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虽然拿到林锐的海报确实让她激动到抱着在床上滚了三圈。。，拇指在那个绿色的“通过”按钮上晃来晃去，最后还是没敢点下去。“契约第一条，不许逃课。”！她什么时候签过字了！明明就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让陆萌萌转交的！，把脸埋进枕头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星晚！沈砚清在论坛上被人挂了！”
林星晚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
“有人说今晚在庆功宴上看到他‘私会神秘女友’，”陆萌萌念着帖子内容，“‘两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女方离开后沈神还追出去送东西，疑似恋情曝光’——星晚，他们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林星晚抢过手机，帖子已经盖了几十层楼，还有人**了照片——正是沈砚清把海报递给她的那一幕。照片里她背对镜头，只露出半个后脑勺，沈砚清的脸倒是拍得很清楚。
评论区一片哀嚎：
“沈神有女朋友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这女的是谁啊？哪个系的？”
“就一个后脑勺，这能看出什么？”
林星晚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机扔回给陆萌萌：“完了完了完了，我成全校女生的公敌了。”
“所以你俩到底什么情况？”陆萌萌一脸八卦，“你不是去拿海报吗？怎么拿到人手里去了？”
林星晚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沈砚清在她手背上签名的时候，陆萌萌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直接尖叫出声：
“他握你手腕了？！！！他给你签名了？！！！他还加你微信了？！！！”
“你小点声！”林星晚捂住她的嘴，“都几点了！”
陆萌萌挣开她的手，一脸姨母笑：“林星晚，你摊上大事了。这个沈砚清，对你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林星晚躺回床上，“他就是拿我当挡箭牌，躲那几个女生而已。各取所需，懂吗？”
“行行行，各取所需，”陆萌萌笑得意味深长，“那你倒是把好友通过啊，人家都主动加你了。”
林星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验证消息，心跳又开始莫名加快。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闭着眼睛点了“通过”。
几乎是同时，消息弹出来：
沈：明天七点，图书馆二楼，别迟到。
林星晚盯着这行字，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跟发通知似的，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哦。
对方已读，没再回复。
林星晚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晚上六点五十，林星晚站在图书馆门口，脚底像生了根。
“你倒是进去啊，”陆萌萌在旁边推她，“都到门口了，怂什么？”
“我没怂，”林星晚嘴硬，“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吧，有点莫名其妙。我跟他又不熟，凭什么他让我补习我就得补习？”
“凭你手贱签了人家的契约啊。”
林星晚无言以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图书馆的门。
二楼自习区人不多，沈砚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本书，正低头写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没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柔和了一些。
林星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砚清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写：“来了。等一下，我把这道题算完。”
林星晚只好坐着等。她百无聊赖地打量他——这人写字的速度很快，但笔迹却意外地好看，干净利落。他的手指很长，握笔的姿势很标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一个男生，手怎么长得比女生还好看。
林星晚正盯着他的手出神，沈砚清突然开口：“看够了？”
林星晚吓得一激灵，连忙收回视线。
沈砚清合上笔记本，推到她面前：“先做这套题，我看看你的水平。”
林星晚低头一看，是一张数学卷子，上面大概有二十道题。她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脸色逐渐僵硬。
“这些题……好像都挺难的。”
“这是高一的基础题，”沈砚清看着她，“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林星晚咽了口口水，拿起笔。
第一题，不会。
第二题，好像见过，但不会。
第三题，这个符号是什么来着？
二十分钟后，沈砚清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林星晚心虚地低下头，盯着桌面。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听到沈砚清叹了口气。
“你这基础，”他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林星晚不服气地抬头：“我本来就是艺术生，数学差一点怎么了？”
“差一点？”沈砚清指着卷子，“第一题，集合的基本运算，这是初中就学过的内容。第二题，函数定义域，高一上学期第一章。第三题——”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差，”林星晚打断他，“那你还补不补？”
沈砚清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林星晚读不懂的东西。
“补。”他说，“我说话算话。”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开始在上面写字。
林星晚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列一个表格——从初中数学的第一章开始，一直列到高二的内容，每一个知识点后面都标注了掌握程度和预计需要的时间。
“这是我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沈砚清写完最后一笔，把本子推到她面前，“按照这个进度，每周三次，期末之前你能把基础补上来。”
林星晚看着那个密密麻麻的表格，一时说不出话。
这个人……是认真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她忍不住问。
沈砚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昨晚你帮了我，这是还你的人情。”
“可是我已经拿到海报了啊。”
“海报是海报，补习是补习，”沈砚清抬眼看她，“契约上写得很清楚，你要服从我的学习安排，直到期末数学及格。”
林星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已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
“那……那我要是期末及格了呢？”
