎的光点漂浮,像是具象化的魔力尘埃。
偶尔能看到半透明的形态模糊的小生物“嗖”地穿过草丛,留下一串涟漪般的波动。
苏桃夭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顺手戳破了一个飘到她面前的彩虹色泡泡。
泡泡“啵”地一声轻响,散发出类似薄荷混合着陈旧羊皮纸的味道。
“味道还行。”她评价道,脚步不停。
路的尽头豁然开朗,但眼前的景象却与其它分院那种或恢弘、或精致、或庄严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
那是一片……错乱而和谐的空间。
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建筑”,更像是各种奇异景象的拼贴:一段爬满发光藤蔓的残破石柱连接着一座悬空的水晶阁楼;一扇镶嵌在巨大树干上的雕花木门,门扉虚掩,里面传出潺流水声与风铃的轻响;几座大小不一的、由琉璃瓦和星砂石搭建的矮房围绕着一片雾气氤氲的池塘,池塘里游弋着鳞片闪烁七彩光芒的鱼类;空中悬浮着许多缓缓旋转的复杂符文阵列和黯淡的召唤阵图,有些还在自动描画着新的线条。
这就是灵契坊——没有固定形态,仿佛自身就是一个活着的不断变化的异度空间。
入口处,一棵看起来像是青铜与水晶共生体的“树”下,摆着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
桌后坐着一位打瞌睡的老者,花白的胡子几乎垂到膝盖,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
苏桃夭走近,敲了敲桌面。
老者一个激灵醒过来,睡眼惺忪地摸索着眼镜扶正,看向苏桃夭:“唔……新生?报到?”
“嗯,苏桃夭。”她出示了一下胸针。
老者浑浊的眼睛在镜片后眯了眯,拿起一本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兽皮装订的厚重名册,枯瘦的手指慢慢划过名单。
他的手指在“苏桃夭”这个名字上停了停,然后抬起眼皮,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镜片,在苏桃夭身上停留了比寻常更久一点的瞬间。
那目光并不锐利,甚至有些涣散,但苏桃夭却敏锐地感觉到一丝类似“审视”的波动扫过自已,不是恶意,更像是一种……确认。
“哦……苏桃夭。”
老者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名字,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
他从桌子下面摸出一块巴掌大小温润的月光白石牌,又拿起一支没泛着银光的羽毛笔,在石牌上勾勒了几下。
石牌表面泛起微光,浮现出苏桃夭的名字和灵契坊的琉璃彩徽记,徽记下方还有一串不断变幻的细小符文。
“你的身份牌,也是宿舍钥匙,丢了很麻烦。”
老者把石牌推过来,“坊内区域随牌感应,有些地方去不了就是去不了,别硬闯。”
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那些看起来特别亮或者特别暗、符文转得特别快或者完全静止的召唤阵,离远点。”
“好的,谢谢老师。”苏桃夭接过石牌,入手微凉。
“我不是老师,我是看门的,叫老瞌。”
老者打了个哈欠,挥挥手,“顺着石牌微光指引的方向走,去‘琉璃庭’找墨昀院长,他在等你。”
在等她?
苏桃夭眉梢微挑。
新生报到,院长亲自等?这可不太寻常。
她依言握住石牌,石牌上散发出的微光果然像指南针一样,指向那片悬空水晶阁楼的方向。
她道了声谢,转身走进这片光怪陆离的领域。
脚下的路似乎会自动延伸,避开那些游动的符文和时隐时现的空间褶皱。
沿途她看到几个灵契坊的老生,打扮各异,有的披着绣满星图的斗篷,有的手腕上缠绕着发光的细链,还有的身旁跟着模糊不清的灵体影子。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苏桃夭这个“新”面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时,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探究和……同情?
苏桃夭面不改色,甚至对其中一个身边飘着一团蓝色火焰的男生笑了笑。
那男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头回应,然后那团蓝色火焰突然“噗”地爆出一朵火花。
按照石牌指引,她走到水晶阁楼下。
没有楼梯,只有一片片刻着符文的悬浮透明水晶板,像阶梯一样螺旋上升。
她踩上去,水晶板自动将她送至阁楼入口。
入口处垂着珠帘,每一颗珠子都像是凝固的星云,缓缓自转。
苏桃夭刚走近,珠帘便无声地向两边滑开。
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是某种半透明的水晶材质,映照着窗外流转的奇异天光(这里似乎没有真正的天空)。
房间里没有太多摆设,只有几张看起来非常舒适的软垫,一个矮几,以及靠窗的一个巨大工作台,台上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卷轴和闪烁的水晶球。
一个身影背对着她,站在工作台前,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那人身材高挑,穿着灵契坊标志性的琉璃彩镶边长袍,袖口和衣摆处有流动的月光白纹路。
深紫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来了?”那人没有回头,声音温和清润,像山涧流水,“自已找地方坐,稍等,我把这个‘调皮鬼’安抚好。”
苏桃夭看到,那人手中托着一团不断变换形状还时不时发出轻微噼啪声的银色光雾。
光雾似乎想挣脱,却被几缕从那人指尖流出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淡紫色魔力轻柔缠绕,渐渐平静下来,最后化作一颗银色的小珠子,被放进一个铺着绒布的小盒里。
做完这些,那人才转过身。
墨昀院长看起来相当年轻,容貌俊雅,肤色白皙,一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浅浅的笑意,目光沉静而通透。
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位掌管分院的院长,倒像是一位沉浸在自已世界里的学者或艺术家。
但他的目光落在苏桃夭身上时,那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了然和……玩味?
