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韩哲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冻住了。。再不斩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带着冰冷的实质感，像寒冬腊月里泼在身上的冰水，从皮肤一直凉到骨头缝里。韩哲甚至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杂着铁锈和某种腐烂的气息——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才有的味道。“小鬼，”再不斩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有些沉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又扫过他手里的断尘，最后停在韩哲那张因为恐惧而有些发白的脸上。“看你的穿着，是木叶的忍者？”再不斩歪了歪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可是……我没在你身上感觉到任何查克拉。”，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攥着断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现在任何一句说错的话，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眼前这个人，可是连自已的老师都能下手的狠角色，根本不会跟他讲什么道理。“喂，傻站着干什么？”断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跟他装糊涂啊！就说你是迷路的平民，这苦无是捡来的！”，连忙点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忍者，我就是个普通人，路过这里迷路了……这东西是我刚才在地上捡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断尘往身后藏，尽量让自已看起来无害又胆小。

再不斩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那双冰冷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韩哲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从他的微表情里找出破绽。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韩哲甚至能听到自已剧烈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再不斩突然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抬起手，用手指了指韩哲身后。

韩哲下意识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茂密的树林和晃动的树叶。

“糟了！”断尘的声音急促起来，“是声东击西！”

韩哲猛地转身，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再不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那张戴着蓝色口罩的脸离他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斩首大刀的刀尖正指着他的喉咙。

冰冷的刀锋几乎贴到了皮肤，只要再不斩手腕微微一动，他的脖子就会像被切开的西瓜一样炸开。

“普通人？”再不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普通人能在我释放杀气的时候站着不动？普通人能躲开刚才那三个雾隐暗部的偷袭？”

韩哲这才知道，刚才那三个黑衣人竟然是雾隐的暗部！难怪身手那么利落，原来是冲着再不斩来的。而自已，只是倒霉地被卷了进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韩哲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这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死亡的威胁从未如此真切地摆在他面前。

“有意思。”再不斩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收回了斩首大刀。

韩哲顿时如蒙大赦，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你手里的苦无，”再不斩没有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韩哲手里的断尘，“给我看看。”

韩哲下意识地握紧了断尘。他不知道断尘有什么秘密，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把这把会说话的苦无交给再不斩。

“怎么？不愿意？”再不斩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不是……”韩哲急得满头大汗，“这东西太脏了，而且很锋利，万一伤了您……”

“少废话。”再不斩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不容拒绝。

韩哲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已没有拒绝的余地。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断尘递过去的时候，断尘突然在他掌心里轻轻震动了一下，一道细微的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这次没有用外放的声音）：“别给！这小子身上有‘秽土’的气息，我跟他不对付！你把我递过去，我可能会忍不住直接劈了他，到时候咱们俩都得完蛋！”

秽土的气息？韩哲一愣。难道是指再不斩后来会被秽土转生的事？这器灵知道的还真不少！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给，就是死。给了，可能也是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个少年清亮的声音：“再不斩先生！你在哪里？”

是白！

韩哲的眼睛瞬间亮了。白来了，说明剧情线还在正常走！

再不斩听到声音，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收回了伸出的手。他看了韩哲一眼，眼神复杂，似乎在权衡什么。

“滚。”再不斩丢下一个字，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巨大的斩首大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直到再不斩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韩哲才双腿一软，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他拍着胸口，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刚才那几分钟，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还行，反应不算太差。”断尘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调，“至少没把我交出去。”

“你刚才说他身上有秽土的气息？”韩哲定了定神，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断尘哼了一声，“这家伙命不久矣，而且死后还会被人当成棋子摆弄，一身本事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晦气。”

韩哲心中巨震。断尘不仅知道未来的事，而且看样子，它的存在似乎远超火影世界的认知。一个存在了五百年的器灵……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到底是什么？”韩哲忍不住再次问道，“你既然存在了那么久，肯定知道很多秘密吧？比如忍术的起源？或者六道仙人什么的？”

断尘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过了几秒，它才缓缓开口：“本大爷的来历，说出来你也不懂。简单来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不是这个世界的？”韩哲愣住了，“难道你也是穿越过来的？”

“差不多吧。”断尘的声音有些飘忽，“很久很久以前，我跟着一个家伙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候，这里还没有什么忍者，只有一群信奉鬼神的部落。后来那个家伙死了，我就沉睡了，直到刚才被那个破系统吵醒。”

韩哲彻底懵了。比六道仙人还早？这器灵的年纪也太离谱了吧！

“那你会忍术吗？”韩哲最关心的还是这个，“或者你能教我点什么厉害的本事？”