“那契约就作废，”沈砚清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林星晚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点……让人不舒服？
第一次补习在两个小时后结束。
林星晚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沈砚清突然说：“等一下。”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递给林星晚。
“这是这周的作业，每天一张卷子，做完拍照发给我。”
林星晚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少说有五六张卷子。
“这么多？”
“多吗？”沈砚清看了她一眼，“我还觉得少了。”
林星晚无语。
她背着书包往外走，走到楼梯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去。
沈砚清还坐在原位，手里拿着笔，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窗外的夜色很深，灯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林星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全校女生追捧的学神，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明明可以不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却认真地给她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事？”
林星晚回过神，发现沈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正看着她。
她有点尴尬，随口问：“那个……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
“什么帖子？”
“就是你和我……昨晚在庆功宴上的事，”林星晚说，“有人拍了照片发上去，说你私会神秘女友。”
沈砚清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看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说，“这种事，越解释越麻烦。过两天就沉了。”
林星晚点点头，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听到他在身后说：
“你介意吗？”
她回头：“什么？”
“被人误会是我的女朋友，”沈砚清看着她，“你介意吗？”
林星晚愣了一下。
这话问得……有点奇怪。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故作轻松地说，“反正又没人知道那个后脑勺是我。倒是你，你的迷妹们该伤心了。”
沈砚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直接，林星晚有点招架不住，连忙说：“那我走了，拜拜。”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楼梯。
一直到出了图书馆，被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已的脸有点烫。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清的消息：
沈：路上小心。明天记得带卷子。
林星晚盯着那行字，心跳又开始莫名加快。
她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
一定是跑太急了。她想。
一定是。
第二天下午，林星晚没课，在宿舍做沈砚清给的卷子。
太难了。
太难了太难了太难了。
她咬着笔头，盯着第三道题看了十分钟，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陆萌萌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什么题？看着就头疼。”
“沈砚清留的作业，”林星晚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他就是故意整我。”
“不至于吧，”陆萌萌说，“人家可是年级第一，时间多宝贵啊，花时间整你图什么？”
林星晚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拿出手机，对着卷子拍了张照，发给沈砚清：
林星晚：第三题不会。
一分钟后，沈砚清回了一张图片。
是一张手写的解题过程，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旁边还用小字标注了对应的知识点。
林星晚看着那张图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是真的在认真教她。
她按照他写的步骤把题做出来，又拍了照发过去。
沈砚清：对了。继续。
林星晚盯着那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她做了三张卷子，每道不会的题发过去，沈砚清都会在十分钟内回复详细的解题过程。
到傍晚的时候，她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沈：今天做得不错。明天继续。
林星晚看着那行字，心里突然有点小小的得意。
这可是年级第一夸她呢。
她正想回复，陆萌萌突然尖叫起来：“星晚！你快看论坛！”
林星晚心里一紧，连忙打开论坛。
首页上，一个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
深扒那个和沈砚清在庆功宴上私会的女生，我找到她了
林星晚的手抖了一下，点进去。
主楼是一张照片，不知道是谁**的，正是昨晚她在图书馆和沈砚清坐在一起的样子。她的脸拍得很清楚。
楼主的文字写着：
“昨晚庆功宴上那个女生，是艺术系编导专业的林星晚。今天又有人在图书馆看到她和沈砚清在一起，两人对面而坐，举止亲密。求问：这是什么情况？艺术生和学神，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搞到一起的？”
评论区已经炸了：
“林星晚？那个上次高数只考了38分的？”
“艺术生啊……难怪能缠上沈神，手段不一般吧”
“38分？这也差太多了，沈神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人家可是年级第一，她配吗？”
林星晚看着那些评论，手指慢慢收紧。
配吗。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清的消息：
沈：看到帖子了？
林星晚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
然后他的下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别理他们。明天照常补习。
林星晚愣愣地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个人……是在安慰她吗？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回复，又一条消息进来。
沈：还有，你配不配，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林星晚盯着那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的夜色渐深，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有点烫。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字：嗯。
对方已读。
没有再回复。
林星晚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发呆。
