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不敢睡。——他睡地板，打地铺。小姑娘倒是心大，躺下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偶尔还咂咂嘴，不知道梦见什么好吃的。，林北悄悄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出现幻觉怎么办被陌生人自称女朋友是什么病有没有可能所有人都被**只有自已清醒系统是什么”
搜索结果让他更崩溃。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关于系统的信息，一条都没有。他试着搜“真爱99恋爱系统”，出来的全是小说广告。
他试着报警，但刚拿起电话就想：报什么？说有个女孩非说是我女朋友，但我根本不认识她？然后**来了一看，手机里全是他俩的合照，聊天记录甜到发齁，连**都认证了，会信谁？
他试着给朋友发消息：“如果我突然有女朋友了，你会信吗？”
朋友秒回：“你？做梦呢？”
林北：……
也是，就他这宅男属性，有女朋友的概率确实比中彩票低。
他关掉电脑，躺回地铺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又传来吵架声。
“***又打游戏！”
“我加班累了一天打会儿游戏怎么了！”
“累了一天？累了一天还有力气打游戏？”
“你管我！”
然后是摔东西的声音。
林北默默翻了个身。
这破房子的隔音，真是一言难尽。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苏小糖的笑脸，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有那句“明天凌晨零点，将有新女友送达”。
新女友？
还来？
一个就已经够他崩溃的了，再来一个，他这十平米的小屋装得下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些人！她们凭什么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睡不着。
凌晨四点，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空白的空间里，周围什么都没有。一个巨大的光环悬浮在头顶，发出机械的声音：
主线任务：收集99种人格的真爱能量
当前进度：1/99
温馨提示：女友越多，能量越多，奖励越多哦~
林北冲着光环大喊：“我不要！你给我取消！”
无法取消。系统已绑定，灵魂绑定，永久绑定。
“那我该怎么办？”
完成任务，或者……
“或者什么？”
活者死。
林北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他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大口喘气。
“北北！”
一张脸突然凑到他面前，吓得他差点叫出来。
是苏小糖。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扎好了双马尾，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北北，我做好早餐啦！快起来吃！”
林北被她拽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到那张兼做饭桌的电脑桌前。
桌上摆着两个盘子。
盘子里是黑色的……东西。
林北看了半天，没认出来是什么。
“这是煎蛋！”苏小糖骄傲地说，“我特意学的！”
林北盯着那两坨黑色物质，陷入沉思。
鸡蛋，原本是**的，蛋白是白色的。这两个黑色的东西，真的**蛋变的？
“还有粥！”苏小糖又端来两碗。
林北低头一看。
这确实是粥。但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米饭泡水。米粒一颗一颗的，完全没有煮开，水是水，米是米，两者互不干扰，像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吃呀！”苏小糖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林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黑色煎蛋，闭眼，咬下去。
嚼。
嚼。
嚼。
口感像橡胶。味道像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嚼着嚼着，眼眶有点酸。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别人给他做的早餐了。
在北京三年，早餐永远是路边摊的煎饼果子，或者公司楼下的包子，或者干脆不吃。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活着。
现在突然有人给他做早餐，虽然做得很难吃，但确实是给他做的。
“好吃吗？”苏小糖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北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把“难吃”两个字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好吃。”
苏小糖的笑容瞬间绽放，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林北看着她，突然觉得，如果系统非要塞给他一个女朋友，这个好像也还行。
……
然后他想起系统说今天还有新的。
心情瞬间跌回谷底。
---
上班的路上，林北一直在想：怎么证明苏小糖不是他女朋友？
到了公司，他找到了答案。
他的工位上，多了几张照片。
他和苏小糖的合照，被裱在相框里，摆在显示器旁边。照片里的他笑得像个傻子，苏小糖靠在他肩膀上，两人身后是某个公园的摩天轮。
“哟，林北，你女朋友啊？”隔壁工位的老王凑过来，一脸八卦，“长得不错嘛，年轻！”
林北干笑：“呵呵，是啊。”
“啥时候结婚啊？”
“呵呵，还早。”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小伙子有福气啊。”
林北：……