“忍术？”断尘嗤笑一声，“那种把查克拉当玩具耍的小把戏，本大爷才看不上。不过……”它话锋一转，“我倒是能教你点别的。比如，怎么用最少的力气，捅穿敌人的心脏。”

韩哲：“……” 这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别废话了，赶紧离开这里。”断尘催促道，“刚才那三个雾隐暗部只是前菜，再不斩的麻烦还多着呢，咱们别掺和。而且，那个系统虽然休眠了，但我能感觉到，它留下了个定位装置，估计很快就有别的‘异常节点’被吸引过来了。”

“异常节点？那是什么？”

“就是跟你一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断尘的语气严肃起来，“可能是别的穿越者，也可能是不知道从哪个时空掉进来的怪物。总之，都不是好惹的。”

韩哲的心又提了起来。原来这个世界不止他一个“异类”？

他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忍者包，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辨认方向。“我们现在往哪走？回木叶吗？”

“回木叶？你疯了？”断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木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团藏那个老阴比还在暗地里搞事，宇智波一族的灭门之祸也快了，你这时候去木叶，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那去哪？”韩哲犯了难，“波之国不能待，木叶不能去，难道我要在这森林里当野人？”

“往西北走。”断尘突然说，“那里有座山，山里有个老家伙，或许能帮你。”

“老家伙？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断尘卖了个关子，“总之，那家伙跟我一样，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他欠我个人情。”

韩哲虽然满肚子疑问，但也知道断尘不会害他。他按照断尘的指引，辨别了一下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茂密的森林。

刚走没几步，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刚才那个白……你认识吗？”

断尘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了些：“认识。一个可怜的孩子。”

“那我们……不去帮他吗？”韩哲犹豫道。他虽然知道剧情，但亲眼见到白和再不斩，还是忍不住想做点什么。毕竟，白那么温柔，最后却死得那么惨。

“帮？怎么帮？”断尘反问，“就凭你？一个连查克拉都没有的普通人，手里拿着我这把连鞘都没有的苦无？去了也是送菜。”

韩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断尘说得对，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断尘的声音缓和了些，“弱肉强食，身不由已。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同情别人，是先让自已活下去。等你有了足够的力量，再谈别的。”

韩哲攥紧了手里的断尘，默默点头。他知道断尘说的是对的。在这个动辄**的世界里，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加快了脚步，朝着西北方向走去。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树木越来越密集，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韩哲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靠近。

“停下。”断尘的声音瞬间变得凝重，“有东西过来了。很强的查克拉波动，比刚才的再不斩还强！”

比再不斩还强？韩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远处的树林剧烈晃动起来，一棵接一棵的大树被拦腰折断，烟尘弥漫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三米多的巨人，皮肤是暗绿色的，身上覆盖着坚硬的鳞片，背后长着一对残破的翅膀，手里握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每走一步，地面都会震动一下。

更让韩哲头皮发麻的是，这个巨人的额头中间，有一只竖着的眼睛，瞳孔是诡异的血红色。

“这……这是什么东西？”韩哲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看了七百多集火影，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

断尘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是‘外道魔像’的碎片所化的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时空错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外道魔像？那不是晓组织用来封印尾兽的东西吗？怎么会有碎片跑到这里来，还化成了怪物？

“快跑！”断尘急促地喊道，“这玩意儿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它对‘外来者’的气息很敏感，已经发现我们了！”

韩哲回头一看，果然，那只血色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的方向，巨人迈开大步，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完全不符合它的体型。

“往哪跑啊！”韩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往左边！那里有个山洞！”断尘大喊。

韩哲不敢犹豫，拼尽全力朝着左边跑去。身后的震动越来越近，狼牙棒砸在地上的巨响如同惊雷，碎石和断木不断从头顶飞过。

他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气息如影随形，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就在他快要被追上的时候，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入口。

“进去！”断尘喊道。

韩哲想也没想，一头冲进了山洞。

刚冲进山洞，他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似乎是巨人的狼牙棒砸在了山洞门口。烟尘弥漫中，他隐约看到洞口被碎石堵死了一半。

韩哲靠在冰冷的山洞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暂时安全了？

他刚想松口气，就听到山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苍老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呵呵……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找到这里了……”

韩哲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山洞里，还有别的东西？

他握紧手里的断尘，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山洞深处的阴影里，似乎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破烂和服，手里拄着拐杖的老人。

而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个老人的脸，竟然和木叶村的历代火影岩上，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断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了然：“哦？原来是你这个老家伙……看来，我们运气不算太差。”

老人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韩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年轻人，你手里的那把苦无，可不简单啊……”

韩哲彻底懵了。

这个长得像初代火影的老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断尘认识他？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而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山洞里的秘密，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