“苏桃夭同学,欢迎来到灵契坊。”墨昀走到矮几旁,示意苏桃夭坐下,自已也优雅地落座,动作行云流水。
“院长好。”苏桃夭从善如流,坐下后好奇地打量四周,“这里很……别致。”
“喜欢就好,这里以后也算是你的半个家了。”墨昀微笑道,挥手间,矮几上凭空出现了两杯热气袅袅的清茶,茶香清冽,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能宁神静心的韵味。
“老瞌说你在门口被几个不懂事的孩子拦了一下?”
消息真灵通。
苏桃夭端起茶杯,吹了吹:“不算拦,聊了几句。”
墨昀轻笑出声,那笑声很好听:“‘聊了几句’……凌校长要是听到这个说法,怕是要为那几个孩子的心理健康捏把汗。”
他紫眸中光华流转,看着苏桃夭,“不过,既然你选择用这种方式‘体验’校园生活,灵契坊会尊重你的选择。在这里,你可以继续做你的‘苏桃夭’。”
这话里的意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
他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隐藏身份的目的。
苏桃夭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抬眼对上墨昀的目光。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试探,没有畏惧,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有平静的接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院长似乎知道很多。”苏桃夭放下茶杯。
“灵契坊本就与诸多‘不可言说’之物打交道,消息自然灵通一些。”
墨昀语气温和,“尤其是,当某个‘不可言说’的存在,拿着最高权限卡,在我们后院的‘**’门口打了个响指的时候……想不注意都难。”
果然,昨晚**的事,这位院长恐怕“看”得一清二楚。
“那么,院长把我分来灵契坊,是打算……”苏桃夭拖长了音调。
“当然是好好教导。”墨昀笑容不变,“灵契坊的课程,对‘影牙’大人来说,或许有些基础,但其中关于灵体本质、契约原理、异界能量辨析的部分,说不定也能给您带来一些新的视角。而且,”
他顿了顿,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灵契坊最是自由,课程安排弹性极大,非常适合需要‘灵活作息’的您。最重要的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分享一个秘密:“我们灵契坊的小厨房,做的草莓慕斯,据说是整个幻星阁……最好吃的。”
苏桃夭的眼睛瞬间亮了亮。
墨昀满意地靠回软垫:“当然,作为交换,在灵契坊遇到一些‘小麻烦’——比如某些不听话的契约灵体暴走,或者实验性召唤阵出现预期外的波动时,希望‘苏桃夭同学’能酌情……帮点小忙。毕竟,您看起来特别擅长和‘奇怪东西’打交道。”
图穷匕见。
这位院长,不仅知道她的身份,还打算合理利用她的能力,顺便用草莓慕斯当饵。
苏桃夭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紫眸院长,沉默了两秒,然后也笑了,笑容灿烂:“院长您真是太客气了。作为灵契坊的一份子,为集体做点贡献是应该的嘛。草莓慕斯……管够?”
“只要厨房能做出来。”墨昀举杯示意。
“成交。”苏桃夭也端起茶杯,和他轻轻一碰。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中,某种心照不宣的协议就此达成。
“好了,正事谈完。”墨昀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卷烁着星光的卷轴,“这是你的初步课程表和灵契坊基础守则。你的宿舍在‘琉璃庭’西侧的‘碎星居’,石牌会指引你。你的第一位契约引导者……嗯,暂时由我兼任。有问题,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
苏桃夭接过卷轴,起身:“谢谢院长。那我先去看看宿舍?”
“去吧。”墨昀点头,目送她走到珠帘前,忽然又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清润,“苏桃夭同学。”
苏桃夭回头。
“欢迎来到灵契坊。”墨昀紫眸中倒映着水晶的光泽,语气真诚,“希望在这里,你能找到除了战斗和守护之外,一些其他的乐趣。顺便,”他眨了眨眼,“气人……啊不是,与人交流时,稍微注意一下分寸,毕竟都是同学。”
苏桃夭回以一个人畜无害的标准笑容:“院长放心,我脾气最好了。”
珠帘在她身后合拢。
墨昀看着晃动的珠帘,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未散。
他走到窗边,望向坊内变幻的景色,低声自语:“紫荆……你这位朋友,果然和你形容的一样,‘特别’。把她放在灵契坊,或许是最合适的选择……至少,看热闹会方便很多。”
另一边,苏桃夭把玩着身份石牌,按照指引走向“碎星居”。
对于这位似乎洞察一切却又态度平和,甚至有点腹黑的墨昀院长,她谈不上讨厌,甚至觉得比预想中有趣。
“草莓慕斯管够……”她舔了舔嘴唇,心情不错。
至于“小麻烦”?
只要不影响她睡觉和吃点心,顺手解决一下,也不是不行。
灵契坊的生活,似乎……不会太无聊。
而那些关于“留级生靠关系”的议论,在这位院长的默许甚至纵容下,恐怕会变成她最好的保护色。
她已经开始期待,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同窗”们,发现这个“废物”在灵契坊如鱼得水时,会是什么表情了。
想想都刺激!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