他打开电脑，发现桌面壁纸也换成了两人的合照。打开微信，发现工作群里有人@他：“林北你昨天发的朋友圈是官宣吗？”
他点开朋友圈。
昨晚零点，他发了一条：
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一周年快乐，我的小糖❤
配图是九宫格合照。
点赞58个，评论***，全是祝福。
林北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他不记得自已发过。
但他确实发了。
他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掌心。
上午开会，他全程走神。领导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系统、女友、99、还有那该死的泡面。
中午，他去食堂吃饭。
刚打好饭，坐下，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
抬头一看，是产品部新来的那个妹子，好像叫陆亦可。长得挺可爱，但据说是个路痴，第一天上班就迷路了半小时，最后还是保安送过来的。
“林北哥，”陆亦可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巧哦，你也在这吃饭。”
林北敷衍地点点头，继续低头扒饭。
陆亦可没走，就坐在他对面，也不吃饭，就看着他。
林北被看得发毛，抬头：“有事？”
陆亦可脸一红，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憋出一句：“没……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林北：？？？
他正要追问，手机震了。
是秦墨发来的消息。
秦墨，投资公司高级经理，他们公司的甲方爸爸。最近在跟一个项目，林北负责技术对接，加了微信但没怎么聊过。是个高冷御姐，开会的时候能把乙方怼得抬不起头。
秦墨：晚上有空吗？
林北愣了一下，回复：
林北：秦总，有什么事吗？项目上的？
秦墨：不是。私事。
林北：？？？
秦墨：晚上七点，你家楼下，我来接你。
林北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他正要回复“不用了”，对方已经发来一条：
秦墨：别拒绝。我是你女朋友。
林北手一抖，手机掉进了汤里。
他手忙脚乱地捞出来，用纸巾擦干，屏幕还亮着。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猛地想起系统昨天那句话：明天凌晨零点，将有新女友送达
现在几点了？
他看了眼时间。
23:47。
还有13分钟。
林北腾地站起来，把对面的陆亦可吓了一跳：“林北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有点事先走了。”
他拔腿就跑，冲出食堂，冲出公司大楼，站在马路边上，大口喘气。
没事的，他想，零点还没到，还没到，说不定系统只是吓唬他的——
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
系统提示：今日女友已送达。
姓名：秦墨
年龄：28岁
职业：某投资公司高级经理
好感度：60%（初始值）
危险指数：★★★☆☆
温馨提示：这位女友智商较高，建议宿主谨慎应对哦~
林北抬起头。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冷艳的脸。秦墨摘掉墨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北北，上车。”
搜索结果让他更崩溃。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关于系统的信息，一条都没有。他试着搜“真爱99恋爱系统”，出来的全是小说广告。
他试着报警，但刚拿起电话就想：报什么？说有个女孩非说是我女朋友，但我根本不认识她？然后**来了一看，手机里全是他俩的合照，聊天记录甜到发齁，连**都认证了，会信谁？
他试着给朋友发消息：“如果我突然有女朋友了，你会信吗？”
朋友秒回：“你？做梦呢？”
林北：……
也是，就他这宅男属性，有女朋友的概率确实比中彩票低。
他关掉电脑，躺回地铺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又传来吵架声。
“***又打游戏！”
“我加班累了一天打会儿游戏怎么了！”
“累了一天？累了一天还有力气打游戏？”
“你管我！”
然后是摔东西的声音。
林北默默翻了个身。
这破房子的隔音，真是一言难尽。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苏小糖的笑脸，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有那句“明天凌晨零点，将有新女友送达”。
新女友？
还来？
一个就已经够他崩溃的了，再来一个，他这十平米的小屋装得下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些人！她们凭什么就成了他的女朋友？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睡不着。
凌晨四点，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空白的空间里，周围什么都没有。一个巨大的光环悬浮在头顶，发出机械的声音：
主线任务：收集99种人格的真爱能量
当前进度：1/99
温馨提示：女友越多，能量越多，奖励越多哦~
林北冲着光环大喊：“我不要！你给我取消！”
无法取消。系统已绑定，灵魂绑定，永久绑定。
“那我该怎么办？”
完成任务，或者……
“或者什么？”
活者死。
林北猛地惊醒。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他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大口喘气。
“北北！”
一张脸突然凑到他面前，吓得他差点叫出来。
是苏小糖。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扎好了双马尾，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北北，我做好早餐啦！快起来吃！”