陆萌萌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只有他那句话——
你配不配，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那……谁说了算？
林星晚一个激灵坐起来：“什么？”
“有人说今晚在庆功宴上看到他‘私会神秘女友’，”陆萌萌念着帖子内容，“‘两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女方离开后沈神还追出去送东西，疑似恋情曝光’——星晚，他们说的该不会是你吧？”
林星晚抢过手机，帖子已经盖了几十层楼，还有人**了照片——正是沈砚清把海报递给她的那一幕。照片里她背对镜头，只露出半个后脑勺，沈砚清的脸倒是拍得很清楚。
评论区一片哀嚎：
“沈神有女朋友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这女的是谁啊？哪个系的？”
“就一个后脑勺，这能看出什么？”
林星晚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机扔回给陆萌萌：“完了完了完了，我成全校女生的公敌了。”
“所以你俩到底什么情况？”陆萌萌一脸八卦，“你不是去拿海报吗？怎么拿到人手里去了？”
林星晚把今晚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沈砚清在她手背上签名的时候，陆萌萌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直接尖叫出声：
“他握你手腕了？！！！他给你签名了？！！！他还加你微信了？！！！”
“你小点声！”林星晚捂住她的嘴，“都几点了！”
陆萌萌挣开她的手，一脸姨母笑：“林星晚，你摊上大事了。这个沈砚清，对你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林星晚躺回床上，“他就是拿我当挡箭牌，躲那几个女生而已。各取所需，懂吗？”
“行行行，各取所需，”陆萌萌笑得意味深长，“那你倒是把好友通过啊，人家都主动加你了。”
林星晚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验证消息，心跳又开始莫名加快。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她闭着眼睛点了“通过”。
几乎是同时，消息弹出来：
沈：明天七点，图书馆二楼，别迟到。
林星晚盯着这行字，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跟发通知似的，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哦。
对方已读，没再回复。
林星晚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晚上六点五十，林星晚站在图书馆门口，脚底像生了根。
“你倒是进去啊，”陆萌萌在旁边推她，“都到门口了，怂什么？”
“我没怂，”林星晚嘴硬，“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吧，有点莫名其妙。我跟他又不熟，凭什么他让我补习我就得补习？”
“凭你手贱签了人家的契约啊。”
林星晚无言以对。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图书馆的门。
二楼自习区人不多，沈砚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几本书，正低头写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卫衣，没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比昨晚柔和了一些。
林星晚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沈砚清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写：“来了。等一下，我把这道题算完。”
林星晚只好坐着等。她百无聊赖地打量他——这人写字的速度很快，但笔迹却意外地好看，干净利落。他的手指很长，握笔的姿势很标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一个男生，手怎么长得比女生还好看。
林星晚正盯着他的手出神，沈砚清突然开口：“看够了？”
林星晚吓得一激灵，连忙收回视线。
沈砚清合上笔记本，推到她面前：“先做这套题，我看看你的水平。”
林星晚低头一看，是一张数学卷子，上面大概有二十道题。她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脸色逐渐僵硬。
“这些题……好像都挺难的。”
“这是高一的基础题，”沈砚清看着她，“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林星晚咽了口口水，拿起笔。
第一题，不会。
第二题，好像见过，但不会。
第三题，这个符号是什么来着？
二十分钟后，沈砚清接过卷子，扫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林星晚心虚地低下头，盯着桌面。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她听到沈砚清叹了口气。
“你这基础，”他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林星晚不服气地抬头：“我本来就是艺术生，数学差一点怎么了？”
“差一点？”沈砚清指着卷子，“第一题，集合的基本运算，这是初中就学过的内容。第二题，函数定义域，高一上学期第一章。第三题——”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差，”林星晚打断他，“那你还补不补？”
沈砚清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林星晚读不懂的东西。
“补。”他说，“我说话算话。”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开始在上面写字。
林星晚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列一个表格——从初中数学的第一章开始，一直列到高二的内容，每一个知识点后面都标注了掌握程度和预计需要的时间。
“这是我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沈砚清写完最后一笔，把本子推到她面前，“按照这个进度，每周三次，期末之前你能把基础补上来。”
林星晚看着那个密密麻麻的表格，一时说不出话。
这个人……是认真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她忍不住问。
沈砚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昨晚你帮了我，这是还你的人情。”
“可是我已经拿到海报了啊。”
“海报是海报，补习是补习，”沈砚清抬眼看她，“契约上写得很清楚，你要服从我的学习安排，直到期末数学及格。”
林星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已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
“那……那我要是期末及格了呢？”
“那契约就作废，”沈砚清说，“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林星晚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点……让人不舒服？
第一次补习在两个小时后结束。
林星晚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沈砚清突然说：“等一下。”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递给林星晚。
