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确认了一件事。，在她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在她脑子里。语文的古诗词，英语的单词表，数学的公式，理综的知识点，全都整整齐齐地码在那儿，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调用。？，看着窗外操场上上体育课的班级发呆。，她每天考虑的是怎么活下去，怎么多杀几只丧尸，怎么让基地的人多吃一口饭。现在坐在教室里，听着老师在***讲什么“函数的单调性”，有种荒诞的割裂感。“姜念！”。
姜念转过头，看见数学老师站在***，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上课睡觉？你是觉得自已摸底考考得很好是不是？”

摸底考？

姜念眨了眨眼睛。

“别以为你以前成绩好就可以松懈！”数学老师拿着一张纸，恨铁不成钢，“高三了知不知道？摸底考只是摸底，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姜念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成绩单。

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也是摸底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原著里有没有这个情节？好像没有。原著那个继妹，成绩中等偏上，靠着家里的关系在学校里耀武扬威，后来被陆执设计，成绩一落千丈，成了她“不学无术”的罪证之一。

“你的成绩单！”数学老师把那张纸拍在她桌上，“自已看看！”

姜念低头。

年级排名：1

总分：749

语文：149

数学：150

英语：150

理综：300

姜念：“…………”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

“**？749？”

“骗人的吧？总分不是750吗？”

“她语文扣了一分？那一分扣在哪？”

“数学英语满分？理综满分？这是人？”

“她以前不是年级二十几名吗？怎么突然这么猛？”

姜念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成绩单，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大意了。

她真的只是随便写写。

末世十年没摸过笔，那些题目她根本不记得。但原主的记忆在那儿，那些公式、定理、单词，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再加上她前世锻炼出来的强大精神力——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几乎是本能。

她只是想应付一下**，没想到……

“姜念！”数学老师的声音都在抖，“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姜念抬起头，看着老师那张写满“我不信”的脸，沉默了两秒。

“运气好？”

“……”

教室里又是一阵骚动。

“运气好？你管这叫运气好？”

“她是不是在凡尔赛？”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

数学老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憋出一句：“放学来办公室，我们好好聊聊。”

姜念：“……哦。”

她低头看着那张成绩单，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陆执送她来学校的时候，说过一句什么来着？

“念念，成绩出来了记得告诉我。”

告诉她？

告诉她干什么？

姜念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原著里有没有这个情节？没有。原著那个继妹的成绩根本不值一提，陆执从头到尾没关心过。

但现在，她考了个年级第一。

这个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出去。

传到陆执耳朵里。

姜念把成绩单叠起来，塞进书包里，继续趴着睡觉。

但脑子里，已经在飞快地转着。

一个从小成绩中等的女生，突然考了年级第一。正常人会怎么想？

要么是作弊，要么是开窍。

而陆执那种人，会怎么想？

她舔了舔嘴唇。

下午放学的时候，她刚走出校门，就看见那辆车停在老地方。

陆执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看见她出来，他笑了笑，迎上来。

“恭喜，”他把奶茶递给她，“年级第一。”

姜念接过奶茶，没喝，只是拿在手里。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学校贴吧发了，”陆执的语气轻描淡写，“‘震惊！高三美女学霸749分夺魁！’配图是你的侧脸。”

姜念：“……”

她忘了还有贴吧这种东西。

“上车吧，”陆执拉开车门，“妈做了好吃的，说要给你庆祝。”

姜念看着他，忽然问：“你不怀疑？”

陆执的动作顿了一下。

“怀疑什么？”

“怀疑我作弊。”

陆执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夕阳下，他的眼睛被镀上一层橘红色，看起来温暖极了。但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你会作弊吗？”他问。

“不会。”

“那不就得了。”他笑了笑，“上车吧，妹妹。”

妹妹。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姜念总觉得有点奇怪。

但她没说什么，弯腰上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见陆执的侧脸。

他目视前方，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让她想起末世里那些丧尸。

越是安静，越是危险。

晚饭的时候，姜媛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女儿真厉害！”她笑得合不拢嘴，“年级第一！我就说我家念念聪明，以前是没认真学，这一认真，谁能比得过？”

姜念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沉默地吃着。

陆执坐在对面，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不重，轻飘飘的，但存在感极强。

“阿执，”姜媛忽然转向他，“你在京大怎么样？课难不难？”

“还好。”陆执放下筷子，语气温和，“大一课程不算太难。”

“那就好。”姜媛点点头，又看向姜念，“念念，你要向哥哥学习，他可是当年高考省前十的。以后你去了京大，让他照顾你。”

姜念嚼着一块***，心想：照顾？是照顾还是算计？

“念念肯定能考上京大，”陆执笑着说，“到时候我们就是校友了。”

姜念抬头，和他对视。

那双眼睛笑意盈盈，看不出一点阴霾。

她“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认床。

是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张成绩单，还有陆执的反应。

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正常。

他应该怀疑，应该试探，应该冷嘲热讽。

但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笑着说恭喜，给她递奶茶，给她夹菜。

就像是……

一个好哥哥应该做的那样。

姜念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陆执有个特点——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布局，总是从最细微的地方入手。一杯水，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是他棋局里的棋子。

那他今天做的这些……

是在布局吗？

姜念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从早上的牛奶，到晚上的“恭喜”。

从揉她头发，到给她夹菜。

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自然到她几乎挑不出毛病。

但就是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排练过。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翻身睡觉，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

很轻。

轻到普通人根本听不见。

但她不是普通人。

姜念睁开眼睛，没有动。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窗台上。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窗户。

月光下，窗台上有一个浅浅的印记。

那是什么？

她眯起眼睛。

半秒后，她看清了。

那是一个脚印。

半个脚印。

姜念的嘴角慢慢勾起。

有意思。

她没起床，没去检查，只是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装睡。

过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那脚步声终于远去。

姜念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陆执。

是你吗？

窗外，月色如水。

京大附近的一间公寓里，陆执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没动。

他翻窗过去，在她窗台上留下了半个脚印。普通人看见那个脚印，至少会起床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有。

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但不在乎？

他想起白天看见的那张成绩单。

年级第一，749分。

据他所知，这个妹妹，以前的成绩最多年级前二十。一个暑假过去，突然变成全省状元级别的存在。

而且……

他想起今天在学校门口，她接过奶茶时看他的那个眼神。

那眼神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是十八岁的女生应该有的。

她看着他的时候，不像是在看哥哥，像是在看……

猎物？

陆执低低地笑了一声。

有点意思。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原本想慢慢玩死她。

现在……

他想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