林北被她拽起来，迷迷糊糊地走到那张兼做饭桌的电脑桌前。
桌上摆着两个盘子。
盘子里是黑色的……东西。
林北看了半天，没认出来是什么。
“这是煎蛋！”苏小糖骄傲地说，“我特意学的！”
林北盯着那两坨黑色物质，陷入沉思。
鸡蛋，原本是**的，蛋白是白色的。这两个黑色的东西，真的**蛋变的？
“还有粥！”苏小糖又端来两碗。
林北低头一看。
这确实是粥。但与其说是粥，不如说是米饭泡水。米粒一颗一颗的，完全没有煮开，水是水，米是米，两者互不干扰，像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吃呀！”苏小糖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林北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黑色煎蛋，闭眼，咬下去。
嚼。
嚼。
嚼。
口感像橡胶。味道像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嚼着嚼着，眼眶有点酸。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别人给他做的早餐了。
在北京三年，早餐永远是路边摊的煎饼果子，或者公司楼下的包子，或者干脆不吃。一个人住，一个人吃，一个人活着。
现在突然有人给他做早餐，虽然做得很难吃，但确实是给他做的。
“好吃吗？”苏小糖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北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把“难吃”两个字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好吃。”
苏小糖的笑容瞬间绽放，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林北看着她，突然觉得，如果系统非要塞给他一个女朋友，这个好像也还行。
……
然后他想起系统说今天还有新的。
心情瞬间跌回谷底。
---
上班的路上，林北一直在想：怎么证明苏小糖不是他女朋友？
到了公司，他找到了答案。
他的工位上，多了几张照片。
他和苏小糖的合照，被裱在相框里，摆在显示器旁边。照片里的他笑得像个傻子，苏小糖靠在他肩膀上，两人身后是某个公园的摩天轮。
“哟，林北，你女朋友啊？”隔壁工位的老王凑过来，一脸八卦，“长得不错嘛，年轻！”
林北干笑：“呵呵，是啊。”
“啥时候结婚啊？”
“呵呵，还早。”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小伙子有福气啊。”
林北：……
他打开电脑，发现桌面壁纸也换成了两人的合照。打开微信，发现工作群里有人@他：“林北你昨天发的朋友圈是官宣吗？”
他点开朋友圈。
昨晚零点，他发了一条：
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一周年快乐，我的小糖❤
配图是九宫格合照。
点赞58个，评论***，全是祝福。
林北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
他不记得自已发过。
但他确实发了。
他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掌心。
上午开会，他全程走神。领导讲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系统、女友、99、还有那该死的泡面。
中午，他去食堂吃饭。
刚打好饭，坐下，对面就坐下来一个人。
抬头一看，是产品部新来的那个妹子，好像叫陆亦可。长得挺可爱，但据说是个路痴，第一天上班就迷路了半小时，最后还是保安送过来的。
“林北哥，”陆亦可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巧哦，你也在这吃饭。”
林北敷衍地点点头，继续低头扒饭。
陆亦可没走，就坐在他对面，也不吃饭，就看着他。
林北被看得发毛，抬头：“有事？”
陆亦可脸一红，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憋出一句：“没……没事，就是想看看你。”
林北：？？？
他正要追问，手机震了。
是秦墨发来的消息。
秦墨，投资公司高级经理，他们公司的甲方爸爸。最近在跟一个项目，林北负责技术对接，加了微信但没怎么聊过。是个高冷御姐，开会的时候能把乙方怼得抬不起头。
秦墨：晚上有空吗？
林北愣了一下，回复：
林北：秦总，有什么事吗？项目上的？
秦墨：不是。私事。
林北：？？？
秦墨：晚上七点，你家楼下，我来接你。
林北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他正要回复“不用了”，对方已经发来一条：
秦墨：别拒绝。我是你女朋友。
林北手一抖，手机掉进了汤里。
他手忙脚乱地捞出来，用纸巾擦干，屏幕还亮着。他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他猛地想起系统昨天那句话：明天凌晨零点，将有新女友送达
现在几点了？
他看了眼时间。
23:47。
还有13分钟。
林北腾地站起来，把对面的陆亦可吓了一跳：“林北哥？你怎么了？”
“没……没事，我有点事先走了。”
他拔腿就跑，冲出食堂，冲出公司大楼，站在马路边上，大口喘气。
没事的，他想，零点还没到，还没到，说不定系统只是吓唬他的——
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
系统提示：今日女友已送达。
姓名：秦墨
年龄：28岁
职业：某投资公司高级经理
好感度：60%（初始值）
危险指数：★★★☆☆
温馨提示：这位女友智商较高，建议宿主谨慎应对哦~
林北抬起头。
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冷艳的脸。秦墨摘掉墨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小北北，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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