“这是这周的作业，每天一张卷子，做完拍照发给我。”
林星晚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少说有五六张卷子。
“这么多？”
“多吗？”沈砚清看了她一眼，“我还觉得少了。”
林星晚无语。
她背着书包往外走，走到楼梯口，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去。
沈砚清还坐在原位，手里拿着笔，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窗外的夜色很深，灯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出一个柔和的轮廓。
林星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明明是全校女生追捧的学神，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明明可以不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却认真地给她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事？”
林星晚回过神，发现沈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正看着她。
她有点尴尬，随口问：“那个……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
“什么帖子？”
“就是你和我……昨晚在庆功宴上的事，”林星晚说，“有人拍了照片发上去，说你私会神秘女友。”
沈砚清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看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说，“这种事，越解释越麻烦。过两天就沉了。”
林星晚点点头，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听到他在身后说：
“你介意吗？”
她回头：“什么？”
“被人误会是我的女朋友，”沈砚清看着她，“你介意吗？”
林星晚愣了一下。
这话问得……有点奇怪。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她故作轻松地说，“反正又没人知道那个后脑勺是我。倒是你，你的迷妹们该伤心了。”
沈砚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直接，林星晚有点招架不住，连忙说：“那我走了，拜拜。”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楼梯。
一直到出了图书馆，被夜风一吹，她才发觉自已的脸有点烫。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清的消息：
沈：路上小心。明天记得带卷子。
林星晚盯着那行字，心跳又开始莫名加快。
她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
一定是跑太急了。她想。
一定是。
第二天下午，林星晚没课，在宿舍做沈砚清给的卷子。
太难了。
太难了太难了太难了。
她咬着笔头，盯着第三道题看了十分钟，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陆萌萌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什么题？看着就头疼。”
“沈砚清留的作业，”林星晚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他就是故意整我。”
“不至于吧，”陆萌萌说，“人家可是年级第一，时间多宝贵啊，花时间整你图什么？”
林星晚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拿出手机，对着卷子拍了张照，发给沈砚清：
林星晚：第三题不会。
一分钟后，沈砚清回了一张图片。
是一张手写的解题过程，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旁边还用小字标注了对应的知识点。
林星晚看着那张图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是真的在认真教她。
她按照他写的步骤把题做出来，又拍了照发过去。
沈砚清：对了。继续。
林星晚盯着那两个字，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她做了三张卷子，每道不会的题发过去，沈砚清都会在十分钟内回复详细的解题过程。
到傍晚的时候，她收到了他发来的消息：
沈：今天做得不错。明天继续。
林星晚看着那行字，心里突然有点小小的得意。
这可是年级第一夸她呢。
她正想回复，陆萌萌突然尖叫起来：“星晚！你快看论坛！”
林星晚心里一紧，连忙打开论坛。
首页上，一个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
深扒那个和沈砚清在庆功宴上私会的女生，我找到她了
林星晚的手抖了一下，点进去。
主楼是一张照片，不知道是谁**的，正是昨晚她在图书馆和沈砚清坐在一起的样子。她的脸拍得很清楚。
楼主的文字写着：
“昨晚庆功宴上那个女生，是艺术系编导专业的林星晚。今天又有人在图书馆看到她和沈砚清在一起，两人对面而坐，举止亲密。求问：这是什么情况？艺术生和学神，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搞到一起的？”
评论区已经炸了：
“林星晚？那个上次高数只考了38分的？”
“艺术生啊……难怪能缠上沈神，手段不一般吧”
“38分？这也差太多了，沈神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人家可是年级第一，她配吗？”
林星晚看着那些评论，手指慢慢收紧。
配吗。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砚清的消息：
沈：看到帖子了？
林星晚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
然后他的下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别理他们。明天照常补习。
林星晚愣愣地看着那行字，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这个人……是在安慰她吗？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回复，又一条消息进来。
沈：还有，你配不配，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林星晚盯着那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的夜色渐深，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有点烫。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字：嗯。
对方已读。
没有再回复。
林星晚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发呆。
陆萌萌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子里只有他那句话——
你配不配，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那……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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